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鬼谷來襲(1 / 1)
焱妃和月神身材之火辣爆滿,雖然平常被完整的衣裙包裹,不像胡美人之類穿少的明顯,但實則厚實衣服隱藏下的,是不可小覷的龐然大物。
被夾在這兩個女人中間,蘇言手臂不可避免的就會觸碰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比如那團團雪白的酥胸……
被這樣夾著,蘇言甚至動都不敢動,只要他一動,手臂就會連帶著掀起一片雪浪,波濤洶湧。
然後焱妃和月神馬上就會對他怒目而視。
一個在喊他不要佔自己便宜!
一個在喊他不要佔自己死對頭便宜!
至此,蘇言便不動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躺在中間?
那當然是因為焱妃和月神這對師姐妹是死對頭,誰都不肯挨著誰旁邊睡,自然就把他夾在中間了。
本來月神是不屑於和他們擠一張床的,寧願站著不睡,也不願意,但她功力近失,昨晚又剛剛破了身,到現在還疼著呢。
終究是自己的女人,蘇言又怎麼忍心她因自己那點高傲的性子,折磨自己的身體,於是就點了她的穴。
狠狠的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示意她安分一點後就把她抱上了床。
當時月神羞憤欲滴,一下子就從脖子根紅到了整個俏臉,要殺人的眼神瞪著蘇言。
居……居然當著她死對頭的面拍她的屁股?!
月神發誓,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殺了蘇言!
不過現在好多了,她被點了穴,只是目光幽幽的瞥著身旁蘇言。
就在這時,床裡側的焱妃忽然翻過身來,趴在蘇言肩頭,提議道:“要不,我們把她塞到床底下去?”
嗯?!!!
睡在床邊的月神馬上對焱妃怒目而視。
但由於被點了穴,也說不了話,她只能斜眼憤怒的瞪著焱妃,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嘶。”
聽著這個提議,蘇言不由倒吸了口涼氣,語氣遲疑,心中道:“這……不好吧?”
畢竟月神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女人啊!
還把第一次給了他。
“第一次”多麼美好的事物,即便之前與月神交集不深,如同陌生人,而且月神也不是自願給的。
但怎麼說她的第一次都給了自己,蘇言終究還是無法做到對對方無動於衷。
期間,他猶豫的眼神曾多次掃向旁邊的月神。
眼見蘇言眼中存有猶豫,居然還真的想和焱妃那個毒婦一起把自己塞到床底下去,月神頓時急了,馬上也對著他怒目而視。
嘴裡不斷嗚咽出聲,要不是此刻被點了穴,說不出半點話來,不知得罵的有多髒呢。
蘇言見狀一聲嘆息,伸手輕輕拍了拍旁邊焱妃翹臀:“安靜點,別鬧了,好歹也是你師妹。”
焱妃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可從來沒把我當過師姐。
但隨即,她緋紅美麗的眼眸一轉,幾縷靈動的狡黠在美眸中閃過,一手就抓住了蘇言命脈。
蘇言瞳孔頓時震顫,震驚的看向焱妃。
黑暗中,焱妃一雙美眸柔情萬分的盯著他。
見此,本就被焱妃和月神這兩個身材極其爆滿超標的女人擠在中間,勾得慾火大起的蘇言還能說什麼?
夜深了。
月神生無可戀的睜著雙眼,望著床頂,眼中一片麻木,耳邊一直傳來女子的輕吟之聲,偏偏這聲音她還特別熟悉。
再微微偏眸一望,月神頓時閉上雙眼,不敢再看,羞得滿臉通紅,就連那嫩白的耳垂也被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粉紅。
滿臉羞紅的月神緊緊閉上雙眼,心裡羞罵道:“狗男女!”
翌日清晨,蘇言神清氣爽的醒來,剛要起身出門去太醫院點卯,卻忽然想起了要事。
回頭去把月神的穴解了,結果他這才震驚的發現,月神臉上居然頂著兩個黑眼圈!
蘇言眼中閃過幾縷疑惑:“你是一夜沒睡嗎?”
終於被解了穴的月神得以開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這話,她立刻憤怒的瞪著蘇言。
混蛋,聲音這麼大,我睡得著嗎!
不過以她冰清玉潔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將此事說出口的,難以啟齒,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她小臉就不由一紅。
……
太醫院點卯之後,蘇言跟著前來傳他的張內寺前往韓王寢宮。
在途經一處拐角時,蘇言忽然停下。
“颯”的一聲!
一柄怪異妖冶的長劍突然飛刺而來,劍氣兇厲暴虐。
蘇言翻身側轉上空,一腳上踢而出,強行將劍尖方向改變,一腳再踢中劍尾,將此劍原封不動的又踢了回去。
直衝著來人飛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飛掠而來,那人身影一轉,反手握住被踢回來的長劍,將劍握藏於身臂之後。
同時,飛掠的身影在兩邊宮牆中的石板走廊上忽然停下,猛的停住,掀起一陣狂風。
這陣狂風撲面而來,掀動蘇言衣角。
來人看著蘇言,嘴角微揚:“誰能想到堂堂羅網天字一等刺客“離夜”,竟會委身在韓王宮中當一個小小的太醫?”
衛莊?
蘇言微微皺眉,看著來人。
“你來這裡幹什麼?”
“這話或許該我問你才對,你一個羅網刺客,隱匿身份藏於韓王宮中,究竟有何目的?”
衛莊語氣微微冷了下來。
“蘇太醫?”
張內寺疑惑的呼喊聲響起。
經過一處拐角後,見蘇言遲遲不跟來,他不免有些疑惑,呼喚一聲後,開始往回尋了。
聽見漸漸接近的腳步聲,衛莊冷聲道:“今晚三更,我在城中最高的一棟閣樓等你,你若不來,便別想在這宮中繼續隱藏身份下去。”
蘇言聞言,眸光頓時便冷了下來。
“哎呦喂,蘇太醫,你怎麼還在這裡待著呢?大王那可都等你等急了!”
等張內寺走來這裡時,衛莊已經不見了,這裡只剩下了蘇言一人,
聽著張內寺焦急的話語,蘇言笑了笑:“剛剛東西掉了。”
張內寺眼中閃過一縷無奈:“行吧,也就是你蘇太醫了,在整個韓國,還沒人敢讓大王等這麼久呢。”
蘇言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張內寺去往韓王宮殿。
他笑容平靜隨和,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寒冷嚇人之色,令人感覺人畜無害。
衛莊立於一處高閣之上,靜靜注視著下方離去的蘇言,心中不由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