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越急越心虛。(1 / 1)
“我這叫吸引眼球,劉德花都點贊加評論。”
樊冰冰的螢幕上,剛剛重新整理出來劉天王的評論,【感謝冰冰支援,歡迎看到這條資訊的朋友大年初一去電影院看電影。】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這明顯是商業行為,肯定是公司出面談的。”楊蓉說道。
“好像還真是。”樊冰冰晃動滑鼠,發現劉德花的賬戶註冊日期是2005年1月8號,也就是今天,“也不知道任遠花了多少錢。”
“他不一定知道啊。”楊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任遠現在細節的事不怎麼管,全由高管負責。”
“劉天王也是細節麼。”
“沒聽涓子姐說麼,他去年去甘南探班的時候,頭次見面叫的劉天王,被對方說都是虛名,叫名字就成,後來就叫的華哥。”
“嘖嘖。”樊冰冰笑笑,“我還以為他會直接叫老劉呢。”
“當面肯定不叫啊,他生意做的這麼大,面子上的事挺注意的。”
叮咚~
樊冰冰的電腦傳來提示音,她關注的任遠的賬號發文章了,【歡迎華哥入駐西瓜部落格。】
不只有文字,下面配的還有圖片,有電影鏡頭,有頒獎典禮,有演唱會的,看得出來挺用心的。
“看來肯定是商業行為了。”楊蓉點頭。
“給錢的?”
“不然呢?又不是隻有西瓜一家部落格,新浪部落格不是還把程龍弄過去了麼。”
“這麼說我虧了啊,連沒給錢不說,還得陪西瓜部落格的大股東睡覺。”樊冰冰氣道。
楊蓉剛想反駁,你一個華誼的藝人從公司佔了這麼大的便宜,用資源用團隊,跟任遠出行的時候食宿都是蹭的怎麼好意思說這話,就被後面那半句給弄晃了神。
然後迅速反應過來,西瓜部落格的大股東不還是任遠麼,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不幹啊,也沒人逼你。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這是在西瓜影視,整個公司,兩層樓,敢不敲門就進來的不超過四個人,屋裡面坐著兩個,剩下的兩個有一個回鞍山老家了,僅存那位就只能是任遠了。
“你們悄悄話的我先撤?”
“準備打架。”樊冰冰指著楊蓉,“她罵我是文盲。”
“那你也罵她。”
“我上戲表演本科畢業的謝謝。”
“有什麼了不起的,改天我也去弄個北電的函授本科。”
“然後再請假逃課不去上學被退學接著上新聞被記者追著屁股拍照?北電可沒顧教授。”
樊冰冰:“……”
這話聽著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啪啪啪,
任遠笑呵呵的鼓掌,精采啊,精彩,“段子不錯。”
“我說的都是可能發生的事實。”
“說吧,過來什麼事?”樊冰冰也明白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反擊,罵街肯定是不行的,忒低俗,得高雅點,要不然就成胡鬧了,跌份。
“問你歌練的怎麼樣了,春晚節目組問你有沒有把握真唱,不行就對口型。”
“我啦啦啦可以吧,《經過》太高了,又不是商演,難聽也能對付。”
“OK,明白。”
說完正事,樊冰冰和楊蓉問起八卦,劉德花入駐部落格花了多少錢。
“好像是600萬三年獨家。”
“獨家?有排他協議?”
“嗯。”
“算貴麼?”樊冰冰問道。
“部落格那邊覺得合適就行,我也說不出來值不值。”任遠想了想說道,“應該是不會虧,藉著《天下無賊》上映期間,兩者應該還能互相配合。”
“就像黃聖衣麼?”楊蓉指揮樊冰冰找黃聖衣的部落格,上面分享著《功夫》拍攝期間的事,看得出來,這位新晉“星女郎”是玩嗨了,跟粉絲互動的頻率是相當高。
“她差點,好像就30萬一年吧。”任遠道,“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部落格那邊簽了她。”
“就一年?”楊蓉問道,“少了點吧。”
“你不懂。”到了樊冰冰擅長的領域,她靠在老闆椅上衝楊蓉招手,抱在懷裡開始科普,只不過手有點不老實被楊蓉給瞪了一眼,順帶把爪子拍掉。
“誰不知道誰,誰沒見過誰,誰沒動過誰啊,裝。”
“拜託說正事謝謝。”楊蓉作勢欲走,又被抱住,樊冰冰還衝任遠揚揚臉,“借你親愛的娃娃臉一用。”
見任遠面無表情,甚至連瞪一眼的想法都沒有,她也不再折騰,道:“周星遲別看媒體上稱呼‘星爺’什麼的,摳門得很,比任遠差遠了。
而且產量也不高,他上個專案《少林足球》是四年前,四年一部作品啊,手底下藝人早過氣餓死了。”
楊蓉倒是沒想過這個層面,沉吟一小會兒,道:“火了演其他人的專案啊,香江一年電影那麼多。”
“他跟港圈關係極差,他本人演港圈的專案沒什麼問題,手底下藝人可就不行了,大的得罪不起,小的誰看得起你,說不定。”樊冰冰對任遠努嘴,“你這北電師妹還得來內地找工作。”
“出口轉內銷麼。”任遠道。
“嘿!”
“幹嘛?”
“你霍霍過沒?”
楊蓉:“……”
任遠:“……”
聽到這楊蓉也眨著眼睛,忽閃著睫毛,很是好奇。
“臉型不好看,身材也一般。”
“霍霍人還挑肥揀瘦。”樊冰冰嫌棄地撇嘴。
楊蓉則是抄起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又對著鏡子的主人照了照。
“別看了,我是身材加臉,你是個頭。”樊冰冰道。
“你給我滾。”楊蓉掙扎著起來,急道:“不要臉,你才是啥都沒有。”
“你要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急什麼啊。”樊冰冰樂滋滋的看鏡子,眼神都不往楊蓉那瞟,淡定得很,“誰急誰心虛。”
楊蓉鬱悶的生氣,走到任遠旁邊拿腦袋撞他。
“喂。”樊冰冰掃眼任遠,“說說唄,給兩句評價唄,當年怎麼會想著拿下我的。”
“年少無知。”任遠隨口道,手拍著楊蓉的後背,看來是氣得不輕,不過他話一說完,懷裡的人就磨蹭起來,樂得不行,怕不是口水都飛出來了。
“你!”
“誰急誰心虛。”楊蓉道。
“呀!氣死我了!”樊冰冰破了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