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做仙師能收多少門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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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商二少從袖子裡摸出一錠二十兩的靈石,隨手丟在了莊閒身前。

莊閒連忙把靈石捧在手中,重重的跟商二少磕頭說:“小人謝少爺賞!”

商二少笑了笑,扭頭跟田林道:

“田廟祝,你看我這位將來的劍奴如何?”

田林聽言眉頭一皺,他記得當初自己離開通河鎮時,曾提醒過莊閒,說附課生這條路不好走。

並隱隱提醒莊閒,說商家族長見了莊閒,未必允許莊閒做附課生——畢竟,莊閒修煉的五鬼法,是一門邪法。

“這位莊兄弟,渾身陰氣森森,想來道法已然不俗!”

田林沒想到,莊閒的破局之道,落在了商少爺頭上。

更沒想到,他要拉商少爺一起修煉五鬼法。

如今莊閒自己把五鬼法洩露了出去,田林自然不會再幫莊閒瞞著。

“呵呵,他豈止是道法不俗啊!

依我看,他的資質還在田兄弟你之上呢!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已經打通了六個穴位。這其中雖然有我的功勞在,但不得不說我這個劍奴是個修行奇才。”

田林聽言望向莊閒,正逢莊閒同他對視。

田林也笑了,道:“莊兄弟當初在莽碭村時,沒有淬體散輔助,亦不過半個月就打通了兩三個穴位。

他的修行天賦,我是見過的。小人在此,恭賀商少爺,喜得良駒!”

商二少哈哈大笑,道:

“我喜歡有野心的人,所以我很欣賞田廟祝你。

可惜當初姓姬的幾家為了一己私慾,讓你不能成為附課生,進縣學做我的劍奴!

不過好在天隨人願,你這個結拜大哥看起來比你更有野心,也更合我的心意!”

說完話,商二少起身,跟一旁的段少爺道:

“妹夫,我商家在這通河鎮中也有一處宅子。

今晚咱們去宅子裡過夜,明天先等武館召集宿生,後天就一起去伏妖林如何?”

段少爺嚥了口唾沫,他資質說不上好,所以家裡對他管束極嚴。

可惜同來的是商二少,他不好當著大舅哥的面留宿鳳來樓,所以心裡有萬般不願,也只好點頭起身。

看著段少爺故意從自己頭上跨過,莊閒臉上不動聲色,旁邊的田林卻是氣樂了。

他知道段少爺羞辱莊閒,其實是想羞辱自己。

但這種不痛不癢的小把戲,簡直是孩童心態。

眼看著商少爺兩人離開,田林站起身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同樣起身的莊閒:

“我是該恭喜莊老大,還是該替莊老大你擔憂呢?”

莊閒笑了笑,走到段少爺先前的座位旁坐下。

他把段少爺的殘酒隨手灑在地上,重新拿了杯子倒了一杯酒跟田林說:

“看見我也修真了,且看到我終於實現了做附課生的願望,老三你不該替我開心嗎?”

田林看著遞來的酒搖了搖頭,索性不跟莊閒繞彎子了,直言道:

“你舅舅一家六口人,是你所殺的吧?”

莊閒拿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其身後轉瞬間陰氣大盛。

田林目光一凝,神眼通下,他看見莊閒背後出現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都披頭散髮,一個穿著華服,另一個則穿著喜服。

她們渾身怨氣滔天,全都陰惻惻的看著自己,只等莊閒一聲令下,便會撲上來將自己撕咬的粉碎!

“老三,你再胡說什麼?我怎麼會,殺自己的舅舅呢?

況且,我舅舅還有一個孩子,仍在襁褓之中!

我又怎麼忍心,對一個一歲不到的表弟痛下殺手?”

田林瞥了一眼莊閒背後的兩隻遊魂,他心頭此時複雜萬分。

儘管此前有所猜測,但他仍願意相信,莊閒沒有喪心病狂到拿他老孃還有表姐煉魂的地步。

畢竟田林是練過五鬼法的,他知道五鬼法對於被所養的小鬼而言,是何等的痛苦折磨。

莊閒那樣孝順的人,怎麼好對至親動手?

但現在,事實已擺在面前,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既然你說你舅舅不是死在你手裡的,那我就相信你。”

田林確實驚訝莊閒如今的實力,也清楚莊閒對自己躍躍欲試。

但他對莊閒背後的兩隻鬼並無畏懼。

他此時也懶得再去辨明什麼真相了,看了莊閒一眼道:

“我只希望陰城隍司查案,最後即便查到了你的頭上,你也不要把五兒牽扯進去!”

聽到陰城隍司在查他的案子,莊閒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鬆開,笑道:

“隨他們怎麼查,我莊閒沒做過壞事,也不怕半夜敲門。”

田林聽言,掃了莊閒背後的兩隻小鬼一眼,轉身出了雅間。

但他剛出雅間,剛好撞上遠處趕過來的五兒他爹。

五兒他爹只知道莊閒的客人走了,卻沒想到田林來了。

他大喜過望,張嘴就大喊道:“田仙師,您這是親自來來瓢啦?”

