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衛莊施粥(1 / 1)
“哦?這樣怕是不好吧?”
幾杯酒下肚,又與劉意暢聊了一番,蘇言笑著說道。
“唉!蘇老弟哪裡的話,你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而且你又救了我家夫人的性命,不管怎麼說,今天你這個兄弟我都是交定了!”
劉意故作憤怒之色,隨後大笑著一拍桌子定音道,朝著蘇言舉起酒杯。
蘇言笑著同樣舉起酒杯回之,眼中深處卻滿是玩味。
劉意要和自己稱兄道弟?
估摸著是怕遭到他的報復,所以才有今天的一系列舉動,先是送錢,然後又是拉近關係。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消氣,防止回宮後告黑狀。
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韓王眼裡的紅人,得罪了自己,終歸是不划算的,所以才有了一系列的陪禮舉動。
不過稱兄道弟……
雖然他絕對不會叫劉意大哥,也不會認他做大哥的,但以後見了胡夫人,叫其嫂嫂的這一點,蘇言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有道是好吃不過餃子……
蘇言向來都是個美食家,況且這都是劉意你自己做的孽啊……
蘇言想到這裡,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的看向劉意。
劉意見狀同樣滿臉笑容的看向他回應。
“對了!瞧我這記性,差點誤了兄弟大事!”
又是閒聊了幾句,劉意忽然抬手一拍腦袋,故作懊惱道。
蘇言見狀笑了笑,也懶得拆穿,靜靜看著劉意表演,心中知曉劉意接下來要說的,估計才是他將自己放出來的主要原因。
“宮裡剛剛來人了,吩咐兄弟和太醫院的太醫們一起,在城中救治感染天花的百姓,城中如今瘟疫已是四起,兄弟可要小心啊!”
劉意故作擔憂的囑咐道。
“這是自然,多謝提醒……”
“唉!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說這些!顯的生分,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
又與劉意一番客套,在前者“你該走了”的一番暗示之下,蘇言也是走出了劉府,前往了太醫院如今在新鄭城中駐紮的據點。
如今的新鄭顯得頗為蕭條,平常人來人往的街道,現在空無一人,街上也再無一個擺攤的走卒,家家戶戶都閉門不出,生怕感染這場瘟疫。
蘇言在轉角經過一處街頭時,腳步忽然停住,目光落在不遠處排滿了人的施粥攤上。
衛莊?
蘇言眉頭微挑。
那攤位上面無表情,只見那正在拿著木勺一勺,一勺給難民們舀粥的白髮男子不是衛莊又是誰?
與此同時,像是有心理感應似的。
那正在施粥的衛莊也將目光投來,兩人對視在一起。
這都能撞見……衛莊見到蘇言的一瞬間,臉色當即就黑了,面無表情的將頭偏轉過去,繼續給難民舀粥。
蘇言看見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
沒想到鬼谷傳人也會有施粥發善心的這一天。
不過想必不是他的主意,在衛莊身邊還有紫女,以及紫蘭軒的一眾貌美女子。
而衛莊這個白嫖怪,一看就是因為在紫蘭軒白吃白喝久了,如今被抓來充當苦力了。
也好,衛莊的黑料又多了一個,以後也許見到蓋聶的時候還可以給他說說。
相信蓋聶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蘇言笑了笑,繞過這處施粥處繼續朝前走去。
經過中間這麼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蘇言很快便來到了城南,太醫院眾太醫駐紮,為百姓們救治的據點。
一片寬廣的空地,裡面扎滿了帳篷,中藥氣息瀰漫,隨處可見的要麼是躺在地上,要麼就是還能站著排隊,等著領藥的百姓。
“蘇太醫回來了?太醫令在那邊的帳篷裡,我如今這裡還有事,就不帶你過去了。”
一位相識的太醫見蘇言到來,伸手為他指明方向後,便又轉身忙去了。
韓國太醫院中掌管一眾太醫的是太醫令,他如今正在一處帳篷中坐著檢視病歷,但與其說是在檢視病歷,不如說是在休息。
