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葉凡擁有治病救人的光芒(1 / 1)
但是被是一群精明的商人,後人管他們叫猶太人,給出賣了。
關進了一個鐵籠子裡,扔在荒郊野地。
沒吃沒喝,日頭曬,晚上冷,眼看就要不行了。”
“那後來呢?”
“我的神後來怎麼樣了。”
鐵頭聽得入神,忍不住問,他是一個傳統的教徒。
“後來啊,大家聽好了。”
老人吸了口煙,“
是老鼠救了他,因為那時候籠子縫隙小嘛,人鑽不進,也不讓你進去。
只有老鼠,夜裡偷偷摸摸來了。它們從不知道哪裡,叼來一點點乾糧屑,幾顆野果子核,甚至還有滴著水的小小葉片。
從鐵欄杆的縫隙裡,一點一點塞進去。
而我們的主,就是靠著這些老鼠偷來、省下來的東西,上帝才沒餓死渴死,熬了過來。”
“雖然最後我們的主,死了,被士兵給殺死了,但是在他成為上帝的時候,那些老鼠也得到了救贖。”
這……
故事很簡單,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帝竟然被老鼠救了?這和他們平時聽到的威嚴萬能的神,差距太大了。
這咋可能呢。
“您的意思是……”雪裡姬冰雪聰明,隱約摸到了邊緣。
“因為老鼠對上帝有恩,所以上帝……對帶著老鼠緣分的人……會另眼相看?”
老人重重地點了點頭,煙桿指向地上的灰鼠:“這灰鼠身法做派,祖傳的營生,骨子裡就帶著‘鼠’性。
在山洞裡,那困住大家的‘力量’。
可能就源自……那位上古大神,上帝的恩賜,對這個帶著‘鼠性’的,被預設為朋友,所以灰鼠能動。”
他又指向葉凡:“而白人小子卡爾,你心性裡有對鼠類不經意間的仁念,或許祖上不知哪一代也積過這方面的陰德。
這份緣被感應到了。更重要的是……”
嚮導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看著葉凡:“你胸中有一股子天生的正直和犧牲的勁頭。
打灰鼠是為了救大家。這份心,在那未存在的法則裡,可能才是真正觸發‘選擇’的關鍵。
灰鼠有鼠性,卻用來害人;你有鼠緣,卻用來救人。所以……”
“所以那‘咔噠’一聲,”傑娜接道,聲音帶著不可思議,“是……是卡爾被‘選中’了?”
“不錯。”
“選中幹什麼?”胖子急著問。
老人看著葉凡,緩緩吐出兩個字:“接受聖光。”
“聖光?什麼光?”史萊克兄弟異口同聲。
“聖光。”
老人語氣無比肯定,“上帝之光。
老鼠當年用偷來的食物延續了上帝在塵世的‘生命’。
那是物質的光。
而上帝回報的,是一種更根本的‘光’—能驅散束縛,能照亮黑暗,能帶來生機和癒合的光。
這光,落在了卡爾身上。”
“你記住,你身體裡有了上帝之光。”
葉凡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啥玩意兒?
我一個東方人投身而來的。
他想起山洞裡胸口的熱流,想起自己突然恢復的力量。
難道……難道那不是錯覺?
醫師激動起來:
“聖光?傳說中能治癒傷病、驅邪避兇的聖光?
葉凡,你試試,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治治這個?”
他伸出自己的小臂,上面有從小就有的瘤子。
這個瘤子,他痛苦了很久。
葉凡手足無措:“我……我怎麼試?
我不會啊!”
“你好找錯人了。”
“你就像在山洞裡那樣,別想著打人,就想著……幫忙,治好它。”
老人引導著,“心裡帶著你救那隻落水小老鼠時的念頭。”
“聖光是從心裡發生的。”
葉凡忐忑地伸出手,懸在醫師手背上空。
“不是,我要說好,我真不太會哈。”
他閉上眼,努力回憶當時的感覺,想著要讓這傷口好起來。
起初什麼也沒有,大家都屏息看著。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行。”
“擦,趕緊的吧。”
胖子有點洩氣:“好像不……”
“來了。”
“我來了。”
話音未落,葉凡忽然感到那股熟悉的暖意再次從胸口湧現,這一次更清晰。
緩緩流向他的手臂、手掌。
緊接著,一點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柔和光暈,在他掌心下方隱隱浮現,非常淡,像冬日撥出的白氣,卻帶著一種純淨的暖意。
草泥馬。
上帝竟然把聖光給我自己了。
氣死這群白人,嘻嘻。
醫師猛地瞪大了眼睛:“熱!
我感受到了。有點麻!傷口……傷口在發癢!”那是傷口癒合的典型感覺。
也就是幾秒鐘後,葉凡感覺那股熱流消退,他睜開眼,疲憊感襲來,像是剛乾完很重的體力活。
而醫師手背上那道傷口,雖然沒立刻消失,但紅腫明顯消退,邊緣開始收攏,結了一層薄薄的新痂!
“我的天……”傑娜捂住嘴。
“臭弟弟,姐姐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你比那些治癒系精靈還好呢。”
“有你在,什麼都不怕了,哈哈,你這個臭弟弟。”
雪裡姬眼中異彩連連:“我覺得,我離不開這個少年了。”
獨狼緊繃的臉上露出震撼:“這個傢伙,或許以後可以拉攏一下。”
胖子張大了嘴,能塞進一個雞蛋。
史萊克兄弟抱在一起。鐵頭喃喃道:“真……真有光啊?”
“我的主啊,原來您一直都在。”
老人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又帶著深深的敬畏:
“聖光初顯,消耗的是你自個兒的精神氣力。
以後慢慢熟悉,或許會好些。”
“你是耶穌的門徒了”
他對葉凡說:
“這光,是恩賜,也是擔子。灰鼠得了鼠的靈巧,卻走了歪路。
你得來的這光,該怎麼用,心裡得有桿秤。”
“老實說,我帶了17屆新學員,你是第一個擁有聖光的。”
葉凡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周圍夥伴們震驚、欣喜、敬畏交織的目光,最後看向地上灰鼠冰冷的屍體。
一個因鼠性而能動,卻死於卑劣。
一個因鼠緣而承光,這命運就是這樣,讓人意想不到。
葉凡此時像個祖國人。
其他人都是稱讚,他在隊伍裡的威嚴多了不少,成為每個人都想拉攏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