田林看他又要拿自己的名字來攬客,臉色微微一變。

眼看好些人都朝著這邊看來,田林又生氣又無奈,同五兒他爹拱了拱手道:

“伯父見諒,晚輩還有些事情要做,不好在此久留。”

看田林搶步下了樓去,五兒他爹遺憾至極,只能在田林背後喊道:

“田仙師下次再來瓢啊!”

他說話時,鳳來樓裡哪裡還有田林影子?

只餘下一幫瓢客,驚訝無比的道:

“那就是田仙師,他真的來瓢來了?”

有人是認得田林的,於是幫五兒他爹作證說:

“不錯,那正是咱們通河鎮曾經的總捕頭,如今的仙師大人!”

便有瓢客忍不住說:“原來田仙師真的來鳳來樓瓢過?”

五兒他爹這時候不著急進雅間去見莊閒,而是大聲說:

“門口的幌子上不是寫的有嗎?田仙師來過,都說好——說的就是咱們鳳來樓了。

你們剛剛也親眼看到了,田仙師多喜歡咱們鳳來樓,就算人住伏牛山,也要跑來瓢一趟!”

有人替五兒他爹作證:“周掌櫃這話沒胡說!

當初我親眼看到,田仙師一人瓢了十個女的!”

——

憑鳳來樓怎麼熱鬧,田林直接趕到了趙家去。

那趙家的門房看到田林出現,整個人都又驚又怕,連忙跪下來磕頭道:

“田仙師,小人以前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收田仙師的門包,田仙師千萬恕罪。”

田林把他攙起,道:“跟我少扯犢子!憑我跟我師父的關係,我會怪罪你麼?”

門房聽田林這麼說,瞬間不怕了。

他也不通秉,直接領著田林就往後院走。

彼時趙夫子同老妻已經睡下,聽丫鬟稟報後這才亮了燭起了床。

幾個月不見,老頭兒整個人似乎老了不少。

他看著田林,囁嚅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坦白說,他沒想到田林能夠成為修真者。

再加上幾個月前他去伏牛山拜訪,卻被伏牛村的人擋了‘駕’,他便以為田林不認他這個師父了。

“師父這麼看我作甚?我怎麼感覺,咱們之間多了一層厚障壁了?”

聽田林這麼說,趙夫子才高興起來,忍不住道:

“我以為你都不記得我了,在外面想跟人說你是我的徒兒,卻又怕你知道了生氣。”

他一面讓丫鬟去後廚炒菜,一面拉田林到庭院中坐下。

聽田林道:“我料定我殺死羅守義的事情和煉出真氣的事情傳出去後,一定會有很多人上山找我,也一定會有很多人請託師父走關係。

所以閉關之前,我就同冉武聖說了,我閉關期間誰也不見。”

說完這句,田林笑問趙夫子道:“師父你說說,這幾個月你收了多少請託的銀子?”

趙夫子老臉一紅,強辯道:“我已經把他們的銀子都退了。”

田林點頭,道:“往後別人請託師父找我幫忙辦事,一來大事我幫不了,二來小事我不耐煩浪費時間幫!

只有師父你自己有什麼要緊事,儘管上伏牛山找我,或是讓冉武聖帶話。”

他說話時,摸出一小摞符紙來拍在了趙夫子手中。

趙夫子不認得引雷符、疾行符這一類下品符紙,但卻知道田林還是很要臉的,不可能拿大街上的假符來哄他。

他高興的收了符紙,大吹法螺說:

“你放心,如今我在商四爺跟前很有面子。一些小事情,師父我自己就能辦到,絕不拖你後腿。”

說話間,裡屋師孃也走了出來,她看著田林道:“田林來了?”

田林對趙夫子隨意,但對這師孃卻不敢馬虎大意,連忙站起來恭敬說:

“田林見過師孃,打擾師孃休息,請師孃恕罪。”

老太太擺手道:“這有什麼恕罪的?只要你帶了門包來,師孃就歡迎的很。”

田林一時語塞,老太太見狀,驚奇道:“怎麼,你不會沒帶門包吧?”

田林臉色臊紅,所幸月色把他的臉照的白淨,倒讓人分辨不出。

在老太太看向門房時,那邊門房連忙給田林解圍:“回老夫人的話,田仙師包了門包的。”

老太太聽言滿意了,親熱的拉田林坐下,道:

“田林啊,聽說你做了仙師,你們這些做仙師的,一個月能收多少門包?”

田林無語,只能道:“師孃容稟,我如今做廟祝,並沒什麼收門包的習慣。”

老太太聽言不高興道:“你這習慣是陋習,要改!

咱們趙家門風,是不能壞了收門包規矩的。”

一旁的趙夫子大怒,道:“我同徒兒說話,你在這裡瞎摻和什麼?還不快去後廚看看,怎麼菜還沒上齊?”

老太太不高興的嘀咕了兩句,到底害怕丈夫,只好起身離開。

等她一走,趙夫子才問田林道:

“你此番回通河鎮,是所為何事?”

田林想了想,反問趙夫子說:

“師父你久在通河鎮,對莊閒這個人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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