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紀先生成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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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煋趕到的時候,見到自家主子痛不欲生的模樣,心狠狠揪成一團。

他立馬給秦宴打電話,讓秦宴聯絡那位醫生。

然而,秦宴卻說:“那個醫生說老紀上次的態度很差,她不願意再給老紀看病了……”

方煋扶著紀雲忱,深深皺眉,“可是爺現在疼得受不了了,秦先生,能不能想想辦法?”

“好,你等我訊息。”

掛了電話,方煋安撫紀雲忱。

“爺,您再忍忍,秦先生已經在想辦法了。”

紀雲忱死死攥著掌心,咬緊了牙關。

分明是下著雨的秋天,風冷颼颼的,他卻渾身都被汗給浸溼了。

這一刻,他後悔當初對那位女醫生的不尊重了。

秦宴回電話來了。

“老紀,沁沁和森小姐打好招呼了,她願意再見你一面,但是上次你對她不尊重還耿耿於懷,願不願意再給你看病,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言下之意,是要紀雲忱向她低頭認錯。

紀雲忱閉上眼。

喉嚨裡湧出低沉沉的聲音,“好。”

“她不住在上次那個酒店裡了,我再給你一個地址。”秦宴掛了電話,將地址發了過來。

方煋立馬帶紀雲忱趕過去。

一路疾馳,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最終在城北一座老宅門口停下。

這座宅子看起來荒廢多年了,門頭破舊不堪。

方煋冒著大雨,扶著紀雲忱下車,用力的敲門。

片刻後,一個年輕的女孩過來開門。

是小鹿。

小鹿看到狼狽之色的紀雲忱,不給好臉色道:“進來吧。”

方煋扶著紀雲忱走進宅子裡。

這宅子裡面隨處可見的是荒草和青苔,樹被風雨打落了一地的枯葉,落在種著枯蓮的水缸裡,再往深處走,屋簷下掛滿了輕薄的白紗。

在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天幕下,這座宅子破敗,清冷,死寂的氣息被無限放大。

有種鬼片的既視感。

身在其中,有種背脊發寒的驚悚感。

紀雲忱抬著沉重的眼皮,看著這座院子,薄唇揚起一抹弧度。

呵。

那個女醫生,多少有點心理變態。

在小鹿的領路下,穿過長廊,上了二樓,在一處露臺裡止步。

露臺裡掛著許多白色紗幔,風很大,那些紗幔被吹得肆意飛揚。

高臺之上,若隱若現映出一抹女人的身影。

她慵懶坐在地上,一雙白皙纖細的腳,時不時地露在紗幔之外。

挺神秘的。

“紀先生,幾天不見,怎麼這麼狼狽了?”女人清冷的聲音從紗幔裡傳出來。

沒有嘲笑。

也沒有溫度。

紀雲忱胸口起伏不止,嗓音嘶啞且虛弱道:“森小姐,之前是我冒犯了,抱歉。”

“你給我開的藥方挺有效的,就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頭疾好端端就犯了,而且比之前疼得更厲害,所以想請你再幫我看看。”

儼然姿態放低不少。

沒了之前那股子目中無人的傲氣了。

不過,這還不夠。

喬璟欣賞著紀雲忱痛苦的模樣,漫不經心一笑:“紀先生,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的態度,不會再給你看診了。”

“今天能再與你見面,也是看在江老闆的面子,終於你的病——”

頓了頓,她聲音冷下去,“紀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

“森小姐,我已經對你道歉過了,也領教到了你的醫術,決不會再冒犯你,只要你能幫我把病治好,條件隨你開。”紀雲忱忍著頭痛欲裂說道。

喬璟只是笑笑不說話。

小鹿開了口:“我們門主什麼都不缺,紀先生所謂的好處,門主可不稀罕。”

方煋擰眉看向小鹿,“小丫頭,你說話放尊重點,你以為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小鹿絲毫不懼,冷笑:“你以為你們面對的又是誰?我們門主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冒犯輕視的!”

方煋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紀雲忱給扣緊了手腕。

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方煋果然沒再說話了。

紀雲忱抬頭,猩紅一片的眼眸看向紗幔後的那一抹身影,問:“森小姐不妨開門見山地說,究竟要怎麼樣才肯給我治病?”

喬璟思考一陣。

讓所有人都退下。

包括方煋。

露臺裡清空,只剩下兩人。

紀雲忱沒了方煋的攙扶,痛苦的雙手伏在地面,佝僂著腰的模樣,好像一條狗。

喬璟欣賞著他的狼狽。

一截白皙纖細的胳膊伸出紗幔外,勾了勾指,“你,過來。”

像命令,像引誘。

紀雲忱鬼使神差回想起曾與喬璟翻雲覆雨時,她對自己勾手指讓自己爬向她的樣子。

他眉心狠狠一皺。

拖著疼痛的身子,踉蹌著撥開一層又一層薄紗,走到那女人面前。

還剩下最後一層紗。

紀雲忱抬手,就要撥開時,裡面的女人扔過來一條黑色長布。

“老規矩,把眼睛蒙上。”

紀雲忱撿起那塊黑布,眯眸問,“森小姐還真是神秘,那張臉是見不得人嗎?”

“我出診一貫如此,紀先生若是不配合,現在就可以打道回府。”女人聲音淡淡的。

這是願意給他治病了。

紀雲忱立馬就將黑布蒙在眼睛上,“我配合。”

喬璟勾了勾唇。

她拍了拍地板,“躺著,給你針灸。”

紀雲忱照做,躺在地上。

眼睛被矇住,其他感官的靈敏性被瞬間放大。

紀雲忱首先嗅到一股野玫瑰的香水味。

接著,才是銀針刺入頭部穴位的微痛感。

他渾身一僵。

喬醫生從前也噴過這款香水。

喬醫生也會針灸。

難道……這個女人是喬醫生?

喬醫生當年沒死,又回來了,但又不想被自己知道,所以才搞得這麼神秘!

可這個女人的聲音不是喬醫生的。

何況,秦昭昭說當年是親眼看著喬醫生被火給燒死了才走的。

只是巧合嗎?

就在心亂如麻之際,女人清冷的嗓音落下來——

“你心思過雜,會影響治療,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

紀雲忱艱難滾了滾喉嚨,發出顫抖到沙啞的聲音,“你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想起了我的妻子。”

喬璟扎針的動作一頓。

她問:“紀先生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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