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胡夫人的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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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夫人微微一怔,接著瞬間就明白了蘇言說的是親哪裡,那雙柔軟溫婉的眸子裡頓時就浮現出一抹明顯的慌亂。
她已經很久沒有與男子有過這樣的接觸了,更沒有這樣大膽的舉動,剛剛……真的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她哪有這般主動過?
更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瞬間心慌意亂起來,白皙的俏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霞,輕咬著嘴唇不滿的瞪著耍賴的蘇言,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不這樣行嗎?”
胡夫人小聲的問道,語氣顫抖,軟綿綿的,聽起來讓人更想欺負她了。
蘇言搖頭,這當然是不行的。
天下可沒有白吃午餐的這個道理,他是時候讓自己的大姨子知道一下了。
胡夫人嘆了口氣,默默下定決心,剛要湊上去,還是有點不太放心,幽怨的瞪著蘇言道:“恩公,就親一下。”
“當然。”
蘇言笑著點頭,他豈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
胡夫人鼓足勇氣,閉上眼,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就將自己紅潤的嘴唇,向著蘇言嘴上送去。
還是如剛才一樣,蜻蜓點水,很快。
蘇言只感覺嘴唇上傳來了一陣柔軟的觸感,還有點點溼潤,之後便沒了。
“好……好了恩公……唔?!”
親了一下與蘇言迅速拉開距離的胡夫人,紅著臉,感覺腦袋暈暈的,聲音迷迷糊糊,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眼睛陡然瞪大,望著忽然就低下頭,咬住自己兩半柔唇的蘇言。
雙手象徵性的推了推,但很快就在蘇言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胡夫人這般單純靦腆的女子,哪遇見過如此猛烈的攻勢?
反抗的聲音,全都變成了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蘇言臉上。
很快,僅剩的一點潔白門關就被攻破,胡夫人顯然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只能迷迷糊糊的被迫應付著,被迫的交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胡夫人才小口小口的喘著細氣,美眸中佈滿水霧的抬起了頭,映入蘇言眼簾的是一張面色潮紅的俏臉。
那一雙好看,軟弱又溫婉的桃花軟眸,如今已經是極為迷離的狀態了,露出了和胡夫人以往那股溫婉神態極為不合的嫵媚,媚態盡現。
現在紅著臉的胡夫人當真是美豔無比,隨便一個眼神都能勾人心魂。
並且平時的誘惑力更上一層,就像是全身的魅力,在這一刻全部被激發了一樣。
稍稍緩了口氣後,胡夫人嗔怒地瞪著蘇言:“恩公,你怎可如此?我可是有夫之婦!”
這不更有吸引力了……蘇言笑道:“難道你不想報復你夫劉意?”
“想想,可是他害的你家破人亡,而且,你現在得不到女兒的訊息,與女兒失散多年,也是他害的。”
胡夫人聞言愣住,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回答,蘇言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機會,現在的胡夫人真的很誘人。
他再度咬了上去。
這一次,胡夫人剛剛還在推著蘇言胸膛的玉手,卻主動的勾住了蘇言的脖頸,連反抗都沒了。
胡夫人在閉上眼睛的前一秒,眼中閃過的是深深的恨意,這樣……也算是報復劉意了吧?
正在閉著眼睛的蘇言猛然睜開,感受著主動進入的柔好,萬分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閉著眼睛的胡夫人。
女人的恨意這麼濃重的嗎?居然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
將她的性格完全改變。
果然,永遠不要得罪一個女人。
過了一會,院外忽然傳來了大門被開啟的聲音。
正在沉浸,面色潮紅的胡夫人猛然驚醒,連忙停止報復劉意,驚慌失措的看向大門口的方向:“有……有人來了。”
“放心,我出去看看。”
蘇言面色淡然的將胡夫人放下,儼然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站起身來。
剛走沒幾步,忽然停下,他回頭笑道:“夫人,還請整理一下衣著,別讓人誤會我對夫人心懷不軌了。”
蘇言笑著說完之後便出門去了。
獨留胡夫人一個人愣在原地,嬌羞不已,她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是瘋了,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簡直不像自己!