他手中拿著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品嚐著。
蘇言來到這裡時,便見到了這一幕。
“蘇太醫來了。”
見到蘇言走進帳篷,太醫令立刻放下手中茶杯,微笑著說道。
蘇言可是如今大王眼裡的紅人。
看著太醫令,蘇言點點頭。
“葛太醫,蘇太醫剛剛來此,還不太熟悉流程,你就先帶著蘇太醫前去熟悉一下平日裡要做的工作吧。”
太醫令看向旁邊一位同樣閒著,在檢視病歷的太醫道。
“好。”
葛太醫放下手中的竹簡站起身來,微笑著走到蘇言身旁道,“走吧,蘇太醫,我先給你說一下,平常我們平常工作要做的事情。”
“好。”
蘇言點頭,跟著這位葛太醫走出帳篷。
一路上,兩人在各座帳篷間的縫隙中穿梭,見到了不少感染瘟疫的百姓,周遭隱隱傳來痛苦的吟聲。
葛太醫邊走邊說:“其實我們這些太醫日常需要做的也很簡單,就是把念端醫仙指定的藥方煎好,之後交給侍衛即可。”
說到這裡,葛太醫停頓了一下,接著笑道:“不過當然,為了彰顯我太醫院心懷百姓,救死扶傷之典範,有些時候這些事情還是要親力親為的。”
“到時喂藥的時候,還望蘇太醫莫要嫌棄百姓髒亂啊!”
葛太醫呵呵的笑著說。
“這是自然。”蘇言點點頭。
同時也對這城裡的情況大概有了瞭解。
瘟疫已經被控制住了,太醫院的太醫幾乎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在百姓面前表演張揚一下太醫院救死扶傷,為民勞累的風範。
實則,他們連親自下場喂藥,這種簡單的事情都懶得做,這一路上走來,給那些動不了的百姓喂藥的,幾乎都是侍衛。
很少見著有太醫。
韓國太醫院此行其實就是來摘取成熟的果實而已,有沒有他們都沒太大關係,因為念端早已研配好了治療的藥方。
這場瘟疫遲早會好。
“到了。”
葛太醫領著蘇言在一片空地前停下,笑道:“此處就是平常煎藥的地方了。”
“放輕鬆,蘇太醫,我們平常的活還是很簡單的,至於你才剛剛來,終歸還是要在百姓面前煎一兩次藥的,不過後面就好多了,至於其他的時間,蘇太醫去哪,是不會有人管的。”
葛太醫見蘇言一路上不說話,以為是在擔心,隨即笑了笑,意有所指的提醒道,畢竟蘇言是大王眼裡的紅人,與他結個善緣,終歸是有好處的。
蘇言微微頷首,目光看向這片專門用來煎藥的空地,每一個小火爐旁都有一個年輕的太醫在負責,輕輕的搖動著蒲扇,控制火候,防止藥煎壞。
這些正在控制火候煎藥的太醫,有幾個他認識,都是在太醫院中,剛剛入職或是地位較低的太醫。
職場通病了,像這些苦力活都是這些底層太醫在做。
而像太醫令這種掌管一眾太醫身居高位的人,或是像葛太醫這種和前者混得熟的老油條,幾乎就是躲在後邊休息。
蘇言平靜的目光忽然停住,落在一個手中正握著煎藥用的銚子,身穿紫裙走來的少女身上。
“這是念端醫仙唯一的親傳徒兒,端木蓉姑娘,蘇太醫以後見到她,萬萬不可怠慢了。”
葛太醫見到對方走來,臉色微變,連忙低聲提醒了蘇言一句後,朝前拱手行禮道:“見過端木姑娘。”
“見過端木姑娘。”
蘇言同樣也朝前拱手行禮,微微低頭。
端木蓉點了點頭,看著面前朝自己行禮的兩位太醫,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靈動的紫色眸子,稍顯遲疑的落在左邊這位很是年輕的太醫身上。
看見這位年輕太醫的一瞬間,她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卻又有些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端木蓉柳眉微蹙,不過倒也沒多少疑惑,轉身便走了,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容不得她浪費時間。
蘇言見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他從未以真面目示過端木蓉,與她相見時都是一頭白髮,臉帶面具的道家師叔祖之容。
不過剛剛端木蓉遲疑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還是讓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動,生怕這小妮子叫出那聲:“師叔祖”把他的身份曝光了。
