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開戰(1 / 1)
所有人聚在熔爐邊。
“明天天亮,我們就開戰!”
鐵牛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林守繼續說:
“088區有兩百多人,十六座箭塔,物資比咱們多一倍。”
林守從懷裡掏出那顆火紅核心。
“他們想搶這個,那就讓他們來搶。”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眾人不禁嚥了嚥唾沫,石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林守看向鐵牛和張烈:
“你們倆帶著鞋多跑幾圈,把東邊那條路記熟。”
林守看向寒:
“你守在石門那邊,他們要是從那邊繞,第一時間報。”
林守看向老木:“藥夠嗎?”
老木抱著大白,點點頭:
“夠,夠,老漢準備了一個月,草藥曬了三批,熬了二十多鍋,夠夠的。”
林守點點頭,最後看向殷狼月和火蛇:
“你們倆跟著我。”
天黑了,核心圈裡確沒人睡覺。
石根帶著構裝體加固圍牆,鎬頭砸在地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林守坐在熔爐邊,面前攤著那張地圖。
上面畫著088區的樣子——圍牆,箭塔,木樓,倉庫,還有那個缺口。
每一座箭塔的位置都用紅筆標出來,十六個紅點,密密麻麻。
三個人盯著那張地圖,殷狼月突然開口。
“那個女人,明天會動手嗎?”
“她看咱們那一眼,那不是警告。”
殷狼月轉過頭,火蛇沉默了兩秒:
“是在記,她一直在看東邊。”
林守聽著二人的討論,地圖收起來,站起來往營房走。
“先睡一會,天亮再說。”
殷狼月和火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火蛇沒說話,殷狼月等了幾秒,自嘲地笑了一下。
“問也是白問。”
她轉身要走,火蛇突然開口:
“能。”
殷狼月停下回頭,火蛇沒躲她的目光:
“因為他從來沒輸過。”
天亮了,林守站在光幕邊,盯著北邊。
殷狼月站在他左邊,刀已出鞘。
火蛇站在右邊,握著那把紫色的刀。
鐵牛和張烈站在後面,喘著氣,眼睛亮得嚇人。
石根帶著構裝體守在圍牆邊上,寒和樞機站在石門那邊,盯著另一個方向。
遠處,雪原上出現一片黑壓壓的東西。
兩百多個人,黑壓壓地站在雪原上,排成幾排。
最前面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袍子,腰裡挎著刀,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看不透的笑。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灰色的皮袍,臉很白眼睛很冷。
林守握緊星雲劍,往前走了一步。
“走。”
他第一個踏出光幕,靴子踩在雪地裡,嘎吱嘎吱響。
兩群人隔著三十丈的距離,互相盯著。
風從北邊吹過來,卷著雪沫打在臉上生疼。
火焰男笑了一聲:
“還挺準時,不搞陰的。”
火焰男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
身後那兩百多個人同時動起來,往前壓了十丈。
箭塔上,弓弦繃緊的聲音此起彼伏。
火焰男歪著頭看他,嘴角往上彎:
“就帶這幾個人?老弱病殘湊一塊了?”
他目光從鐵牛臉上掃過去,掃到張烈,掃到石根,最後落在殷狼月和火蛇身上,停了兩秒。
“喲,倆女的也帶上?你這是打仗還是相親?”
身後那兩百多人裡,爆出一陣鬨笑。
有人在喊“火焰哥,那兩個妞長得不錯”,有人在吹口哨,還有人在罵“帶女人上戰場,怕是活膩了”。
鐵牛的臉漲得通紅,握著斧頭往前衝了一步,被張烈一把拽住。
火焰男笑得更開了,露出那排白牙:
“脾氣不小,行,有種。”
他把刀拔出來,刀尖指著林守:
“你那個核心,交出來,我讓你的人活著回去。不交——”
他往後指了指那兩百多人。
那些人站得密密麻麻,皮袍有黑的、灰的、還有雜色的,手裡握著刀、斧頭、長矛,什麼都有。
“今天這雪,得紅一半。”
林守安靜的看著他開口:“說完了?”
“七天了,你就攢出這幾句話?”
火焰男臉上的笑收了一點,林守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那邊有叛徒,你不知道?”
火焰男的眉頭皺起來:“什麼叛徒?”
林守沒回答,只是盯著他身後那個女人。
殷狼月咳嗽兩聲,在旁邊開口:
“東邊那處圍牆,木頭是朽的,一推就開。”
“那處缺口,是你的人留的。”
火焰男轉過頭,盯著那女人:“她說的是真的?”
“真的。”
火焰男的手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你他媽——”
那女人沒等他罵完,刀已經出鞘,但,那一刀確砍向林守!
殷狼月橫跨一步,擋在林守前面,舉刀架住。
兩把刀撞在一起,“鏘”的一聲,火星濺開。
那女人盯著殷狼月,嘴角動了動:“殷狼月?”
殷狼月沒說話,用力往上一推,把她推開。
那女人退後兩步,腳底下那雙鞋在雪地上滑出一道淺痕。
身後那兩百多人裡,突然站出來三十幾個,走到她身後。
清一色的灰色皮袍,腰裡挎著刀。
火焰男的臉白了:“你……你到底是誰的人?”
那女人沒理他,只是盯著林守:
“霜語者死了,石門開了,那顆核心,不能全留給你。”
林守看著她:“你想要?”
那女人笑了一下:“我想要,就會自己拿。”
殷狼月呸了一聲,握緊刀:“你拿得動嗎?”
兩人對視,風從之間刮過去,捲起一片雪沫。
“聽說你很快,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火焰男站在原地,盯著那女人,又盯著林守,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你他媽到底是誰的人?”
那女人沒回頭:“不重要。”
“我替你殺了她們,核心應該歸我!”
話音剛落,她腳下發力,人像箭一樣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