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蓋聶VS衛莊(1 / 1)
敬完酒後,胡夫人緩緩起身,又是回到劉意身旁端莊的站著。
劉意看見這一幕,甚為滿意,覺得自己已振夫綱,看著自家夫人那面容也越看越覺得美豔,不再像之前那樣覺得心煩。
他舉起爵杯,笑呵呵的又喝了一口酒,目光不經意間就落到了自己身旁的侍女臉上,瞧著她那平庸的面容,頓時皺眉,心生煩躁,當下大手一揮道:
“你們都給我下去,莫要耽誤了我和蘇兄弟飲酒!”
大廳各處的侍女紛紛欠身行禮,隨後接連離去。
眨眼間,整個大廳就只剩下了蘇言,劉意還有胡夫人三人。
蘇言見狀,眼前不禁一亮,心中暗道:“妙啊。”
這劉意真會給自己創造調教胡夫人的機會。
等到侍女們都退下後,劉意心情大好,再度朝著蘇言舉起了爵杯,蘇言同樣舉起回之。
兩人就這樣推杯換盞,你一杯酒,我一杯酒的喝起來,期間各種暢聊。
“來,蘇兄弟,這杯我敬你,感謝你救好了我家夫人!”
“劉兄不必客氣,在下身為太醫,這只是我的份內之事而已。”
“唉!這不一樣,夫人可就是我的命啊,兄弟,你救了我夫人,這就相當於是救了我,咱倆必須喝一杯!”
“豈止一杯,得三杯!”
“哈哈哈!兄弟豪爽,好氣魄!三杯豈能夠?喝十杯!”
“蘇老弟以後在宮外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別的不說,在這新鄭,我劉意幾分薄面,還是有的。”
“將軍豪爽,蘇某銘記。”
“兄弟客氣了,我就喜歡蘇兄這份謙遜!不居功,不自傲,如今這世道,像你這般年輕有為又踏實的人物,太少,太少啦!”
……
漸漸的,隨著一杯一杯的美酒下肚,兩人都喝的有些醉醺醺了,神色迷離,面龐微紅,就連拿著爵杯的手也開始變得搖晃起來,裡面裝滿的酒水,搖晃亂灑在桌。
“兄弟,你……你酒量不行啊,來,再……再滿上!”
劉意看著低頭半趴於桌,以手撐頭,顯然已經快要喝得不省人事的蘇言,呵呵笑道,實則他整個人也差不多,喝得說話都已經斷斷續續。
已經喝得醉醺醺半醉的蘇言,勉強用手撐在桌面上,醉醺醺的舉起酒樽:“喝……”
隨著最後又幾杯酒水下肚,劉意徹底倒了,將桌案上的酒水推到一片,只剩下嘴還在倔強迷糊的念道:“喝……喝……”
然而沒過幾秒,連這唸叨聲也消失了,整個人徹底趴在桌案上沉沉睡了過去。
一旁的胡夫人看見這一幕,默默的嘆了口氣,她剛剛一直在聽著兩人的對話,看了看已經睡著的劉意,抬頭又看向蘇……“嗯?”
!!!
胡夫人一雙溫婉柔美的眸子瞬間瞪大。
看見了正挺直腰板坐在那的蘇言。
他剛剛不是還趴在桌案上嗎?怎麼一轉眼就起來了!
而且此刻的蘇言眼中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醉意,一片清醒!
胡夫人眼中萬分驚異,不過很快就明白了,蘇言剛剛一直在裝醉。
這壞人好演技,不僅騙過了正在與他喝酒的劉意,連她這個旁觀者都騙過了。
一時間,胡夫人心中莫名的有些慌張,那交握放於腹前的一雙玉嫩小手,不安的也揉捏在一起。
見到蘇言眼神看來,胡夫人受驚似的收回目光,縮了縮脖子,心中思緒無比混亂,更加不安了。
“嫂嫂不妨檢查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睡死了。”
蘇言輕聲道。
胡夫人聞言頓時有些囁嚅害怕的顫了顫身子,不過仍舊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身去輕輕搖了搖桌案上的劉意,發現他真的睡死了,根本沒反應後,這才看向蘇言,“嗯。”
得到胡夫人的反應,蘇言臉上露出笑容,隨後面色一嚴,催促道:“那嫂嫂還等什麼,醫者眼裡無男女,還不快過來給我倒酒,否則的話,我怎麼給你治病?!”