這種荒誕的行為,她光是想想就感覺臉燙的出奇!
不過那個罪魁禍首如此說,搞得好像是自己勾引的他一樣……
一想到這裡,胡夫人當即抬起頭來,惡狠狠的剮了一眼蘇言,這個壞人!
饒是以她柔弱的性子,此刻對於蘇言,都不由氣憤的要死。
“蘇太醫?”
本來還小心翼翼開啟門的管家,當看見蘇言安然無恙的出現後,整個人的神情瞬間一喜。
蘇太醫沒事,並且還沒有感染天花,難不成他已經治好了夫人的病?
懷著這個猜想,面帶喜色的劉府管家走入院中,剛要開口,但蘇言卻已經先他一步,
“治好了,放心。”
蘇言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嘴角掛著莫名笑意的將他心裡話說出。
劉府管家臉上喜色更上三分,當即朝前拱手行禮道:“我代我家老爺謝過太醫了!”
“不必……”
蘇言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眼這劉府管家,“你這是……”
“哦。”
劉府管家笑道:“我家老爺掛念先生,特意派我前來探望。”
“原來是這樣……”
蘇言嘴角掛著莫名笑意的點了點頭,此番說辭糊弄鬼呢,他當然是不信。
估計是外面出了什麼事,要不就是派人來看看他死沒有,否則絕不會派管家前來。
“蘇太醫,不知我家夫人現在……”
劉府管家目光繞過蘇言,朝著屋內望去。
下一秒,屋內傳來腳步聲,蘇言同時也好奇的回頭望去,見到了整理好衣著,已經調整好情緒,面色如常走出來的胡夫人。
劉府管家神色大喜,宮中太醫果然妙手回春啊!
這才過去了幾日,就治好了夫人的天花!
恐怕這醫術已經和那位新來城中的鏡湖醫仙,不相上下了!
這下夫人的天花一好,老爺心情就好了,他們這些下人也就有好日子過了!
劉府管家喜上眉梢,連忙道:“恭喜夫人,大病初癒!”
胡夫人輕輕點了點頭,眉宇間看不出一點病好的喜色,反而是醞釀著一股淡淡的憂愁。
病好了,意味著她又要見到劉意了……
劉府管家顯然沒發現胡夫人情緒不對,他此刻一門心思的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忽然間想起了劉意的囑咐,猛然回過神來,臉上的喜色壓低了三分,看向蘇言笑道:
“為了感謝蘇太醫救治好我家夫人,我家老爺已經擺好了酒席,邀請您前往正廳一敘。”
蘇言點點頭,“好。”
他倒想看看劉意要耍什麼花樣。
“太醫,這邊請。”
劉府管家笑著側身讓出路來,伸手揚向大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言邁步朝前走去,劉府管家走在前面帶路,剛走出院子,忽然停下回頭,看向後面的胡夫人道:“對了夫人,老爺吩咐,您病好之後就可以搬回原來的小閣中了。”
“既然您的病已好,那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養病了。”
劉府管家微微一笑道:“待會兒會有人幫夫人收拾物品。”
胡夫人回頭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這院子,突然要走了,她還有點不捨得,倒不是捨不得這處院子,只是捨不得在這處院子中和一人的回憶。
胡夫人就這麼走在蘇言旁邊,兩人一起結伴向著這處小院的門口走去,劉府管家走在前面帶路,面帶笑容,他還要領著蘇言前往正廳。
然而就在這時,就當眾人都朝著門外走去,沒人有空注意後面時,後面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嬌呼。
“呀!”
是胡夫人。
劉府管家立刻轉頭望去,眼中冒出疑惑:“怎麼了?夫人,發生了何事?”
