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編撰法術（1 / 1）
商大小姐點頭，問商四爺道：
“商三呢？我聽說她的靈堂都設了，又是怎麼回事？”
商四爺看了田林一眼，爾後道：“咱們屋子裡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瞞了！
商三不想嫁給段家人，也不想跟人聯姻。她一向性子野，聽了一些說書人的胡說八道，便一直想著外出求仙。”
商大小姐面色如常，語氣卻有些生氣說：“她年紀輕輕，又是個姑娘家家的，豈不知世道艱險？
沒有家族庇佑，又沒有護衛陪同，華花郎豈是那麼好做的？”
商四爺點頭，道：“她拿了弓，又得了一匹馬妖，在商二的幫助下，人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為了這事兒，商、段兩家險些結仇，你爹還發了好大的火。”
商大小姐便道：“當初她寫信跟我討要法器時，我就該猜到有這麼一遭。
只可惜母親死的早，若母親還在世，是斷不容她這樣胡來的。”
兩個人旁若無人說著秘辛之事，讓一旁的田林坐立難安的很。
好在商大小姐這時候看向了田林，笑著道：
“田少俠，我聽說你做了伏牛山的廟祝，而且還擊敗了崔家的家主。
你的天賦留在縣裡未免可惜，有沒有想過來郡王府做事？”
田林心頭一動，他這段時間在郡城中花銷甚大，一如蔣天生一樣已經荷包見底了。
但跟蔣天生不同，田林很喜歡郡城。
在這郡城中，不愁買不到水族的法術。
若運氣好，還能碰到華花郎們的集會，能夠淘換到一些偏門的秘法。
“這郡王府中，還能有我的位置？”
田林問完，商大小姐說：“我聽說你會畫符，再加上你的天賦，在郡王府中做個家丁卻是不難。”
她願意給田林使力，顯然也是看中了田林的天賦。
田林心頭有些猶豫，就他跟蔣天生閒談時所知，普通人想要獲得靈術，要麼憑虛無縹緲的機緣，要麼成為附課生走正途，要麼則是做大戶人家的家丁。
雖則做大戶人家的家丁，想要受重用是極困難的事兒。
但比起做華花郎去獲取虛無縹緲的機緣，還有同那些大戶人家子弟爭科舉名額——做家丁，獲得靈術賞賜反而顯得更容易一些。
“大小姐的好意小人心領，只是我這人生來就不受管教，恐怕沒機會來郡王府效勞了。”
田林思考片刻，還是婉拒了商大小姐的好意。
商大小姐見狀，也沒有勉強，但就在她要說話時，外面響起先前領路的小廝的聲音道：
“姑娘，時間快到了，您還是儘早回內宅梳妝一番，去給王妃請安去吧。”
商大小姐果斷住嘴，起身跟商四爺說：
“四叔在客棧再多呆兩天，等我再求求王妃，一定幫咱們家要到去伏妖林賣符紙的符引。”
商四爺點頭，卻道：“符引的事兒不著急，你如今誕下小公子，也該讓我看一看小公子啊。”
商大小姐搖搖頭，強笑道：
“郡王府自有規矩，平日裡公子小姐都有嬤嬤看顧，輕易不帶出來見人。
等他長大些，長大些我就帶他見您。”
商四爺無奈，終於同田林出了門去，只能眼巴巴看著商大小姐跟著一個丫鬟進了垂花門。
領路的小廝到底拿了紅包，所以直到商大小姐的背影消失後，才催促商四爺道：
“行了，商姑娘給咱們王爺生了孩子，日子總比那些普通的丫鬟好多了，你老也沒必要太過擔心。”
商四爺笑了笑，跟著小廝出了府。
就在小廝要走時，商四爺從荷包裡摸出張商行的票來抓著小廝的手說：
“小哥兒能在內院做事，想來身份與別個下人不同。
我這裡有一點兒靈石，用來給小哥兒買茶喝。
只請小哥兒往後在府上，有什麼事兒照顧一下我家大姑娘。”
小廝看了看紙鈔，看商四爺的目光親熱了許多：
“你老哥放心，我家世代都是郡王府的家丁，總算能在王爺府說上一些話。
有你老哥一句吩咐，我還能不幫忙？”
他把紙鈔收好，送了商四爺上街，還親給商四爺招了一輛馬車。
隨著車伕拍馬，馬車駛向客棧。直到馬車停在客棧後，沉默了半晌的商四爺才跟田林道：
“大姑娘在王府也不好過啊！”
田林點頭，商大小姐的地位看起來確實與想象中的有差別。
開原縣的人都覺得商大小姐在王爺府錦衣玉食，但這次自己所見，卻只看到商大小姐活的謹小慎微。
也正因為看出了商大小姐日子並不好過，田林才對商大小姐提議他去郡王府做家丁的事兒拒絕的乾脆。
他很牴觸給人做家丁，也不想為了商大小姐，跑到郡王府做什麼忠僕。
“世事如此，似王爺府這樣高門大宅，除了在禮部造冊的側室外，那些不在冊的妾並不比下人高貴多少，甚至還要更不得自由。
但也一如剛剛那位錢小哥所說，大小姐畢竟誕子，這又比別個不同了。