“好了,大致要做的事情就只有這些,蘇太醫,你先慢慢熟悉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好。”
看著葛太醫離去,蘇言轉身就投進了工作之中。
先是煎了幾鍋藥,又親自下場餵了幾個百姓服藥之後,蘇言便學著其他位高權重的太醫一樣,檢視病例去了。
其實也就是溜了。
蘇言一番詢問,打聽到念端正在照看幾個重症百姓後,便來到了後方專門為這群重症百姓安排的隔離區之內。
剛一來到這裡,便看見念端從一處帳篷中走出,不像是去照看其他病人或是去拿藥,她徑直離開了此處,像是有什麼急事。
蘇言緊隨其後,跟著念端走出了專門救治百姓的這處據點。
蘇言眼神閃過好奇,看著離開此處後,步伐就略微顯得加快的念端,不知她想去幹些什麼。
不過蘇言知道自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看著衣服穿得厚厚的,將自己全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念端,不由自主,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她那在層層衣服包裹下,曼妙飽滿,火辣妖嬈的誘惑嬌軀。
一時間,食慾大開。
都是念端那個祖傳藥方的錯,每天在她那喝一碗,蘇言如今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精力旺盛。
蘇言身影速度突然加快,一個閃掠至了念端身後,雙手穿過她的腰間,輕輕的從後面抱住她。
這一次念端沒有驚慌,在前些時日,她已經被愛郎從後面抱慣了,自然而然的對於愛郎的氣息是再熟悉不過。
念端先是一怔,隨後那雙玉嫩的雙手,輕輕的撫摸在蘇言在自己小腹前環住的那雙大手上,微微一笑道:“你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
蘇言牙齒輕輕的咬住念端玉白精緻的耳垂,低聲道。
念端極不可察覺的微微“嗯”了一聲,被蘇言牙齒咬著的耳垂,肉眼可見的從耳尖處迅速充血紅潤起來,眨眼間,這份紅潤已經蔓延到了玉頸,還有那張溫婉雪白的俏臉。
當真美豔。
“我餓了。”
蘇言忽然道。
“嗯?”
念端眼中閃過一縷疑惑,柔聲道:“那我去給你做飯吃?”
聽聞蘇言此話,身為大姐姐的念端下意識的便以為自己愛郎,是想吃自己親手做的菜了,恰好她也會。
正好今日便讓愛郎,品嚐一下自己的手藝。
蘇言聞言輕輕的趴在唸端肩頭,笑道:“何須這麼麻煩?”
念端眼中的疑惑更甚,不過很快,她就懂了。
一時間,念端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世界都在眼前開始搖晃起來,心中更是無比羞澀,這……這還是大白天呢!
念端有些不願,抿了抿唇,輕聲道:“蘇郎,等晚上好不好?我出來是來如廁的……已經……已經要憋不住了……”
說到最後,她臉上像火燒了一樣紅。
希望說這些可以讓蘇言放過自己。
不過念端顯然低估了蘇言現在的飢餓程度,蘇言趴在她肩頭,低聲道:“就一會兒。”
“好吧……”
念端臉上湧出一抹愁悶,終究是心軟,不忍拒絕蘇言,顫抖著閉上雙眼,任由蘇言把自己攔腰抱起一個漆黑無人的角落。
被放下後,眼見四下無人,念端咬了咬牙,拉開衣領,羞紅的臉蛋轉向一邊。
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所為,還是大大超過這個靦腆保守女人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蘇言看見念端掀開的一角玉肩肌膚,肉眼可見的染上一層誘人的粉紅,真是個寶藏女子。
當即心下大動,俯下身去,大吃特吃,勢必要將這糧倉吃個飽。
“嗯……呀……嚶~”
念端緊緊閉上雙眼,咬著牙,忍不住輕吟出聲。
沒過多久,念端渾身雪膩的肌膚,已經像一隻煮熟了的龍蝦一樣,通紅無比,無力的癱軟在他懷裡。
只能靠他攬在自己腰間的那只有力大手支撐,這才勉強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