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周家的御風術?(1 / 1)
崔彤腿被田林抓住,本來就有些懵。
等田林呵斥他,並且周初九哭著跑開後,崔彤仍未酒醒,只是道:
“周初九他是怎麼了?”
田林笑了,同周圍那些真心來道喜的廟祝們說:“諸位親眼所見!我大哥好心邀請崔彤赴宴。
但這姓崔的卻不懷好意,毀我大哥清白。
縱然他是縣學的生員,我們也要告到縣衙裡去!”
聽了田林的話,一眾左擁右抱的人全都譁然。
有人起身,還有人則滿是懷疑的坐在原位。
而瞿清也在這個時間段,回神殿去找周初九的同時,還帶走了歌舞彈唱的一班女樂。
先前熱鬧喜慶的庭院,此時安靜而又壓抑。
“姓田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崔彤此時似乎酒醒了,站起身來鏘的拔劍,指著田林道:
“你一個小小廟祝,竟然敢汙衊我?”
田林聽言,半分猶豫都沒有,悲憤地道:
“崔神童說的不錯!田某小小廟祝,遇到縣學生員的欺凌,自當忍氣吞聲。
若非崔神童做的過分,田某又豈敢為了兄弟義氣,得罪崔神童?”
其實先前崔彤腳下撩撥的動作,一些廟祝也都看在眼裡,無非是沒想到崔彤的目標,其實是瞿清。
此刻聽田林如此說,這些人也難免私下議論:
“崔彤好歹也是縣學的生員,你說這麼多女人他不寵幸就罷了!
就算好男風,也不該挑選周初九這種半老的粗漢啊!”
此言一出,其餘人也覺得不合邏輯。
但一旁段大小聽到了,卻不屑嗤笑道:“你當人家縣學生沒品味?
人只是吃慣了你們所謂的山珍海味,所以才對鄉野小菜情有獨鍾。
不是崔彤沒眼力,而是你們這幫人不及人家風流罷了。”
段大小的理論得了一部分人贊同,但仍有一些人對這理論嗤之以鼻。
不過不管是嗤之以鼻的,又或者信以為真的,都沒有人跑出來質疑田林或是譴責崔彤。
而崔彤也不在乎別人如何看他,他不屑於解釋,只是憤怒於田林竟然敢冤枉他。
卻見他把劍往前一刺,道:
“我先殺了你這個胡言亂語的刁民!”
喝了酒的崔彤刺劍速度很快,若是一般的煉氣二層的廟祝,肯定招架不住。
但田林已修煉了御風術,圓滿御風術下,在崔彤刺劍之前田林已然後退躲開。
一旁的幾個小旗見狀大喜,紛紛拔出刀劍來把崔彤團團圍住。
領頭的小旗更是義正言辭的怒喝道:
“崔兄,你犯了錯,原本認錯就行了。憑你我崔李兩家的關係,難道我還不幫你?
但你當著我的面殺田廟祝,這是不把王法放在眼裡!我們又豈能坐視?”
崔彤身為縣學的生員,平日裡眼高於頂慣了。
一般人沒有膽子算計他,而他到現在,甚至還沒想到,他被平時看不起的人給算計了。
面對身前身後的刀劍,崔彤睥睨幾個小旗道:“憑你們也配治我的罪?”
幾個小旗都笑了,打頭的李小旗道:“這廝看來還沒酒醒!大家先拿下他,給他醒醒酒!”
四個小旗分站四個方位,抬手間打出四枚旗幟插在地上,將崔彤圍在中間。
緊接著四個小旗又手持刀劍,一起衝向中間的崔彤,或肩、或頭、或足、或臀的攻向崔彤的身體。
崔彤腹背受敵,但此刻卻並不慌亂。
他把劍一收,又雙手對著地面做了個虛抓的動作。
隨著他雙手一抬,地上的塵土忽然跟著他的動作飛揚而起,撞向了攻向他的四個小旗。
四個小旗似乎對崔彤的法術有所研究,所以成千上萬個塵土飛揚席捲而起的砂礫,並沒有嚇退他們。
他們護住眼部,抱著腦袋。任由那些沙土把他們的衣服拍打成粉,又露出了他們身上的玄鐵甲冑。
看著渾身鐵甲的四個小旗,崔彤的臉色終於還是變了。
“你們赴宴,還穿甲冑的?”
崔彤剛剛質問出聲,四個小旗再次提劍刺向了崔彤。
崔彤勃然大怒,這次雙手畫圓,轉瞬間吸來成團的沙石。
隨著他把這沙石一推,爆炸的沙石轟飛了正面而來的兩個小旗。
他倉促之間扭轉身去,一拳又轟飛了刺向他腦袋的小旗。
只可惜仍有刺向他腰間的劍,他沒能防住。
‘嗤’一聲響,那把劍從他腰間透體而過,又撞得他連連後退。
但他就要趁勢退出包圍圈時,卻發現先前由四個小旗插在外圍的四面旗幟圍成了一堵牆。
他前腳剛要踏出去,四面旗幟的旗面忽然舒展變長,擋住了崔彤的去路。
崔彤大怒,道:“你們居然用四旗陣對付我!”
聽他說話,唯一沒有受傷的李小旗笑了,道:
“我們這些捕妖司的人,之所以修煉四旗陣這種合擊術,本就是為了對付你這種不服王法的人。
所以用它對付你,又有什麼錯處?”
