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引狼入室的劉意(1 / 1)

加入書籤

“誰……”

“是新來的大夫嗎……?”

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前方的床榻上傳來,氣若游絲,彷彿下一刻,這縷氣絲便會徹底斷掉,聽得出來,這縷聲音的主人十分虛弱。

胡夫人虛弱的躺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被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叫醒,撐著虛弱的身子緩緩起身,看向蘇言。

還如初見時的一樣,胡夫人依舊是那麼的高雅靜謐,溫婉端莊,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面容秀美靜雅,很有韻味,和胡美人由於是姐妹的關係,有幾分相似,同樣都是初看時並不驚豔,但越品越有味道的美人。

在床榻上瘋狂搖晃腰肢的時候更有味道。

這是一種內斂被隱藏的美,需要細細的品味。

但同樣被隱藏起來,不止美,還有傲人的嬌軀。

胡夫人身上還是穿著保守的翠綠長裙,幾乎除了小手與脖頸之外,不露出半點肌膚,但美好的曲線依舊被凸顯而出,十分惹眼。

一頭烏黑的髮絲在頭上紮起,作婦人髻,青絲如瀑,餘尾自上而下的從左邊肩膀上垂落。

但實則胡夫人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張秀美容顏下,明明別人什麼都沒做,卻天生自帶的囁嚅怯弱,那股羞澀害羞的氣質神情。

看著就讓人覺得好欺負。

這是天生的性格使然,胡夫人天生就是這種怯懦,沒主見的性格,胡美人也差不多,怪不得兩人是姐妹呢。

而作為姐姐的胡夫人,在怯懦,讓人感覺很好欺負的這方面,遠勝自己妹妹胡美人,

而一旦女人露出這種樣子,惹人憐惜弱小的保護欲,就別指望男人愛護你了,這樣子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變著花樣的只想好好欺負你。

看著就覺得好欺負,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你。

蘇言看著氣質本來就軟懦怯生的胡夫人,如今因為大病臉色蒼白,病懨懨的,多了些許病弱的可憐感,不禁微微挑了挑眉,比以往更讓人想欺負了。

這臉上嬌氣的病弱感,讓人不經心生憐惜。

劉意不是把他關在這裡嗎?

把自家柔弱,反抗不能的夫人,和一個陌生男子單獨關在一室,這事……

恐怕也只有劉意乾的出來!

想必他是覺得蘇言肯定跟自己一樣,對於患了天花的胡夫人避之如猛虎,就算將這孤男寡女單獨關在一起,自己頭上也肯定不會多出帽子。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胡夫人的天花對於蘇言來說根本聊勝於無,完全不可能感染到他,對他有任何危害。

這就有點好玩了。

蘇言嘴角的笑容不禁玩味起來,將自己和胡夫人單獨關在一處,劉意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錯,蘇言能夠察覺到胡夫人體內陰氣之濃郁,絕對是積累了幾年的。

在蘇言眼裡,胡夫人和她妹妹胡美人一樣,都是一個上好的爐鼎

可助修行。

當然也可能是另一種原因,劉意是真的想蘇言親自為他戴上一頂帽子,所以才把他和自己的夫人單獨關在一起。

既然左司馬大人如此盛情相邀,那蘇某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況且,他夫人是真的很誘人啊!

當蘇言正在欣賞胡夫人那股柔弱的氣質時,胡夫人同樣也看向了他,“恩……恩公?”

第一時間,胡夫人眼中就露出了驚訝,美眸微微睜大,露出些許不可思議之色,沒想到居然會在如此情況下重逢恩公。

同時,她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焦急,急聲催促道:“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出現在這裡,恩公你快走!”

她感染的是天花,自知已經無救,萬萬不可因此而傳染,連累了曾經救自己一命的恩公!

因為情緒太過焦急,一時間,急上心頭,胡夫人本就乏力的身子一軟,朝著床下倒了去。

蘇言眼疾手快,幾個跨步上前,迅速來到床邊,一把扶住差點暈倒的胡夫人。

後者虛弱的身子順勢倒在他的懷中。

蘇言看著懷中的胡夫人,說道:“我若是走了,誰來給你醫病?”

胡夫人是絕對不能死的。

一來,蘇言還得從這位美人口中得到火雨寶藏的線索。

二來,劉意如此算計他,明明之前未曾蒙面,卻想置他於死地,他也是很想親自用自己的雙手為劉意戴上一頂生機勃勃的帽子。

如此才不負劉意特意將他和胡夫人關在一處,撮合兩人之舉。

想到這裡,蘇言心中不禁感嘆一句。

劉意真是個大善人啊!

聽聞此話,胡夫人一時間愣住,連自己已經悄然落入不是自己丈夫之人的懷抱都沒發現,一雙美眸微微一怔,裡面的柔靜眸光不再流淌了,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這些天,她見過太多因為自己的病被嚇跑的大夫了,甚至有些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嚇得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出,再也不敢來。

而蘇言是第一個不被她所染天花嚇跑的,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眼中神色莫名……

“先躺下吧。”

蘇言輕聲,沒給胡夫人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已經察覺出胡夫人現在氣息微弱,幾乎是命懸一線了。

如果他再不來,可能胡夫人都挺不過今晚。

將胡夫人輕輕地放在床上,蘇言開啟自己從宮裡隨身攜帶的醫箱,取出裡面的銀針,裝模作樣的在胡夫人身上紮下幾針。

看似是扎針,實則是為了掩飾蘇言暗中往胡夫人體內輸送真氣的事實。

他哪裡懂得什麼醫術,如今能做的只能是暗中運用一縷道家真氣,護住胡夫人的心脈,吊住她這條命罷了。

一番施針下,隨著蘇言的真氣入體,護助心脈,胡夫人胸口起伏,高聳的山峰猛然向上揚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神色當即好了些,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不過眉宇間卻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帶著病恢懨的憔悴感,精神了不少。

隨著蘇言將最後一根銀針從她身上取下,胡夫人俏臉上也隨之展露出動人笑顏:“我競不知曉恩公的醫術如此高超。”

“對了恩公,那日匆匆一別,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恩公,恩公就走了,您怎麼會進宮當了太醫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