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火燒韃子,虎娘們留給老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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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箭矢精準命中頭盔,可怕的穿透力震得塔娜前衝之勢猛然一滯,硬生生倒退半步。

頭盔內嗡嗡作響,她對寧遠這一箭感到一陣寒意。

“好險!這混蛋的箭竟如此刁鑽狠辣!”

如果不是她本能偏頭,那特製的破甲箭簇,恐怕已從面甲縫隙鑽入,要了她的命了。

“發什麼愣?”

寧遠在馬背上好整以暇地再次搭箭,弓弦拉滿,語氣帶著輕佻。

“不是要宰了奪你清白的男人,拿回你的嫁妝嗎?軟甲就在我身上,來拿啊。”

“狗賊!我撕了你!”

塔娜湛藍的眸子瞬間充血,羞憤與殺意徹底吞噬理智,她咆哮著,再度不顧一切地猛衝而來。

寧遠眼神一冷,箭如流星,離弦而出!

咻——!

箭矢撕裂空氣,裹挾著勁風,所過之處,積雪炸開一道白痕,直射塔娜面門!

塔娜揮錘格擋。

鏘!

鐵錘劇震,竟讓她手臂微麻。

她心中再驚,這一箭力道更猛。

一箭未中,第二箭、第三箭已接踵而至!

鏘!鏘!

塔娜衝鋒的速度明顯被遲滯,寧遠的箭不僅準,力道更是奇大,連續格擋震得她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錘柄。

“都愣著看戲嗎?放箭!”寧遠對周圍看呆的部下喝道。

頓時,兩側林中、前後方,倖存的邊軍弓手齊齊發難,箭矢如飛蝗般從多個方向罩向塔娜!

塔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憤怒衝昏頭腦,早就深陷重圍了。

看著天空密集而來的箭矢,她只得雙錘高舉過頭,護住要害,曲膝沉腰硬抗這波叮叮。

鐺鐺鐺的……

大部分箭矢被重甲彈開,但仍有不少力道強勁的箭矢狠狠鑿在頭盔、肩甲上,發出沉悶巨響。

巨大的震盪力透過甲冑傳來,震得她頭暈目眩,耳中嗡嗡作響。

特別是脫臼的雙肩,讓她並沒有完全恢復。

剛剛寧遠那幾箭,頓時就讓她舊傷復發了。

無盡的怒火在胸中燃燒,卻被這密不透風的箭雨死死壓制。

“寧老大,這黑甲太硬,射不穿啊!”

寧遠眼神一狠,抄起那把繳獲的韃子硬弓,雙臂肌肉繃緊如鐵,弓弦被拉成滿月,一箭攜著刺耳尖嘯,爆射而出!

這一箭,刁鑽狠辣,直取她雙錘防禦下的胸腹空檔!

鐺——!

箭矢狠狠撞在胸甲隆起處。

即便有甲冑防護,那集中於一點的可怕衝擊力,仍讓塔娜胸口一陣悶痛,氣息為之一窒,踉蹌後退。

“所有箭,蘸火油!給我燒!”

寧遠厲聲下令,殺心已決。

此女兇悍若此,若放歸戰場,不知要填上多少大乾兒郎的性命!

塔娜聽得懂大乾話,聞聽“火攻”二字,心頭一緊。

甲冑再硬,也懼烈火焚燒啊!

頭盔下,那雙湛藍眼眸已是一片血紅。

她徹底瘋狂,竟不再格擋箭矢,雙錘一收,護住頭臉,便要頂著箭雨硬衝,誓殺寧遠!

然而,就在她決意拼命之際——

“寧老大!那瘋婆娘的重騎追來了!”一騎快馬自後方林間衝出,高聲示警。

寧遠臉色一沉。

“機會!”塔娜卻精神一振。

趁著大乾邊軍因這訊息稍有分神,她眼中兇光爆射,幾個迅猛的箭步疾衝,竟瞬間突進到寧遠馬前十步之內!

“死——!”

她厲嘯一聲,縱身躍起,手中鐵錘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馬上的寧遠悍然砸落!

臉上猙獰忽然暴露。

然而,她臉上的猙獰,在對上寧遠那雙驟然變得幽深平靜的眸子時,瞬間凝固。

寧遠忽然笑了。

他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

“哎呀,虎娘們,你還真敢過來啊。”

話音未落,他身後幾名看似驚慌的邊軍猛地掀開偽裝。

一張特製的大網兜頭罩下!網上赫然綴著十幾個黑沉沉的粗鐵球,每個怕不下二三十斤!

