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瘟疫,天花(1 / 1)
“其實我本來就是一名醫者,練武只是為了生存。”
蘇言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起謊來。
“原來如此……”
胡夫人緩緩點了點頭,看著蘇言的眼中不由多了些許憐憫,她是知道在這亂世中活下來是有多麼不易的,她就是如此……
“對了,不知夫人如何感染了天花?”蘇言問道。
天花這種傳染性疾病,就是古代瘟疫的其中一種,絕對不會單獨出現,一旦出現,一般都伴隨著大面積的感染。
可他在宮中太醫院,卻從未聽聞過這新鄭有什麼瘟疫的訊息。
“想必恩公是在疑惑這新鄭城裡怎麼會出現瘟疫吧?”
胡夫人苦笑一聲:“也對,恩公如今是太醫,之前一直居住在宮裡,那些為政者,又怎麼會讓瘟疫傳到宮裡?”
“他們將感染了瘟疫的百姓,要麼驅逐到了城外,要麼就將他們封鎖在了家中,不讓外出,斷了糧食和水。”
“我不忍那些可憐的百姓,沒死在瘟疫下,最後卻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裡,被活活餓死,所以私下便購置了糧食與水為他們送去,這麼一來二去,不幸也就染上了……”
“咳咳!”
胡夫人說到最後臉色蒼白,虛弱的手撫胸口咳嗽出聲。
蘇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有人封鎖了訊息,難怪他在宮中不曾知道一點。
忽然,屋外傳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嗯?
蘇言眼中閃過疑惑起身來,看了眼床上還在捂著胸口咳嗽的胡夫人,說道:“夫人如今病體還未痊癒,需要多加註意休息,先躺下吧。”
安撫完胡夫人,讓她躺下安心歇息後,蘇言走出主屋,來到院中,此時的大門剛好被人再次關上。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蘇太醫,為防止病情傳染無辜旁人,委屈蘇太醫這些時日也和夫人一起,居住在此處院中,如此也方便太醫診斷病情。”
“我家大人說了,若蘇太醫有什麼要求儘可提出,需要什麼藥材,也只需知會一聲,我等自會送來。”
聞言,蘇言目光微寒,看見了大門後多出的一席床被。
看來他要是治不好胡夫人的病,也別想從這裡出去了。
他是宮中的太醫,如果換作平常,劉意肯定不敢將他幽禁在這裡,但胡夫人得的是天花,是傳染的瘟疫。
幽禁一個太醫是小,可要是讓這個太醫回到宮裡,把天花帶回了宮,感染了大王和娘娘,這事才大。
一旦最後追查下來,劉意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因此,他索性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和自家夫人有過接觸的蘇言,直接一同關在這座小院裡。
要麼等蘇言最後治好了胡夫人,兩人出來,皆大歡喜,要麼,兩人一同感染天花死去!
到時宮裡一旦追查下來,他也好以蘇言感染了天花為由,將自己撇清關係。
倒真是心狠手辣啊!
蘇言心中泛起冷笑,轉而抱上床被回到了主屋。
正在床上休息的胡夫人,看見蘇言抱著床被回來,臉上不好意思的露出歉意一笑:“抱歉了恩公,是我連累你了。”
剛才下人的話,她在屋中全部聽到了。
“無妨。”
蘇言面色淡然,說著將懷中抱著的床被隨意地放在桌上,隨後便在胡夫人一臉驚異的眼神下,拖鞋上了她的床。
看著蘇言就這麼上床睡在自己旁邊,胡夫人面容頓時變得急切起來,雙手連忙推搡著蘇言,撐在他胸膛上,嬌柔的急聲道:“恩公,不可以離我這麼近,會傳染給你的!”
胡夫人雙手用力推著蘇言,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但下一刻卻在聽到蘇言所說之後,整個人頓時安靜下來,“我們如今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被關在一處,早晚都會傳染上的,不是嗎?”
聞言,胡夫人美眸中閃過傷心的落寞,低聲道:“是啊,早晚都會傳染上的……”
“沒事,至少有伴相陪,去了地府還能做一對亡命鴛鴦。”
就在這時,蘇言突然嘴角含笑著俯身,湊到胡夫人精巧雪白的小耳邊,開口說道。
耳朵處突然傳來溫熱,從未被人如此親近過耳朵的胡夫人臉蛋當下就紅了,低聲囁嚅道:“恩公,你說笑了……”
原本因為染病而蒼白病態的臉蛋,此刻都因為心中羞澀而顯得紅潤了不少,顯得清純溫婉又誘人。
明明是一個美婦的年紀,卻有這般清純的氣質,也真是難得。
“你怎知我是在說笑?”
蘇言心中默默評價的同時嘴角含笑,繼續調戲著面前這貴婦,“都到這種時候了,夫人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恩……恩公,有何心意?”
胡夫人小臉有些發燙,小聲的問。
她可能已經猜到了蘇言接下來要說什麼,只是礙與心中的靦腆與羞澀,不敢相信而已。
如此這般,本就怯懦的胡夫人羞澀後,更加的我見猶憐,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著蘇言。
看著這般低著頭,眼神躲閃怯弱,讓人看在眼裡,心中不由生起一股保護欲與蹂躪欲的胡夫人,蘇言心中不由燃起了一股熊熊慾火。
再回想起宮中的胡美人,一想到兩姐妹都是這種類似我見猶憐的氣質,他突然就想吃姐妹蓋飯了,隨即蘇言笑道:
“自然是我從見到夫人的第一眼,心中便有了夫人。”
聽到這話的瞬間,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不敢相信的胡夫人先是一愣,張了張嘴,美眸不可思議的微微睜大。
她性子本就怯懦,天生就是逆來順受,不懂反抗,沒有什麼主見,如今在聽到這番表白的瞬間,整個人更是當場就愣住。
即使回過神來後,也是沒什麼主意,只是心中一片羞澀,面紅耳赤的低著頭,心跳加速的將臉埋在胸前的偉岸當中,不說話。
蘇言趁著胡夫人一時間六神無主,緩緩伸手從床面與胡夫人小腰隔著的縫隙間穿過去,攬住她的纖腰,從後面將這個我見猶憐的貴婦人,輕輕的拉了過來,攬進懷中。
劉意,這可是你自己做的孽啊……
蘇言能感受到,在他手握住佳人盈盈一握的小腰時,對方嬌柔的身子,包括小腰在這一刻,頓時變得僵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