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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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氣氛有些凝重,葉龍不開口,誰也不敢說話。

葉冰露母子四人更加害怕葉龍藉口葉冰露的事情責難他們。

“龍兒,你有什麼話要說,搞得那麼嚴肅。”老夫人開口打破沉默。

“娘,今天把你們大家都叫來,就是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說。”葉龍認真地說,“冰露,你今天在外面做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你怎麼跟大家解釋。”

“爹,我沒有錯,是那個陸雪曼先欺負我的。”葉冰露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就知道她爹是為了教訓她,還當著大家的面。

“爹,冰露被人欺負,她反抗,沒有什麼不對。”葉明燦當然要幫他妹妹,他還指望她妹妹嫁給崢王,讓他也跟著沾光。

“沒有錯嗎?你們都當我是傻子嗎?”葉龍冷哼一聲,“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不要指望崢王,崢王和陸家是什麼關係,他會對冰露好嗎?今天冰露和陸雪曼在酒樓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老爺,你就原諒冰露,她不是故意的,還不是陸雪曼欺負她,她才反抗的,再說,冰露又沒有犯什麼大錯。”穆雨柔心裡委屈,葉冰凡那個小賤人惹的禍還少嗎?他每次都包容她,可冰露犯下一點兒錯,他就不依不饒。

“爹,不公平,憑什麼是我一個人的錯,如果不是五妹妹在陸雪曼的面前亂說話,幫著外人,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葉冰露心裡憤憤不平,她爹那麼寵愛小賤人,為什麼她要受處罰。

“三姐姐,你不要冤枉好人,我幫著外人,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怪我。”坐在葉龍右下手邊的冰凡出言為自己辯解,這個葉冰露真是過分,自己和情敵爭吵,還怪她。

“龍兒,冰兒性格囂張不守規矩,冰露說的不無道理。”老夫人也偏向葉冰露,她平時看不慣冰凡,當然要站在葉冰露那邊。

“娘,冰凡不會那樣的,冰凡平時是刁蠻些,但她知道輕重。”葉龍不相信冰凡會做出對葉家不利的事情,他的女兒他了解。

“爹,您偏心就算了,為什麼不相信妹妹,相信妹妹是無辜的。”葉明燦的心裡憋屈,這個爹從來都不愛他們,對他們嚴格,對那個花痴卻百依百順。

“大哥,奶奶,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成見,我說我沒有就是沒有,三姐姐她喜歡崢王,和陸雪曼小姐大打出手,整個酒樓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有眼睛和耳朵,她說我幫著陸雪曼就太沒有良心了。”

“陸雪曼說我們葉家的女兒不要臉,纏著她表哥,說三姐姐只配當小妾,我當時氣不過,就過去找陸雪曼理論,我真是犯賤,幫了別人,別人反而咬我一口。”冰凡冰冷地說,“葉冰露,你以後被人欺負成什麼樣,我都不管了。”

“冰兒,爹沒有怪你。”葉龍知道冰凡委屈,他安慰道,“你為姐姐出氣是正確的,一家人就應該相互照顧。”

“爹,你真相信她嗎?”葉冰露氣得直跺腳。

三夫人劉氏站出來道:“冰露,你做錯了就應該承認錯誤,你五妹妹好心幫你,你還汙衊她,真是不應該。”

三夫人劉氏的心裡十分的高興,二貨母女總是欺負她,這次她女兒鬧笑話,真爽。

“爹,三姐姐確實不應該。”葉冰晶也插一腳,她最希望葉冰露受到處罰。

“龍兒算了,不要和冰露計較,她還小。”老夫人出言幫葉冰露,希望葉龍放過葉冰露。

葉龍心裡衡量一番,和二夫人鬧僵,他們著急了,恐怕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還是不處罰冰露了。

“冰露,看在你奶奶的面子上,繞過你一次,你都老大不小了,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對你不好,你以後好好呆在府裡,不要出去亂跑。”葉龍嘆息地說,“等中秋宴會過後,爹會給你找個好人家,你都十七歲了,是時候出嫁了。”

“是,女兒謹遵爹爹教誨。”葉冰露微微頷首道。

“龍兒,冰凡也成年了,你也要好好教育她,不要到處惹禍,一點規矩也不懂,就拿今天來說,每一個人都給我請安,可她倒好,睡到日上三竿,還和冰露大吵大鬧的,哪裡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老夫人不忘記數落冰凡,她看著她兒子告狀,希望她兒子處罰冰凡。

冰凡心裡嘀咕,老巫婆,她哪裡得罪她了,不就是沒有請安嗎?她也告狀。

冰凡的目光落在老夫人身上,她淡淡地說:“奶奶,我惹什麼禍了,您就不能像愛三姐姐他們一樣愛我嗎?”

