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嗯,他是挺裝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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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他媽是個女的!”

“你明知道我現在看到女人就煩,秦宴,你故意的?”

一頓興師問罪,給秦宴都整懵了。

“女的?我不知道啊!”

“這醫生怎麼可能是江湖騙子,這可是我老婆推薦的……”

秦宴的聲音戛然而止。

壞了。

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紀雲忱危險眯起眸,“你老婆什麼時候變成你朋友了?”

“你們夫妻兩個一起耍我?”

紀雲忱的聲音非常低沉。

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秦宴乾笑一聲,“嗐,你看你,上什麼火啊,還不是沁沁看在我的面子上想關心你,又拉不下臉,所以才讓我對你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嗎?”

“這事也怪我,沒問清楚那醫生是男是女,不過你管她是男是女,只要能把你的頭疾治好就是好醫生!”

紀雲忱太陽穴青筋跳動。

頭痛欲裂。

“我說了,那就是個江湖騙子,你們最近幾天別出現在我面前!”紀雲忱冷冷結束通話電話。

胸口起伏不止。

這時,方煋將車開過來。

他長腿邁進車裡。

坐在後車廂裡,雙手揉按自己的兩側太陽穴。

方煋就知道,紀雲忱這是頭疼更厲害了。

他小心翼翼問:“爺,現在回家嗎?”

紀雲忱沒有說話。

他眉心緊緊皺在一起,凌厲深邃的俊臉上一片痛苦之色。

方煋頓時不敢再說話。

車子裡漫開死寂的氣息。

好半晌,紀雲忱將車窗降下,抬頭看向酒店二樓那個女醫生所在房間的方向。

巨大的落地窗拉著一層輕薄的紗簾。

一抹高挑纖細的身影模糊印入紀雲忱眼底。

對方雙手抱胸,手裡捏著一個高腳杯,閒情雅緻地搖晃著,似乎也正在看他這邊。

隔著距離與紗簾,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紀雲忱危險地眯緊了眸子。

手裡的那張藥方在掌心裡逐漸被捏緊成一團。

“去藥房抓藥。”他幾乎咬牙。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江湖騙子,還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倘若耍他,他不介意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去陪秦昭昭!

方煋發動車子。

很快,黑色賓利疾馳而去。

酒店二樓。

喬璟看著隱沒在夜色裡的車影,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甚至一片冰冷。

驀地,一條披巾落在她肩膀上。

她微微偏頭,看到嬌俏可愛的小鹿,一臉關心之色地說:“門主,雲城不比咱們家,秋天冷,您當心受涼。”

“謝謝。”喬璟淡淡一笑。

小鹿靦腆笑了笑。

接著,問:“對了門主,剛才那位紀先生看著好凶的樣子,還挺目中無人的,您好心給他看病,他還一副拽拽的樣子,真是不知好歹!”

喬璟挑了挑眉,喝了口酒,“嗯,挺裝的。”

小鹿瘋狂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他裝!”

“多少人想請您出診都沒機會,他還質疑上您了,還什麼不喜歡女醫生,他這是歧視!”

“不過,那張臉倒是真的挺帥的。”

小鹿喋喋不休地吐槽著。

喬璟只是笑笑,轉身,走到沙發裡坐下。

紀雲忱的確帥。

他就像是造物主精雕細琢出來的一件藝術品,不管是五官,身材,身高,皮膚,都完美得不可思議。

可以說他渣,說他殘忍,無情,沒有心。

但唯一不能說他醜。

小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喬璟問道:“誒,門主,我突然感覺念念和這個紀先生長得好像誒,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喬璟一頓。

將紅酒杯放下,不緊不慢點一支菸,看向小鹿,“像,因為他就是念唸的親生父親。”

小鹿的腦袋突然宕機了。

“什麼?”

“您和言公子不是夫妻嗎?念念的親生父親怎麼會是這個男的……”

小鹿腦子飛快地運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是您前男友!”

喬璟點了點頭,臉色非常平靜。

小鹿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天,門主竟然還有這個瓜!

喬璟輕描淡寫道:“我要他身上的骨髓救念念,但不能讓他發現我的身份,所以你要是再見到他時,不能暴露我的真名,知道了嗎?”

小鹿瘋狂點頭,“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喬璟沒有和小鹿說更多的。

那段陳年往事,沒什麼好提的。

只是,紀雲忱比起從前,性子果然如坊間傳聞的那般暴戾許多。

給他診脈時,明顯肝火過旺。

頭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個造成的。

她給紀雲忱開的藥方暗藏玄機。

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止疼,可三天後,他必定會再度頭疼,且疼的程度是空前的嚴重。

到時候,他只能來找自己。

可兩人之間可就不再是今天這種局面了。

她要紀雲忱為他今天的無禮向自己道歉。

她要紀雲忱求自己!

呵,想想就有趣。

紀雲忱喝下煎的中藥,不出半小時,頭疼就有所緩解。

再過片刻,竟然完全不疼了。

他甚至覺得神清氣爽。

整整五年,看過的醫生,喝過的藥,他都記不清了,卻一點用都沒有。

而這個女醫生開的藥,不過才喝了一次,竟然就有效果。

“這個醫生竟然不是江湖騙子……”

他錯怪她了。

那女人的醫術的確了得。

再多觀察幾天,倘若頭疾真的可以痊癒,他要好好感謝她。

接下來的幾天裡,紀雲忱都按時服藥。

頭不疼了,性子也溫和許多。

公司裡的員工紛紛感慨,老大這是轉性了不成?

就在紀雲忱也以為自己的頭疾可以痊癒時,這天夜裡,伴隨著一場磅礴大雨的降臨,頭疼又犯了。

且這次疼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厲害。

像是有個電鑽,生生鑿開他的腦殼,攪拌著他的腦髓,疼得他渾身打顫,噁心想吐,雙目猩紅似血。

房間裡但凡觸手可及的東西,都被砸了一地。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喬母。

喬母開啟門一看,看到紀雲忱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抱住頭,疼得渾身發抖。喬母被嚇到了。

“雲忱,你這是頭疼又犯了?”

紀雲忱艱難發出虛弱的聲音,“幫我打電話給方煋,讓他帶我去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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