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 / 1)
“你胡說,是她先挑釁我的。”陸雪曼瞪了一眼說話的瘦小男人。
冰凡冷靜地看著眾人,這下熱鬧了,歐陽崢本來就討厭,看著他就讓人倒胃口。
歐陽寬聽懂了,他嚴肅地說:“陸小姐,想不到你堂堂的千金小姐,竟然對我二皇兄無禮,你當我們皇室是好欺負嗎?你爹管再大,也只是一個臣子。”
歐陽晟也算準歐陽寬會幫他,歐陽崢倒黴,他有好處嘛!
“三皇弟,你別胡說,雪曼表妹不是那個意思。”歐陽崢知道歐陽寬不會當旁觀者,他巴不得他倒黴呢!
“大皇兄,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還要袒護陸小姐嗎?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說話要注意分寸,你也是皇室的人,難道你忍心見二皇兄被欺負嗎?”歐陽寬彩泥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好機會。
歐陽寬轉身,抱歉地看著諾敏說道:“諾敏公主,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看來崢王有事情,諾敏就不打擾了,我和小藝先會驛館吧!”諾敏含笑,打算離開積香樓。
“諾敏公主,讓本王送你回去吧!”歐陽寬溫文爾雅地說,“你們對這裡不熟悉,多個人多個照應。”
諾敏點頭,和歐陽寬一起下樓離開,積香樓二樓,歐陽崢臉色暗淡,他擔心歐陽寬會告狀,如今看來只有像歐陽晟求情了。
“二皇弟,雪曼表妹不懂事,你就別和她計較了。”歐陽崢賠笑臉,希望歐陽晟不要追究。
“她說的沒錯,本王是殘廢,是皇室的恥辱,大皇兄,你這是做什麼?”歐陽晟冰冷的語氣讓人心疼。
“晟王,對不起,雪曼不是故意的。”陸雪曼見歐陽崢都幫忙求情,她忙跪下求情,“晟王,雪曼知道錯了。”
“陸小姐,本王受不起你的大禮。”歐陽晟壓根兒不想理會陸雪曼,他吩咐炎:“炎,我們回去吧,免得礙別人的眼。”
冰凡看著歐陽晟眼中閃過的悲傷,她有些同情他,親兄弟都不幫他,這麼多年,他在皇室生存滿艱難的。
“秀兒,我們也走吧!”冰凡不想多看歐陽崢一眼。
歐陽崢見冰凡要走,他壓低聲音,說道:“葉冰凡,你的眼光下降了,想好殘廢打交道。”
“崢王爺,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冰凡勾唇冷笑,“你還是管管你的女人吧,叫她不要招惹我,還有,提醒你一句,我和你的婚約,是我主動解除的,不像你表妹說的那樣,我是被你休了的!”
語畢,冰凡瀟灑地下樓。
戲完人散,葉冰露不敢面對歐陽崢的眼神,她擔心他怪罪她,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那麼多事情,她就不出來了。
她躬身道:“王爺,冰露也先回去了。”
“葉冰露,為什麼你會來積香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和你吵架,更不會遇見殘廢。”陸雪曼見歐陽晟他們不在,就不帳算在葉冰露頭上。
“雪曼,你惹的禍還不夠多了,趕緊回家去,叫你爹準備應付你惹的禍吧!”歐陽崢呵斥陸雪曼,他心裡動搖立她做正妃的打算,只會惹禍爭風吃醋,一點作用也沒有,還沒有葉冰凡聰明。
鳳城交通發達,通訊也很發達,積香樓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來,得知訊息的陸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吩咐下人去找陸雪曼,不讓她再亂來。
“老爺,您先消消氣,我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說不定不是雪曼的錯的。”陸雪曼的母親覺得她女兒不會像潑婦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有辱身份的事情。
“夫人,你太慣縱她了,我不想她出去惹事,她倒好,自己偷偷走出,還和葉龍的女兒起了爭執。這鳳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護著她。”
陸府花廳門口,陸雪曼回來之後,她不敢直接去見她父母,擔心她父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會罵她。
“小姐,老爺和夫人好像很生氣,怎麼辦?是不是他們知道了?”放雪曼的丫鬟擔心地說,“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應該不是說我吧!”放雪曼僥倖地說,“走,回我房間。”
“奴婢見過小姐。”忽然,一個丫鬟從院子的一端走了過來,微微俯身打招呼,她那聲小姐可把陸雪曼嚇了一跳。
“你嚇死我了。”陸雪曼輕撫胸口,瞪那丫鬟一眼。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那丫鬟還解釋,花廳內的陸富彷彿聽見女兒的聲音,他朝外面走去。
果然,是他的女兒,她還敢回來,陸富嚴厲地說道:“你這個不孝女,你還敢回家。”
“爹。”陸雪曼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她父親,她轉身垂首道:“女兒見過爹爹。”
“雪曼,你說說你今天去哪兒了?”陸富看著陸雪曼詢問。
“爹,女兒一直都在家啊!”陸雪曼抵死不承認她出去過,爹的眼神那麼的可怕,他一定知道了,慘了,死翹翹了。
“你還敢狡辯,如果你在家,那在積香樓發生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現在京城都傳得沸沸揚揚,你叫我怎麼辦。”陸富恨鐵不成鋼啊,雪曼怎麼那麼笨,她這麼一鬧,歐陽寬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向皇上稟報,說他們陸家目中無人,晟王雖然是殘廢,但好歹是皇家王爺。
“爹,你不信問小蠻,我真的在閨房繡花。”陸雪曼還不承認。
“你你這個不孝女,氣死我了。”陸富氣得臉色鐵青,他一耳光打下去,陸雪曼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你想要陸家跟著陪葬嗎?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麼那麼沉不住氣,晟王不是你能得罪的,他雖然不受寵,可他是皇上的兒子,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皇上。”陸富無奈地搖頭,“你啊你,就知道惹禍。”
“爹,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女兒。”陸雪曼右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老爺,你好好跟她說,不要動怒嘛!”陸夫人見她女兒被打,她有些心疼,走了過去安慰道,“雪曼,你沒事吧!”