劉意睡了,剛剛看他驅使了胡夫人這麼多次,蘇言由衷的覺得,現在該輪到自己了。
況且他覺得這是胡夫人欠自己的,畢竟等一下自己還要給胡夫人針灸呢。
胡夫人好看的一雙黛眉微微蹙著,溫婉的美目頓時多了幾分愁苦,但還是蓮步輕移,朝著蘇言走去。
“嫂嫂幹嘛這副表情?若是不願意,大可直說,我絕不會像他一樣逼迫嫂嫂。”蘇言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說道。
胡夫人聞言抿了抿唇,美目中的愁苦消失了,轉而幽怨地看著蘇言,然後將手伸向桌上的酒樽。
結果下一秒,她手就被蘇言一把抓住,整個人也連帶著被拽了過來。
“呀!”
猝不及防之下,被拽過去的胡夫人頓時一聲嬌呼,從微微張開的紅唇中發了出來。
等她再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蘇言的懷抱裡,飽滿柔軟,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就這麼坐在他大腿上,小腰也落入他的掌心之中,就這麼被他抱著。
“你幹什麼呀?”
胡夫人羞紅了臉,偏過頭去,聲音怯弱軟軟,懦懦酥酥。
她雖然已經習慣與蘇言親密接觸了,但那只是在沒人的情況下,有人情況下,那自然另當別論。
羞紅的臉蛋,慌張的神情,讓她那幾份柔弱可欺的意味更濃了。
蘇言看在眼裡笑了笑:“醫者嚴厲汙染女嫂嫂別慌,另外不是你喊我給你針灸嗎?難道嫂嫂不顧身體了?”
言罷蘇言開啟隨身帶來的木匣。
匣內絨布上,一排銀針細如牛毫,閃著幽微的冷光。
“現在合適嗎?”
胡夫人小臉羞紅的往後躲,但由於小腰被握著根本躲不了多遠,頂多就是玉背連帶著腦袋一起往後躲,彎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更加誘人,而且她現在被蘇言抱著坐在腿上,也不敢有太大動作,生怕自己掉下去,只能雙手輕輕推著蘇言胸膛,聲音怯懦緊張,可憐巴巴的央求他。
結果胡夫人殊不知,自己這副可憐的樣子,非但不能引起男人的憐惜,反而會讓他們變本加厲的想欺負自己。
蘇言笑道:“嫂嫂別怕,很快的。”
胡夫人聞言有些遲疑,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主桌上還趴著的劉意,接著蘇言的話又再度在耳邊響起:“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他打你的,他要是再敢對你動手,你就和我說。”
“我來為你醫治,不然你這總是帶著傷多不好?要是這事讓您的妹妹胡美人知道的,我可就要遭殃了。”
蘇言的話猶如一顆定心丸,胡夫人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徹底安心,雖然臉色羞紅,但不在偏過首去,不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會問弄玉的訊息呢。”
蘇言這時忽然笑道。
對了玉兒!
胡夫人美眸微微一亮,被提醒了,接著期待的眼神看向蘇言。
蘇言笑道:“放心,我已經收她為徒了,她和你一樣聰明,學東西很快,天賦異稟。”
蘇言說著溫柔的抬頭,將胡夫人臉前一縷凌亂的秀髮捋至耳後,但在說到最後四個字“天賦異稟”時,食指輕輕劃過面前貴婦那紅潤的嘴唇。
本來還享受著蘇言溫柔舉動的胡夫人,感覺自己嘴唇被劃過,臉色頓時就紅了,當即惡狠狠的剮了這壞人一眼。
她哪裡能不知道蘇言指的是什麼。
蘇言笑了笑,取出一根針,兩指捻住。
“勿動。”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胡夫人玉肩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努力放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蘇言左手拇指按在她頸後一處穴位,指腹溫熱,右手拈著針,眼神凝於一點。
手腕極穩地一送。
針尖刺入皮膚的觸感微乎其微,只有一絲極細的涼意,胡夫人睫毛顫了顫,沒有出聲。
蘇言鬆手,銀針輕輕顫動,尾部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他指尖在針尾極輕地一拂,那嗡鳴便停了,針身穩穩立住。
“夫人,剛剛的對話你也都聽到了,你說劉意做夢都想和我做兄弟,而你對我的稱呼……”
蘇言一邊針灸一邊嘆息:“夫人之前不是叫過嗎?怎麼能如此不長記性?”
“壞叔叔,行了吧?”