崔彤聽言冷哼,道:
“四旗陣的旗手如今缺了三個,只有你一人還有餘力戰鬥。憑你一人,能困得住我?”
崔彤說話間,整個人直接閃身到了李小旗身前。
李小旗臉色一變,他先前刺了崔彤一劍,為免那一劍傷不到崔彤,所以他刺出的一劍格外用力。
以至於,此時他的劍,還插在崔彤腰間。
“電!”
李小旗手裡沒有劍,卻又不敢直面崔彤。
只見他一跺腳,手中掐訣之時,背後的旗幟舒展,露出旗面上繡的雷電圖案。
隨著李小旗右手朝著崔彤一指,一道雷電從李小旗的中指中射出,直接擊向了飛撲他的崔彤。
崔彤臉色凝重但並不慌張,他抽出深入腰間的劍,抬手打向了李小旗。
劍與雷接觸,被崔彤丟出的劍瞬間化作齏粉。
但也因為有劍的阻擋和引導,那從李小旗右手中打出的雷電,也失了準頭。
‘轟’一聲響,李小旗打出的雷電擦著崔彤的衣服,直接將崔彤斜後方的一面旗幟炸的粉碎。
李小旗臉色大變,而崔彤臉上則是大笑:
“好啊!你這四旗陣修煉的不精通,以至於自亂了陣腳!”
四面旗幟失了一面旗幟,所謂的四旗陣竟然被自家給破了,李小旗如何不黑臉?
他看著步步緊逼的崔彤,心頭忍不住有些發慌。
但他到底是煉氣二層的修士,仍強作鎮定看著崔彤道:
“崔兄你連續催動法術,又被我腰中刺了一劍,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了吧?
與其再負隅頑抗,不如認輸道歉。看在周初九大喜的面子上,我們也不為難你!”
李小旗自忖打不過崔彤,所以硬的不行,只好先來軟的。
可崔彤桀驁慣了的人,豈肯認罪服輸?
“你當你是商二少?憑你們這幫阿貓阿狗,也配讓我低頭?”
崔彤臉色慘白,一面用真氣壓制腰部的傷勢,一面厲聲呵斥!
他這聲呵斥,讓李小旗臉色臊紅,也讓圍觀的人不禁驚歎:
“崔神童不愧是崔神童!他雖然修為下跌氣海被破,但仍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小覷的。”
若說此前有人心裡嘲笑崔彤,但經過李小旗等人先前的‘表演’之後,現在再沒人懷疑崔彤這個縣學生員的含金量了。
“我們是阿貓阿狗,但也不任人宰割。”
一道聲音從神殿中響起,卻見周初九帶著瞿清提劍走了出來。
此時的周初九換了一身衣服,腰間還掛著符袋。
而在他身旁,瞿清也一身俠女裝束,一臉的視死如歸!
“好啊!此間之事,都是因你這狗賊而起!
今日我就殺了你,再在你墳前睡你的抱劍,看你能奈我何?”
這話絕對不是氣話,也顯出了崔彤的蠻橫。
周圍的人聽了,都覺得崔彤太霸道,心裡也對周初九升起幾分兔死狐悲的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這時候沒誰跑出來替周初九說公道話!
“諸位同僚,崔彤的話你們自己也聽到了!
他先是違褻我大哥,爾後又打傷了四個朝廷差役。
到了這時候,他還不知悔改。竟然還要殺我大哥,又侮辱我大哥的抱劍——”
田林知道在場沒有人會站出來主持公道,但不妨礙他搶佔道德的制高點,不妨礙他引導大家對他們產生同情;
這些人的同情心,此時或許沒有用。
但等崔彤乃至崔家栽跟頭了,這些人的同情心,就算不能成為實質性的幫助,卻也不會成為阻礙。
“總而言之,田某實在忍無可忍了!”
田林說話時跟周初九使了個眼色。
周初九到現在還不清楚田林的修為,但他知道,此時自己這個正主再不出手,此番計劃泡湯不說,以後還要面臨崔彤的報復。
因而他一咬牙,施展御風術朝著崔彤飛撲過去!
周初九與田林所學並無多大差別,所以人到了崔彤跟前,又抬劍施展劍招。
然而讓田林意外的是,周初九這個煉氣一層,除了家傳的御風術學的像模像樣外,劍法卻是連小成境界都不到。
於是周初九追擊的快,但被崔彤打敗重傷的速度,也是快的出奇!
眼看著瞿清也冒死衝上去被拍飛,田林傻眼了。
他還說讓周初九吸引一下崔彤的注意力,好方便自己從後偷襲呢。
誰想周初九這麼廢,連片刻鐘的時間也沒能幫他爭取!
“崔彤,住手!看我的劍!”
眼看周初九落敗,如今崔彤的殺意也鎖定向了自己。
田林知道偷襲不成,趕忙改變了策略。
他乾脆連御風術也不施展,而是施展起了冉家的功法八步趕蟬!
八步趕蟬速度奇快,但在一眾修士眼中卻是慢的出奇。
也因為田林奔行的速度慢,崔彤眼神中的凝重變為了戲謔。
他不慌不忙的抬手,準備一掌把田林拍死。
可就在他剛伸手施展法術時,田林的八步趕蟬驀然一變,變作了御風術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崔彤身前。
“周家的御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