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天宗絕學,天地失色(1 / 1)
再度睜開雙眼的蘇言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眼睛從未有過的清澈明亮,靜沉無波。
如果說之前他的眸光,就如同處於萬丈深淵下的幽潭般冰冷幽寂,那現在他的眸光就如同位於陽光下,柳樹邊的一片明湖,波瀾不驚,清澈明亮。
澄淨的可倒映出人的倒影,不起風浪時,就如同一面鏡子。
回去之後,蘇言再度拿起道德經,可這一次再度拿起觀看,他卻發現自己眼中的道德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讀了一遍下來,他心中居然多了些新的體悟!
並且入定之後,他發現自己能夠靜下心來了。
這一次入定,蘇言感覺自己的心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靜過,就如他的眼神一樣,平靜,波瀾不驚。
甚至連他眼中的那尊心魔都開始安靜下來。
如此又過了一兩日,北冥子託人給他送來了幾卷竹簡。
“【萬川秋水】”
“【心若止水】”
“【和光同塵】”
“【天地失色】”
竹簡上面掛著一個小牌,上面刻著這些名字。
都是天宗的最高絕學,秘不外傳,甚至是連門內的長老都沒有資格修習全部,而北冥子卻一次性的給他全拿出來了。
可見北冥子是真的拿他這個刺客當師弟了。
蘇言拿起其中有“【心若止水】”小牌掛著的竹簡。
師兄說過,他和少司命身上的問題,唯有天宗心法可解。
而那便是天宗至高心法,“【心若止水】”。
這四卷道家天宗的至高武學中,除了“天地失色”是武功招式之外,其餘的全是天宗至高心法。
而其中的“【萬川秋水】”和“【心若止水】”,更是心學上面的至高心法,與“心”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也只有這樣的心法,才能根治他們,因為他們都是“心”方面出了問題。
或許是因為本心明悟了吧,蘇言這次感覺修行功法起來特別的輕鬆。
僅花了一日,他便學會了道家天宗至高心法的【萬川秋水】,至於【心若止水】這門心法,他花的時間久了點,花了三日。
心若止水,心若止水,這門心法就如它的名字一樣,能讓人心若止水。
自從修煉了這門心法,蘇言眼中的那尊心魔,就再也沒有出來作亂過,就如同他的心一樣,靜若止水。
時間一天天的劃過,蘇言這幾天一直沉浸在天宗的至高心法中,足不出戶,都過了半個多月了,從來沒有在天宗弟子面前露臉過。
天宗眾人只知他們頭上有位祖師叔,卻不知這祖師叔是何人?
漸漸的,對於這位頂上的祖師叔,就連天宗掌門赤松子都不由為之好奇起來。
一日他前來面見祖師北冥子時,趁機詢問:“師叔,師侄好像從未見過我那位小師叔?”
北冥子蒲團盤坐,雙手結印放於雙膝之上,閉著眼,淡聲道:“這幾日,他一直在修習武學。”
“一直都在修習嗎?”
赤松子眼中閃過一縷震驚,驚訝於自己這位小師叔對於武學的痴迷,競是半月以來都足不出戶?!
驚訝之餘,他道:“修習我天宗武學固然是好,能感悟天地大道,可小師叔此舉是否有些過於強求?”
“道法自然,如此做法,是否失了道的本質?”
盤坐在蒲團之上打坐的北冥子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的赤松子,問道:“你可知修習萬川秋水,他花了幾日?”
“【萬川秋水】乃我天宗心學上的至高心法,玄妙無比,晦澀難懂,若非心通鏡明者無法修習,而要將這門心法學會,通常需要三月。”
赤松子認真的論述論據著,隨後看向北冥子,眼中帶著些許疑惑的推測道:“小師叔他花了兩月?”
兩月已經很快了,要知道像曉夢師妹那般天資縱橫的絕豔之才,也是花了一月的時間才將【萬川秋水】習會。
“他花了一天。”
“什麼?!”
赤松子瞪眼一驚,聞聽此言的同時,心中駭然無比,手中拂塵差點沒拿穩,“竟……竟只是花了一日的時間嗎?”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詫異道:“莫不是小師叔的天資,還在曉夢師妹之上?”
“不,他天資一般。”
北冥子搖頭,說道:“只是入道了。”
“入道?”
赤松子皺眉,疑惑道:“天資一般,卻能比天資絕佳的曉夢師妹更先入道?”
“天資一般與入道,這兩者之間並不矛盾。”北冥子道。
聽聞此言,赤松子不由感嘆:“那看來我這位小師叔,倒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啊!”
……
接下來又過了幾日,蘇言無論是在修習武學還是在悟道上,都無半分進展。
於是,盤坐在蒲團之上打坐的他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起身,第一次離開了他這竹林小院。
來到了距此不遠,另一邊,他師兄北冥子的竹院中,尋求解答。
看著如今煥然一新,已然將【心若止水】和【萬川秋水】這兩一收一放,屬性相反的內功心法完全融會貫通,融為一體,整個人與之前已經截然不同的蘇言。
北冥子睜開雙眼,伸手撫了撫頜下長長的白鬍,笑道:“師弟在道的領悟上,真乃為兄平生僅見過最順暢之人。”
北冥子看蘇言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塊瑰寶,那眼神彷彿就是在說:“你天生就是修道的這塊料!”
順暢嗎?蘇言搖了搖頭:“也許是因為在道這方面聽過的感悟太多了,我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
不再多言,蘇言便直接向師兄北冥子,闡述了自己如今遇到的修道問題。
北冥子聞言點了點頭,輕撫長鬚:“天宗講究出世無為,順應天時,道法自然,過分強求,無異於拔苗助長,並不是一件好事。”
“師弟如今已經很快了,慢下來自有慢下來的好處,正好沉澱之前的感悟,靜下心來,多出去走走。”
“師弟自打來我天宗後,還未曾與門中小輩見過,此次出關,不妨正好前去見見?”
“聽師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