胡夫人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在蘇言面前,胡夫人已經能夠放下心中防備了,有點像是回到了少女時期在火雨山莊時,天真浪漫的樣子,說話就跟熟人一樣,隨意。
蘇言看見她這副樣子,知道自己沒白費力,於是笑道:“嫂嫂真乖。”
胡夫人聞言本就俏紅臉蛋,又是羞紅了幾分。
“對了,嫂嫂,你說以後弄玉見了我究竟是叫我乾爹呢,還是叫我師傅呢?”蘇言打趣道。
“你……你……叔叔好不知羞!”
胡夫人氣急,羞紅了臉瞪著蘇言,最後半天,在憋出一句話後,氣得將臉撇過去不看著蘇言了。
蘇言見狀笑了笑,繼續詢問:“嫂嫂不回答,那我就自作主張,讓她以後就叫我乾爹好了。”
將紅著的小臉轉過去的胡夫人還是不說話,只是那鼓漲的胸脯卻上下起伏,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但還是忍不住對女兒的思念,詢問道:“那……那她學得如何了?可還……可還吃得消?”
她身子不自覺地前傾,“那孩子性子要強,我總怕她勉強自己,傷了根基,她又不同別的孩子,起步晚……”
“她很好。”蘇言打斷她過度的憂慮,語氣平淡,“進度不慢。”
蘇言這時候道:“嫂嫂,滅門之仇,不可不報,我們現在就繼續來報復劉意吧……”
蘇言趴在胡夫人耳邊猶如惡魔低語,胡夫人漸漸的轉過頭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蘇言臉上笑容愈深,看著又再次為自己垂首的胡夫人。
“對,就是這樣,嫂嫂果然天賦異稟……”
“我恨不得咬死你這個做賤人的叔叔!”
胡夫人惡狠狠的抬頭瞪著蘇言。
雖然表情兇巴巴的,但胡夫人內心深處還是一陣後怕,雖然是在報仇,但她在這一報仇的過程中,還是頻頻側目,向著劉意那邊看去,生怕其突然醒來。
幾次過後,見劉意都沒有顯然的徵兆,胡夫人徹底放下心來,全心投入報仇中,眼神專注的宛如只偷吃的小貓。
做戲就要做全套,蘇言既然在劉意眼中已經是醉倒了的狀態,那當然得留在這裡,雖然不至於留宿,但躺一兩個時辰肯定是要躺的。
胡夫人吩咐下人進來,將喝醉的劉意,還有裝醉的蘇言紛紛扶下去帶進房間,隨後,便獨自一人回到房間,去補自己唇上擦花掉的胭脂了。
……
新鄭,城牆閣樓中忽然傳來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響,兩道凜冽的劍氣驟然碰撞在一起,四散的劍氣衝蕩四周。
接著,樓頂突然破碎,兩道身影同時衝出,二人面對面,手中長劍快得揮舞出了殘影。
“叮、叮、鐺!鐺!”
劍刃碰撞的聲音密如驟雨,劍刃與劍刃相互間摩擦出的火星四濺!
兩人在空中隨著對招身影不斷升空,劍招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劍波四蕩,化成一圈又一圈的氣浪漣漪,向著四周震盪而去。
輕功的力亦有盡時,空中的兩人緩緩下降,但手中長劍的碰撞卻不曾停下。
直至分別站立在閣樓第三層,衛莊毫不猶豫的使出“橫貫八方”,蓋聶緊隨其後,手中長劍劍柄豎於掌心之中,飛劍而出,此招赫然就是“百步飛劍”!
二者長劍相碰撞在一起的瞬間,兩股力量相撞,爆炸產生,恐怖的劍氣波盪瞬間就將閣樓頂層摧毀!
劇烈的轟鳴聲還在迴盪。
但兩人的戰鬥卻並未因此停下。
整座廢棄的閣樓在兩人的對戰下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都到如此情況下了,還在交戰,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什麼生死仇敵,但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兩人,雖然都不留餘地的朝對方揮灑劍氣。
但實則在交戰的過程中,他們二人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揚的狀態。
又一次長劍劇烈的碰撞在一起,兩人借力分開,各自落在閣樓末層頂尖一角上。
明亮的月華灑落在二者身上,修長飄逸的身姿,浮現其中,一人白衣,一人黑衣,皆是風度翩翩,飄逸出塵之姿。
少年清秀感十足,伴隨著微風吹來,兩人的衣衫在空中各自飄蕩。
“師哥。”
“小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