“慈母多敗兒。”陸富冷冰冰地說道,“夫人,你難道不知道她惹了什麼禍,現在還不知道悔改。”
“爹,我以前欺負晟王你都沒有說什麼,怎麼你這次這麼認真?”陸雪曼嘟起小嘴,不服氣地說道,“他就是一個殘廢,我說錯了嗎?”
“這次不和通往次,最近皇上開始關注晟王,不管怎麼樣,皇上都把他當兒子的,算是安撫他吧!雪曼,你要爹跟你說幾百遍,要沉得住氣,要不然你的性格會毀了你的。”
“雪曼,快像你爹道歉,快啊!”陸夫人也不敢維護陸雪曼,老爺都這麼說了,事情一定很嚴重,如果不教育雪曼,陸家遲早要遭殃。
“爹,我錯了。”陸雪曼擦擦眼淚,垂首道歉,“爹,以後女兒一定不會魯莽。”
“你知道就好。”陸富無奈地嘆息,事情都發生了,再怎麼怪罪雪曼也是於事無補。
“雪曼,你當時怎麼和葉冰露起了爭執?”陸夫人認真地問陸雪曼。
“進去談吧,這裡人多眼雜!”陸富看了看花廳,他們一家進入花廳。
陸雪曼把過錯退給葉冰露和冰凡。
“爹孃,都是葉冰凡姐妹先挑釁的,想必你們都知道葉冰露喜歡崢王爺吧!”
“雪曼,你是說那個花痴嗎?上次你姑媽就被她氣得不行,還被皇上處罰,那個女人太可恨了。”陸夫人附和道。
“雪曼,你是陸家的嫡出小姐,將來要幹大事的,不管是誰的錯,但今天的事情,有所的證據都指向你,當時還有寬王在場,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最近皇上對崢王有些冷淡,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富認真地說,“雪曼,等會兒你和爹去晟王府,我們跟晟王道歉。”
“爹,為什麼要去晟王府,我們可以把過錯退給葉家啊!為什麼讓葉家姐妹逍遙法外。”陸雪曼不想去晟王府,她不想見到那個殘廢,跟一個殘廢道歉,她才不去呢!
“老爺,雪曼的方法可行,葉冰凡那麼囂張,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也有錯,她的名聲那麼臭,如果說栽贓給她,皇上也許會相信。”陸夫人不想她女兒去受罪,所以自私對把責任推給別人。
“你們真是糊塗,你們以為栽贓給葉冰凡,皇上會相信嗎?寬王等人盡力地討好葉家,晟王府的人會買陸家的帳嗎?”陸富呵斥妻女,他們太天真了。
“老爺,妾身糊塗了。”陸夫人垂首,不敢再說話。
“走,現在就去晟王府。”陸富看著陸雪曼,不悅地說,“你不要添亂,乖乖跟著爹走。”
“是,爹。”陸雪曼很不情願,但她不得不去。
晟王府,歐陽晟回去之後,他吩咐炎把事情鬧大,最好讓很多人都知道。
“炎,藉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陸富,讓全鳳城的百姓知道,他們陸家仗勢欺人,仗著宮中的貴妃和大皇子崢王,目中無人,一個陸家就等於皇上。”歐陽晟的話無疑把崢王一黨的人推向浪尖,歐陽晟這麼做,反而不會被懷疑,歐陽崢第一個懷疑的人可能是歐陽寬……
“王爺這招真高。”炎十分佩服地說,“這樣一來,皇上對崢王會有所猜疑,陸氏一族實力不斷擴大,皇上早就心有猜忌,如今他女兒犯下這麼大的錯,估計會給他一些教訓。”
“炎,叫我們的人趕緊去做,要藉著輿論,把事情鬧大。”歐陽晟認真地說,“陸雪曼那個賤人,本王還得感謝她給本王一個機會,哪天她落在本王手裡,本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王爺,那屬下先下去了。”炎看著歐陽晟恭敬地說道。
葉府,冰凡他們回到家之後冰凡和葉冰露都被叫到花廳,花廳裡,葉家大大小小的主子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