四爺不用憂心，我看大小姐是個有主見有造化的人。”
田林隨口開導，但說的卻也是事實，果然讓商四爺精神恢復了不少。
兩人上了二樓，早已等候多時的蔣天生走了出來，問商四爺道：
“怎麼樣四爺，見到大小姐了？”
商四爺笑著道：
“見到了，事情也還順當，只是需要再等兩日；
不過這兩日也不讓你們白等！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去逛一逛街，只要一百兩下品靈石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們買。”
蔣天生大喜，也不知道高興的是白得一百兩還是高興於此番事情順遂。
到得晚上，一向不跟田林兩個同行的姜萍也出了門。
一行四人路過賣靈肉、靈酒的酒樓，沒敢進去。
又路過據說有修真者和妖獸接客的青樓，也沒敢進去。
再路過據說很靈驗，但要花靈石的寺廟，還是沒敢進去。
商四爺無奈，只好在路邊給姜萍買了個釵子形的普通的法器，只能使用五次的那種。
又給了蔣天生和田林一百兩靈石，待蔣天生買了一張據說能易容的獸皮面具，和田林買了一些書後，帶著三人回了客棧。
此後幾天，捉襟見肘的幾人都沒有再出門逛街。
商四爺仍在等候商大小姐的訊息，而田林則在著手編纂自己的法術。
他結合水族修煉妖氣的方法，又結合自己所掌握的兩門心法，打算自己編纂一本能夠吐納靈氣的心法出來。
可惜他掌握的心法甚少，暫時性沒有太大進展。
倒是他掌握的水族法術頗多，對於水行法術便頗有一番研究。
如此廢了一天一夜的功夫，田林終於編纂出兩樣屬於自己的下品法術來。
“田廟祝新編水行法術？”
商四爺狐疑的看著田林道：“你說這是下品法術？”
田林信誓旦旦道：
“我這本書裡，兩樣下品法術都非同一般。屬於水行法術中，下品法術中的極品。
煉到極致，等若於中品大成境界的威力了。”
商四爺聽言搖頭，道：
“田林，不是我信不過你，實在是你一個煉氣四層的人，又是普通人家出身。
你這樣的背景，不像是能自創法術的人。
我怕我找到書商，把你的來歷和這門法術交上去後，別人會把我當騙靈石的打出去。”
田林聽言連忙道：“我只求四爺能夠幫我聯絡靠譜的書商，其餘的事情我自己談就好！
事成之後，小人自有厚禮。”
商四爺道：“索性就在郡城，我帶你去見一見也好。
若事成之後，我也不需要你給什麼厚禮。只希望等我商家的符籙店開張後，你能給我們也商家也花一些符紙。”
兩人沒有驚動姜萍和蔣天生，一早就去了商四爺說的萬書樓。
萬書樓的掌櫃顯然是跟商四爺認識的，先請了兩個女婢奉茶後，才笑問商四爺道：
“怎麼，商兄弟又有書要賣？”
商四爺同這掌櫃拱了拱手，接著道：“童爺明鑑，我這次仍是來賣書的，而且還把賣書的人也帶了過來。”
掌櫃的看向田林，笑著說：“原來那幾樣上上品功法都是小兄弟所出——果然是少年英傑，讓人羨慕。”
田林知道這掌櫃的只是口頭客氣，他來前聽商四爺說過，萬書樓雖然有書齋，但主營的卻是向各書齋賣書。
整個大趙國，從郡城到一些上縣，都有萬書樓刻印的法術和功法售賣。
而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足見萬書樓的實力了。
“童掌櫃是煉氣九層的前輩，該羨慕的是晚輩我啊。”
田林笑著說完，那邊童掌櫃驚訝道：
“小兄弟莫非已經是修真者了？”
當初田林賣書時並不曾打通經絡，況且田林賣的又只是普通功法，所以童掌櫃對田林印象並不深刻。
此刻聽田林稱呼他為前輩，便猜測田林已經不是凡人了。
果然，在確信田林是煉氣四層的修真者後，這掌櫃的終於正視田林，拱手回禮道：
“田兄弟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煉氣四層修為，將來的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說起來，該是老夫羨慕你才對。
小兄弟此番跟商兄地一起過來，是打算繼續賣功法，還是對以前的分紅方式不滿意？”
田林自然對以前的分紅方式不滿意！
但當初他是凡人，哪兒有跟萬書樓談判的資格？
如今他是修真者——還是沒有談判資格，但想來地位有所提升。
不過田林對銀子不是很看重，也不想為了一點兒銀子斤斤計較。
他現在想賺的，卻是靈石。
“此番晚輩前來，主要是為了賣法術。只是不知道我手中這法術，萬書樓能不能幫我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