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為什麼會素女繡花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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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出來,田林先是沒懂她的意思。但等他懂了姜萍的意思後,臉色就是微微一變。

看了一眼前方商四爺馬車旁的蔣天生,從蔣天生的滿頭白髮,田林斷定蔣天生至少六十來歲了。

再想到蔣天生叫姜萍做‘大姐’,田林不敢想象姜萍的年齡。

“姜前輩何故會有這樣的想法?”

田林不好直接說她老牛吃嫩草,只能委婉的道:

“我如今年紀尚幼,只一心鑽研修行,所以並沒有娶妻的想法。”

姜萍聲音在帷帽裡帶著絲不滿:

“你是嫌我老麼?田林,我需要告訴你的是,你我都是修真者,只有找同為修真者為伴侶,才對修行有益。

我若非看你老實、天賦不差,也絕不會跟你多說半句話。”

姜萍的聲音其實並不太蒼老,但帷帽下露出的一小截手腕,還是能看出她的老態。

儘管面臨著得罪姜萍的可能,但田林此時還是不得不道:

“姜前輩說的話固然有理!但找伴侶這事畢竟不是小事,況且我如今年紀小,並不如何著急。”

姜萍聽言,不再回話,田林便知道自己把姜萍給得罪了。

眼見於此,他學著蔣天生扭過頭去,衝著身後護著牛車前行的護衛們道:

“大家走快些,往風陵渡的夜晚可不太平。咱們早一日趕到風陵渡,便能早一日休息。”

說完話,他也一拍馬屁股,轉瞬間奔到了前頭。

馬車旁,蔣天生看田林出現,好奇道:

“田兄弟,你怎麼也跟上來了?”

田林不好把先前的話說出來,只能無奈道:

“姜前輩的脾氣有些怪,我怕說錯話惹她生氣,所以也就跟上來了。”

聽說田林也在姜萍那裡吃癟,蔣天生瞬間待田林也親切了起來,他同仇敵愾的道:

“那個老女人性情乖僻,連她家裡人都受不了她。

錯非如此,姜家還沒有沒落呢,她怎麼會一個招呼都不打,就跑到商家來做客卿?”

馬車中,商四爺的聲音響起道:

“你兩個背後說人是非,小心姜仙姑知道後生氣。到那時候,可別怪我不幫你們。”

田林同蔣天生聽言,果然轉移了話題。

“昨日演武廳一戰,我看田兄弟能將別家的法術信手拈來也就罷了,足見田小友的悟性了得。

但就我所知,其中《素女繡花針》一向只有女子修煉。不知道田兄弟,又是如何以男兒身做到的呢?”

說到這裡,蔣天生目光再次瞟向田林的喉結和胸口。

田林不知道,他在演武廳中的表現,被人津津樂道的不但有他的天賦,而且還有關於他性別方面的言論。

“天下萬法,皆出於道。而道法相通,只要參透了《素女繡花針》的施法方式,便知道素女繡花針並非只能女子才能修煉出來。”

他這話一出,蔣天生將信將疑,而後面的姜萍卻坐不住了。

她拍馬上來,跟在田林身旁,在馬上冷聲道:

“依著田林你的意思,男人也能來月水?”

一旁的蔣天生看著田林,就連馬車裡的商四爺也好奇的探出頭來。

“男人當然不能來月水了。”

姜萍聽言嗤笑道:“既然男人沒有月水,那如何斬赤龍?

連斬赤龍這一過程都沒有,如何修煉素女繡花針?”

田林沒有直接回答姜萍的話,反問姜萍道:

“姜前輩以為,田某是男是女?”

姜萍還沒說話,馬車裡的商四爺笑著道:“我能證明,田林是男子。”

在蔣天生震驚的目光中,商四爺緩緩道:

“昨晚上我家蝴蝶相戲田林,田林雖然正襟危坐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但他陽剛之氣甚足,據蝴蝶說,我家那石桌都被他頂了起來。”

此言一出,馬上的田林好笑道:“四爺慎言,你家那石桌本來就是壞的,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說完這句,田林又看著姜萍道:

“雖則商四爺的話有所誇大,但姜前輩是否懷疑我的性別?”

姜萍坦言道:

“我若懷疑你的性別,便不會要你做我的道侶了。”

田林本來顧及她的臉面,沒把她‘求親’的事兒往外說。

但沒料到的是,姜萍自己卻不在乎。

眼看商四爺和蔣天生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田林怕大夥兒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男女’之事上,便馬上拉回正題:

“既然姜前輩知道我是男子,又親眼見過我施法素女繡花針,便該知道我先前所言非虛。

否則,又如何解釋我一個男兒身,是如何修煉出素女繡花針來的呢?”