“娘,冰兒最近乖很多了,她沒有惹禍,至於請安嘛,我會跟她說的,您也知道她身體不好,她失憶了,多睡會兒沒什麼。”葉龍微微一笑道,“娘,您放心吧,我會跟冰兒好好說的。”

“龍兒,你真讓我失望,我是娘,難道會害你嗎?會害冰凡嗎?我都是為你們著想,你們都覺得我是壞人,算了,我不想當這個壞人。”老夫人臉色一變,有些生氣,她兒子寵愛她的小孫女,她是知道的,可這也太過了。

西邊的太陽漸漸隱沒在地平線下,天邊,紅霞慢慢暈開,整座晟王府被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硃紅大門的前面,一輛綠蓬馬車停了下來,裡面走出一老一少,來人正是陸富父女,他們是來負荊請罪的。

陸富父女進入晟王府,管家去歐陽晟的住所稟告:“王爺,陸丞相和陸小姐來了。”

“他們來做什麼?”歐陽晟淡淡地說,“攆出去,本王不歡迎他們。”

歐陽晟心裡冷笑,那個老狐狸,他這個時候來王府,可能是為了中午的事情,他和歐陽崢是一夥的,都是他的敵人。

花廳,管家慢慢走了進去,含笑道:“丞相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王爺身體不適,現在在休息。”

陸富知道那是託詞,可能是晟王不想見他們,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他中午才被雪曼欺負,不想見也是正常的。

“嚴管家,請問王爺什麼時候醒來呢?”陸富不打算離開,他要見到歐陽晟,好請罪,請求他的原諒。

“丞相大人,請恕嚴軍多問一句,您找我們王爺有什麼事情嗎?”王府管家嚴軍笑著問道。

“哦,小女中午惹惱了晟王爺,老夫得知真相後很是難過,都是老夫教女無方。”陸富一副慚愧的樣子。

“嚴管家,麻煩你再去問問你家王爺,他有時間沒?”陸富從衣袖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嚴軍,拜託地說道:“嚴管家,拜託了”。

嚴軍並沒有收他的銀子,他不缺錢,王爺待他好,他的命是前皇后給的,他家王爺受辱,他也很生氣,他推辭道:“丞相大人,您的東西我不能收,您要見王爺,嚴軍就去幫您再問問。”

陸富也不在意他收不收,他笑了笑,“那就麻煩嚴管家了。”

須臾,嚴管家又朝歐陽晟的住所走去。

花廳內,陸雪曼低聲道:“那個嚴管家真是一個傻子,給他錢他還不要。”

“你少說兩句,這裡不是家裡,嚴管家是皇上派給晟王的管家,他曾經伺候過先皇后,當然幫著晟王。”陸富低聲呵斥,“你真不讓人省心。”

“爹,女兒錯了。”陸雪曼低聲承認錯誤,她心裡納悶了,皇上為什麼還要管晟王,難道是因為愧疚,晟王是一個殘廢,他想要補償他。

“王爺,陸富說他是來請罪的,還請您去見他。”嚴管家把陸富的話傳達給歐陽晟聽。

“不見,你就跟他說本王身體不舒服。”歐陽晟冷淡地說,“叫他們走吧!他們真是髒了本王的地盤。”

“是,老奴知道該怎麼辦。”嚴軍微微頷首,他離開之後,炎就進來。

“王爺,陸富真積極,他負荊請罪,我們偏不讓他得逞。”

“炎,老狐狸聰明得很,你就等著看好戲,估計皇宮裡也不平靜,歐陽寬也不是安分的主兒,只要有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更何況是陸雪曼的錯。”

“王爺,葉冰凡不像傳聞那樣沒腦子,今天陸雪曼和葉冰露吵架,她點燃火之後,就坐在一旁看戲,當陸雪曼說道葉家的時候,她又挺身而出。”

“想不到她失憶之後,還變聰明瞭,我看她對我沒有什麼戒心,中秋之宴,本王一定讓那個人賜婚,把葉冰凡賜婚給我。”歐陽晟心裡燃起了希望,得到葉龍的支援,打倒歐陽崢和歐陽寬那兩個傢伙指日可待。

“是啊,葉龍的支援很重要,葉龍最在乎的是葉冰凡,只要王爺把葉冰凡牢牢控制在手裡,還怕沒有機會嗎?”炎覺得他家王爺才聰明瞭,歐陽寬等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幾顆星星稀疏地散落在夜空,秋風蕭瑟,院子裡的落葉依依不捨地辭別風兒,本想和風兒一起流浪,一起去遙遠的地方,可惜風很無情,最終把它遺棄。

思雨閣的主屋內,燭光發出黯淡的光芒,忽暗忽明,燭光下的婦人嘆息地說:“陳嬤嬤,我睡不著,我們聊聊吧!”

“夫人,您是為五小姐煩惱吧!”站在床邊的陳嬤嬤淡淡地說,“今天的事情,奴婢覺得小姐說的對,一定是五小姐挑撥的。她本來就看不慣小姐,五小姐存在一天,是一個很嚴重的威脅。”

“哎,是啊,真是煩死了,老爺他心裡沒有我們孃兒幾個,再這樣下,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說,她掉進湖裡之後,還能活過來,以前她很聽我們的話,現在呢,處處和我們作對,陳嬤嬤,你說她是不是孽障。”

“奴婢也覺得她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陳嬤嬤對冰凡身份有些懷疑,她看著穆雨柔認真地說,“夫人,你說她是不是鬼啊?”

“有可能,那個小賤人,她娘活著的時候就壓制著我,死了以後,還霸佔著正妻的位置,明明老夫人都答應提升我為平妻,可老爺和小賤人不答應,我的計劃又泡湯了,如果我是正妻,冰露也不會被人欺負,陸雪曼那個女人,就是仗著她是嫡女,處處為難我們冰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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