“沒……沒什麼……”
胡夫人搖了搖頭,只是小臉有點微紅,除此之外,再看不出和尋常有半分異色。
待到眾人都重新收回目光,朝前走去後,她這才放下偽裝,臉色羞紅,眼神羞惱,惡狠狠的剮了一眼蘇言。
就在剛剛,趁所有人都沒注意這邊,蘇言暗自伸手來到她的身後,悄悄的捏了一下她的臀尖。
恩公真是的,這還有外人在場就這樣了,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
而被胡夫人惡狠狠瞪著的蘇言,則是面色淡然,一臉若無其事的朝前走去。
胡夫人見狀,心中不由一番鬱悶,這還是在外人都在場的情況下,恩公都這樣欺負自己了,不敢想象,要是沒人在,自己指不定得被恩公欺負成什麼樣子……
不過,胡夫人又想了想,她並不討厭這種做法,無論是她前任夫君李開,還是現任夫君劉意在男女之事上,都對她相敬如賓,從未有此等會讓她面色鮮豔如血的舉動。
她一時間,竟發現自己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心裡卻有點喜歡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胡夫人連忙搖了搖頭,把心底那些齷齪思想散去。
結果她這一番莫名舉動,卻將前面幾人引得停住,不禁好奇的回首望去。
蘇言看著不斷搖頭的胡夫人,嘴角饒有興趣的勾起一縷笑意。
看著管家回過頭來疑惑的眼神,胡夫人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道:“無事,繼續走吧。”
在經過前面一處岔口之後,兩人分別,蘇言跟著劉府管家前往正廳,而胡夫人則跟著府裡的丫鬟,前往她之前一直居住的湖心小築。
來到正廳。
“哈哈哈!”
人還未見,聲便已至,亦如幾日前初到劉府時的那樣。
劉意坐在主人的席位後哈哈大笑,朝著蘇言舉起酒樽:“蘇太醫果然醫術高超,這才幾日,我家夫人的病就已經被治好,實在讓在下佩服!”
你佩服的還會有更多呢,你夫人不僅病被我治好了,心還被我奪走了,你要再晚來幾天,你夫人內在也得被我治一下……蘇言面不改色的微微笑著頷首,以作回應。
隨後,他便在府內丫鬟的引領下,來到一處擺滿佳餚美酒的桌案後入座。
劉意放下酒樽,陰狠的眼神向著旁邊一掃,立刻便有一個低頭,手裡拿著端盤的丫鬟走上前去,來到蘇言桌案之前跪下,彎腰,雙手上抬,將手中的端盤高高舉起。
“這是……”
蘇言轉眸,看向了主座上的劉意。
誰料劉意這時卻是哈哈大笑了兩聲,沒有說話,卻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蘇言掀開端盤上蓋著的紅布,自行檢視。
蘇言收回目光,抬手掀開紅布,頓時,金燦燦的亮光閃過,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疊加整齊的金幣。
大致看去,少說也有二百金。
一個小小的韓國左司馬居然出手如此闊綽,看來當年他從火雨山莊那裡掠來的錢財不少啊。
該死的賊盜,岳父你在天有靈放心,你女婿我一定替你把家產奪回來……蘇言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這端盤上的金幣,最後轉頭再次看向主座上的劉意,故作疑惑道:
“左司馬,這是……”
“哈哈哈,蘇太醫莫要客氣,這全是本司馬的一點心意!”
劉意大笑道:“太醫有所不知,我家夫人可是我的心頭肉啊!她要是這次有點閃失……唉!我也不活了!”
說到這裡,劉意故作悲痛的捶了兩下心口,不過下一秒,他臉上的悲痛轉瞬即逝,笑容繼續浮現在臉上:“不過幸好,太醫妙手回春,因此,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望太醫收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抬手了,“唉!蘇太醫你就莫要推遲了,相比較於你救了我家夫人性命這點來說,這些金子又算得了什麼?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而已!”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蘇言笑了笑,本打算再禮貌客套下的他見此也不好多說,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
看見蘇言不再推辭,劉意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不過轉瞬他又低下眸去,眸光晦明變化間閃爍一二,顯然是在思索著什麼,握著酒樽的手掌,大拇指不斷在表面刻紋上細細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