姜萍啞然,誰也看不到她那帷幔裡的表情。

但誰都知道,她被問住了。

“田兄弟小小年紀,學究天人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真乃天縱之資。”

蔣天生和商四爺對田林之所以平等視之,不是因為田林是修真者——

在他們眼中,煉氣二層算不得什麼厲害人物。

而之所以願意跟田林親近,無非是看中田林的天賦和未來而已。

若田林沒有表現出這樣的天賦,商四爺和蔣天生也不會跟田林和藹說話,姜萍這個煉氣八層的高手,也不會拉下臉來同田林求親了。

“我還是不服!畢竟我也修煉素女繡花針,深知素女繡花針跟女子的赤龍有關。”

蔣天生想要扯開話題,但姜萍卻不依不饒。

蔣天生也有些生氣了,跟姜萍道:

“總而言之,姜大姐你再不相信,田兄弟都把素女繡花針煉成了!

總不能你自己為了解惑,就強逼別人,把修煉方法告訴你吧?”

馬車裡,商四爺也道:

“姜仙姑不必執著。田林是咱們的朋友,他越強於咱們越有好處,又何必究根問底的呢?”

姜萍跟商四爺解釋道:“我不是要為難姓田的,而是我實在想不通而已!

修真者朝聞道夕死可矣!若有困惑而不能解疑,那又何必修真求仙呢?”

商四爺是最近才開始嗑靈石的,但他不但沒有什麼修為,而且對修真也不上心。

不過聽了姜萍的話,他也點頭認可姜萍的修行態度。

馬上,田林笑著道:

“姜前輩向道之心甚堅,奈何法不傳六耳,道不可輕傳。

田某雖然尊重姜前輩,但卻沒有必須給姜前輩答疑解惑的義務。”

姜萍聽言,道:“我也不佔你的便宜!我這裡有兩套下品法術,可以與你做交換!”

她聽說過田林喜歡跟人換法術的訊息。

此前她對此不以為然,但如今卻很想弄明白田林是如何做到修煉素女繡花針的。

“兩套下品法術麼?”

田林很心動,但他所謂的‘道不可輕傳’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可以傳給別人的道。

又或者說,他雖然有些想法。

但如今他底蘊不足,還沒研究出,男子如何能在沒有月水的情況下,練出素女繡花針。

“姜姑娘可曾想過,我能憑此方法練出素女繡花針,亦能憑此方法修煉別的只有女修才能修煉的法術?”

一旦開始為了撒謊而吹牛,田林就不得不用另一個謊言,把牛吹得越來越響。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侃侃而談:

“我這等方法,不說能逆轉陰陽,卻也是獨闢蹊徑的一條路!

憑姜前輩區區兩本下品心法,想要換我這套修行之術,卻是異想天開了。”

姜萍又驚又疑,道:“依著你的說法,要多少本下品心法?”

一旁的蔣天生對田林的法術沒有興趣,不妨他藉此刁難姜萍,就聽他道:

“若是田兄弟的良師益友相討,田兄弟肯定願意折價傳授。

但似姜大姐這種不需要良師益友的人相討,那自然要公事公辦,少說也要個二十本中品心法。”

田林深以為然的點頭,跟姜萍說:

“若是田某真心認可的朋友,田林吃些虧也是可以傳授的。”

姜萍沉默不語,倒免了田林再費唇舌。

他看了看天色,岔開話題道:

“如今天色將晚,咱們晚上是找個村寨借宿,又或者還是找個山神廟休息?”

商四爺很給面子的接了田林的話,道:

“咱們這麼多人,去山神廟借宿恐怕不好安排。

好在再走兩個時辰就能到風平鎮,今晚就在風平鎮上休息吧。”

田林見狀,催促身後的一幫大宗師道:

“大家再加把勁,等到了風平鎮就可以好好休息啦。”

其實這些大宗師經常來往開原縣的各鎮,道路比田林要熟悉許多。

不過聽了田林的話,這些人還是振奮了起來。就連拉車的挽馬似乎也聽懂了田林的話,拉車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一行人如此走走停停,終於花了三天的時間到了風陵渡口處。

望著既寬且闊的江流,耳聽得浪花濤濤之聲,商四爺同田林還有蔣天生道;

“這是望江支流,接連北郡各縣。

咱們此行去郡城,乘舟行望江水路,不出五日就能到達郡城。”

一旁的蔣天生看著滔滔江河旁的各色寶船,忍不住道:

“早聽說過望江之名,如今親眼所見,方知名不虛傳。”

姜萍聽言沒有說話,而田林則是隻在書上看過望江,對望江卻沒什麼印象。

不過看著風陵渡人滿為患,又有各色大小船隻在江面上行駛。

田林不用過多的打聽望江之名,也知道這是北郡極為重要的漕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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