這正是趙師傅和葛二特意為對付韃子力士準備的厚禮。

精鐵絞索網綴重球!專治各種力大莽撞。

塔娜反應再快,也躲不開這劈頭蓋臉罩下的大網,瞬間被連人帶錘撲倒在地,鐵球重重壓在身上。

“擰腦袋,我必殺……”塔娜暴怒掙扎,話未說完……

寧遠對疾衝而至的胡巴使了個眼色。

胡巴會意,掄起厚背刀,用刀面朝著塔娜的頭盔就是狠狠一拍!

鐺——!

巨大的震響在頭盔內迴盪,塔娜眼前一黑,瞬間暈厥過去。

“寧遠,她的重騎最多半柱香就到!”薛紅衣策馬返回,急聲道。

“來了正好,”寧遠神色平靜。

“按第二套計劃準備。”

他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塔娜,“這女韃子別殺,捆結實了,她……有用。”

薛紅衣眼神古怪地斜睨著他,“你……真把她給……睡了?”

“口味何時變得如此……獨特?”

寧家老二語氣滿是嫌棄。

寧遠苦笑,“她身份不一般,知道得多,別瞎想,帶走!”

很快,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塔娜麾下那五十黑甲重騎,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轟然出現在林外空地。

然而,眼前景象卻讓為首的銀甲百夫長猛地勒住戰馬,抬手止住隊伍。

空地中央,只有寧遠一人一騎,好整以暇地立於馬上,正對著他們,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空城計?明顯的陷阱!

“百夫長,怎麼辦?”一名韃子騎兵驚疑不定。

銀甲百夫長臉色陰沉,目光急速掃視,忽然定格在遠處。

只看見塔娜那匹神駿的血紅戰馬,正倒臥在地,悲鳴不止。

“是塔娜大人的坐騎!”有眼尖的韃子驚呼。

“大人定是遭了毒手!”

怒火瞬間在韃子騎兵中點燃。

那銀甲百夫長再也按捺不住,用韃靼語對著寧遠怒吼,“我家族長之女,塔娜千夫長何在?!”

寧遠只是微笑,甚至悠閒地抬了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殺!救出千夫長!”銀甲百夫長理智崩斷,戰刀前指,發出衝鋒的咆哮。

五十重騎,如同決堤的黑色鐵流,朝著寧遠,朝著那片看似空曠的林地,發動了決死衝鋒!

馬蹄聲震耳欲聾,氣勢吞天!

然而,就在他們衝入林間空地百步之內時——

轟隆隆!

地面驟然塌陷!偽裝巧妙的巨大陷坑瞬間吞噬了衝在最前的十餘騎。

人喊馬嘶,鐵甲碰撞,亂成一團。

“有埋伏!小心陷坑!”後面的騎兵急忙勒馬,陣型大亂。

“慌什麼!披甲結陣,衝出去!就算死,也要找到塔娜大人!”

坑中的銀甲百夫長掙扎站起,厲聲怒吼,試圖穩住軍心。

但就在這時,一片不祥的“嗡嗡”聲自他們頭頂響起。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

只見夕陽黯淡的天幕下,無數帶著火星的黑點,正划著弧線,如同死亡的流星雨,朝著他們所在的陷坑區域,覆蓋而下!

“是火……火油箭!快散——!”

驚恐的嘶吼戛然而止。

下一刻——

燃燒的箭矢雨點般落下,有的釘在甲冑上,有的射入戰馬軀體,更多的則砸在早已潑灑了火油的陷坑邊緣與底部枯草上。

烈焰,瞬間升騰!

刺鼻的黑煙混雜著皮毛血肉燒焦氣味兒瞬間就瀰漫了出來。

戰馬瀕死的哀鳴、重甲騎兵在鐵罐頭裡被活活炙烤的淒厲慘嚎,在這片林地上空迴盪、交織,經久不息。

太陽,終於沉入西山。

白玉邊城,城樓在血色殘陽映照下,卻更顯悽惶。

巨大的攻城槌,如同不知疲倦的巨獸,一次又一次撞擊著早已不堪重負的城門。

砰!砰!轟——!

每一次撞擊,都讓厚重的城門劇烈震顫,門閂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門板上裂紋蔓延,大塊的黃土和磚石簌簌落下。

而城門後方,頂門的圓木嘎吱作響,彷彿下一刻就會斷裂。

城牆上,守軍面如土色,每一次撞擊都讓他們渾身一哆嗦。

“李將軍!城門快撐不住了!怎麼辦?!”副總兵李衝緊握刀柄,指節發白,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而城池之上,主將李崇山扶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臉色灰敗,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能怎麼辦?

出城是死,守城……破門亦是死!

難道今日,這白玉邊城真要葬送在他手中?

就在城門即將破碎,李崇山也做好了下城池,上馬背水一戰時……

“將軍!快看那邊!”身後李衝忽然猛地指向城外韃子大軍側後方,聲音因激動而拔高。

李崇山茫然抬眼望去。

下一秒,他死灰色的臉上,驟然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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