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試身手(1 / 1)

加入書籤

美婦把妖獸血還有悲風掌都給了田林之後,便沒有興趣在書房中多呆,而是轉身出了屋子。

倒是田林,把那枚玉佩和妖獸血揣進自己的懷裡後,這才思索著出了書房。

他剛拐過抄手遊廊,就見幾個錦衣修士靠在廊柱上閒聊,目光掃到他時,臉上毫不猶豫的露出譏誚的笑。

不過兩人似乎自重身份,不屑於直白的開口譏諷田林,所以也沒有找田林的麻煩。

只是田林拐彎重回宴席時,一身錦衣的那個季家子弟卻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田林兩眼,忽然問田林道:

“你可知道,偷學別家的術法,倘若被知道後會是什麼下場嗎?”

田林想了想,道:

“季兄弟如果不想我修煉季家的術法,應該找王天師收回悲風掌才對。

縱然是為了洩憤,也不該跑來威脅我。”

姓季的聽言冷哼:

“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闡述一個事實。

事實就是,你若修煉我季家的悲風掌。就算不死在這次兩國的戰陣上,也得罪了我季家。

到時候我們殺了你,姓王的也不會替你出頭。”

田林只覺得這個季家子弟實在莫名其妙,自己用屍體換來的靈術,怎麼可能因為對方三言兩語就舍掉?

這是逞威風逞多了,才養成了這樣目空一切的性格?

“是啊,王天師巴不得我死了,好用我的屍體煉陰兵呢;

對了,這陰兵到底是什麼?我在開原縣看的書也不少,倒並沒聽說過陰兵這個詞彙。”

季家子弟傲然道:

“你們這種鄉下土包子,怎麼可能懂這些?

所謂的陰兵,是湘西宗煉製屍體的一種法門。

這法門可以將屍體變作傀儡,還保留對方的一定實力和術法;

就如同劍奴一樣,能夠隨時替你賣命。而比劍奴更妙之處在於,陰兵只需要食血,不但不需要額外花費培養忠心,亦不需要擔心他們反叛。”

田林恍然道:

“簡而言之,王天師是要把我培養成沒有感情和思想的傀儡供他驅使。”

“是啊!這個王天師,能夠憑著庶子身份混的風生水起,可不止是因為他的姐姐;

更重要的,其實是他靠著煉製陰兵,從湘西宗處賺來了諸多靈丹妙藥,才使他有了今日的成就。

所以你千萬要小心些,不要跟這個姓王的走得太近;

據說王天師的生母和親舅舅,都不敢跟他走的太近,還怕被他煉成陰兵呢。”

季為友說完這句,眉頭忽然一皺,勃然大怒的看著田林道:

“你在套我的話?”

田林愕然,忍不住道:

“季兄何出此言?難道季兄方才有什麼話,是不該說的嗎?”

季為友皺眉,仔細回想方才的話,倒沒有什麼錯處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冷哼道:

“我只是單純看你不慣而已!廢話少說,你到底聽不聽我的勸告,是否還要一意孤行的亂修煉我家的術法?”

田林嘆了口氣,道:

“季兄說的有道理,我若修煉了悲風掌,確實會被季家敵視,於將來的修行很是不利。

可我若不修煉悲風掌,又恐怕在大戰時敗亡於那些大魏國的築基修士,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

所以惹季家子弟們不滿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大戰在即之前,我若不能將悲風掌修煉到小成境界,勢必更加危險。”

季為友點頭,傲然道:

“我家的悲風掌確實是下品靈術中最難修煉的掌法之一,正所謂借風為勢,以掌引氣,需肉身能扛風刃反噬。

光是借風為勢這一項,就需要人對‘風’有一定的感悟才能施為。

而除此以外,還對人的肉身強度有一定的要求。

故而哪怕是我季家有修煉悲風掌的訣竅,年輕一輩中,除了幾個嫡系之外,也少有庶出弟子能將悲風掌修煉到圓滿境界。”

說完最後一句,季為友發現自己跟田林說的太多了。

他臉色一黑,也不再指責田林套他的話。

只是冷眼看著田林,警告道: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只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做讓人不痛快的事情。”

田林也只是笑了笑,在趙府處得知了明日下午去軍營的確切訊息後,田林也沒在趙府多呆。

回到書齋時,日頭已偏西。

韓鵬正在院子裡修煉劍法,見他回來,連忙迎上來:

“怎麼樣?靈術拿到了?那王天師沒刁難東家你吧?”

田林把布袋往石桌上一放,倒出藥瓶和玉簡:

“靈術是《悲風掌》,下品靈術裡的掌法,還得了幾瓶大妖血。”

他拿起一枚藥瓶晃了晃:“這東西能淬肉身,正好配合掌法練。”

韓氏端著晚飯出來,看見藥瓶臉色微變:

“東家,我聽趙夫子說,大妖血霸道得很,尋常築基修士煉化都要出岔子,你可得小心。”

“放心,這玩意兒雖然厲害,但我心裡自有分寸。”

田林收了玉簡,自己拿了紙筆將悲風掌書寫下來。

他看了一個多時辰後,跟躲在牆角修煉法術的韓鵬道:

“你幫我盯著院外,我試試練掌法的起手式。”

韓鵬連忙點頭,守在院門口。

田林走到院中空地上,按照書裡的圖譜擺出起手式雙掌虛握,引氣下沉,試著調動體內真氣。

起初真氣在經脈裡滯澀得很,剛觸碰到掌心,就像被針扎似的疼。

他咬牙堅持,額角滲出細汗,直到真氣順著掌紋流出,院角的幾株竹子突然“嘩啦”作響,葉片被無形的氣勁掃落幾片。

“成了!”韓鵬在門口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震驚喜悅。

但很快,田林掌中忽然狂風湧聚,一隻丈高的手掌直接從他掌中噴出,催倒了院牆打翻了臨街的豬圈。

臨街的鄰居看著圈中勤養的幾頭豬盡成肉泥,又是茫然又是委屈。

而田林也臉上滿是驚詫,忍不住跟韓鵬道:

“我並未如何使力,絕沒想到這一掌竟然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

韓鵬豔羨不已,道:

“這大概就是靈術和法術的區別了!方才那一掌,煉氣士無論如何也打不出來。

而方才那一掌,任再多的煉氣士也肯定抵擋不住。”

那邊自然有韓氏去找鄰居賠錢,而剛小試身手的田林,此時也不敢在院子裡胡亂試驗掌法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