第461章 充滿不信任(1 / 1)
陳東尋的話,武大又如何不知,只是……
他搓了搓手,一臉急色的指著面前的地方說道:“因為我們擅自闖入,導致驚動了它們,現在產生動亂,恐怕我們進來容易,卻沒那麼容易開啟禁制了。”
“真的假的?有這麼嚇人嗎?”史中通的話語中充滿了不信任。
只是當他和陳東尋一起順著武大所指的方望去時,兩人都驚訝的噤了聲。
他們原先在外面,因為有寺廟的高牆作為屏障,所以並沒有察覺廟裡面的動靜,可是如今他們三人身處其中,廟內的屏障對他們沒有作用。
廟內所鎮壓的亡靈在他們腳下不斷跳動,動靜之大,就連有陰牌之力的陳東尋也難以將其鎮壓。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多?”陳東尋想過邊疆之地,有很多亡魂怨靈,只是他從未想過,這些亡魂怨靈會全部聚集於一處。
若是沒有得到引屍人的引渡,那麼這些亡魂怨靈長期被鎮壓於一處,他們的怨氣會逐漸增加與日俱增。
沒有很好的引渡。便會成為厲鬼,再由厲鬼轉成煞鬼。
若是其中有白僵和紅僵,則很有可能會變成青楓墨白和紅衣帶血!
他們聚在一起所產生的殺傷力,普通人在他們面前猶如螻蟻一般,隨便動動手,就能將其擊殺。
陳東尋很是好奇地走上前,伸手摸著面前的佛像。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碰到了石像,便感覺有一幅源源不斷的陽氣,鑽入他的體中。
這股陽氣濃郁,氣體純正,和他體內的陰牌之力相互融合,險些讓他沒能承受得住,想要將手鬆開,卻也無可奈何。
他轉頭望向身旁的兩人,“快幫忙,這個佛像很古怪。”
史中通和武大聞言,兩人紛紛上前,一左一右的拉著他的胳膊,使勁往後拉著,可是任憑他們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拽動他分毫。
“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
史中通眉頭緊蹙,臉上的青筋暴起,顯然是為了將陳東尋拉出了九牛二虎之力,面對他的疑問,陳東尋很是無辜,“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這尊佛像有些奇怪,摸了摸,然後就成這樣子了。”
他很無辜,可是武大和史中通,更是不解,“摸一下怎麼可能會產生這麼大的動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史中通一邊說著,一邊從手中掏出聚陽符用其在陳東尋的手上,左邊的手輕而易舉的被他拉下。
史中通這才明白,連忙對武大喊著快用聚陽符。
以陽制陽。
陰陽兩氣相互吸引,陳東尋體內陰牌的力量,導致他自帶的陰氣過盛面對陽氣逼人的佛像,便產生了相互吸引的作用,從而他的手也被牢牢的禁錮在石像之上。
在武大的配合下,陳東尋順利脫險,心有餘悸地長舒一口氣,揉著自己兩隻被拉疼的手。
攤開一看,手皮不知何時已經在佛像上蹭破,留下了兩道血跡斑駁的手掌印。
“真是太奇怪了,好端端的,這佛像怎麼感覺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不是要吃人,它是要鎮鬼。”史中通說著,淡淡地瞥了一眼陳東尋,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做了什麼別的事?不不然你體內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陰氣?”
陳東尋大喊冤枉。但他隨即一想,又坦言道:“你若是真要問我體內的陰氣,想必應該是之前五皇子將兩塊陰牌都交於我,不小心被我身體吸收,所產生的緣故吧?”
“你能吸收得了陰牌?”這個發現讓史中通大為震驚,“你可知陰牌是何物?”
陳東尋頓了頓,點頭解釋了一番他對陰牌的瞭解。
畢竟這些內容都是周雲和魏匯靈告訴他的。
他雖然不知其所以然,卻還是牢牢的將他們所說的話記在了心裡。
史中通悠悠嘆了口氣,開始對他細細講述。
陰牌是當初聖上他們鎮壓妖魔時,所化出的產物。
陰牌能夠調動體內的靈魂,以靈魂之力對其達到震懾的效果。
那個時候陰牌被造出來,一共就只有五塊。
有兩塊因為和妖魔的大戰中不幸化為灰燼,只剩三塊於流於世。
它們雖四分五裂,可產生的作用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三塊陰牌一旦聚集,若想要操控人的靈魂,讓其為自己所用,可謂是輕而易舉。
只是能使用陰牌的人少之又少,它的限制超乎了常人所能想象。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能被陰牌選中,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明白,陰牌之所以叫陰牌,其內所蘊含的陰氣十分強盛,若是你不能很好地將其平衡,只怕不過多時,你便會被陰牌的力量所吞併,到時候陰牌又會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成為他們的搶手之物……”
而陳東尋則成為陰牌之下的亡魂,以他的血肉滋養陰牌,從此銷聲匿跡於世間。
陳東尋暗暗感受著他體內的陽氣,原先在不知道內情時,陳東尋並未察覺自己體內的陰陽不平衡,可是今日史中通說完後,他不知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總覺得他體內的陰氣在他體內四處遊躥。
耗材方才的陽氣灌入,才使這種情況得到了明顯的改善。
陳東尋看著自己受傷的兩隻手,心情十分複雜,“如果是按你這種說法,那剛剛佛祖還是救了我?”
不同於陳東尋的感慨,武大心情複雜地顫聲說道:“它不是救了你,它是想要親手取你的性命,你們看……”
武大說著,伸手指向陳東尋印在佛像身上的那兩道血印子。
血印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被佛像所吸收,伴隨著血跡的消失,佛像之下的騷亂甚。
那群鬼彷彿被什麼美味的東西所吸引,群體而動,震得整個廟宇都抖了三抖。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不是說禁制在這裡開啟嗎?”
面對史中通的質問,陳東尋很是無辜,“禁制確實是在這裡開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