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都懂得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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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冰冰一直都知道任遠說話很賤,剛才問的時候心裡也建設了好久,各種答案都想過,但就是沒到他能來一句“年少無知”。

她拿著毛筆就起身了,非得給任遠點眼色嚐嚐。

“當時吧,我以為咱倆是一樣的人。”

“然後?”

“結果你也沒走人,跟膏藥一樣貼著不走。”

“狗皮在你懷裡貼著呢。”樊冰冰撤回一根毛筆,氣性倒是小了點,這是在誇自己吧。

“說你的事別提我。”

“你有點礙事現在。”

“這場景才符合現實,他還是他,你還是你。”楊蓉說道。

“我文盲謝謝,別意識流。”

“那就寓教於樂唄。”任遠道,說完拍拍楊蓉的後背,她無語地看了任遠一眼,去拉了窗簾。

“喂,這是我辦公室。”樊冰冰無奈道,“好端端的幹什麼啊。”

屋子裡亮度下降不少,樊冰冰不得已急速走到門前反鎖,順帶把所有燈都給開啟。

“你幹嘛?”楊蓉道。

“領地意識,我的辦公室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搶我刺了謝謝,整個公司都是我的。”

“不光搶詞,還要搶你的娃娃臉。”

……

……

1月18,涓子從鞍山回來了,《天下無賊》定檔大年初一,她這個女主角得全程跟著路演,春節期間家自然是不能回了,提前回家幾天陪陪父母,順帶還送出去不少電影票。

這次《天下無賊》路演,她雖然名氣比劇組三大巨頭,馮、葛、劉要差不少,但卻是行程的主力。

葛大爺由於不坐飛機,效率自然是夠戧,這年頭高鐵還沒出來,火車也沒怎麼提速,有點慢。

劉天王麼,檔期比較緊,除夕晚上還得上春晚唱《恭喜發財》,能抽出來一週參與路演算是敬業了。

從鞍山回來,涓子從出機場就拉著任遠回到自己房子,見了半日後,晚上就組局請北電的同學聚餐了,感謝同學們幫忙宣傳,電影票自然是不會送的。

表演班的同學幾乎不給同班同學送票,都是幹這個的,再無償送票,不吉利,其他行業的朋友倒是無所謂。

“確定不用我去陪你?”任遠問道。

“你去了他們放不開。”涓子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剛才出汗出的有點多,也不拍戲,之前沒畫防水妝。

“有那麼誇張?”

“當然有。”涓子隔著鏡子剛好瞧見任遠在找衣服,“那身剛才不是給你洗了麼,穿我給你新買的,在鞍山偶然看到的,也洗過了,在我行李箱裡,皺的話我等會給你吹吹,嫌麻煩的話就先穿睡衣唄,反正今晚你又不走。”

“成。”

“你是不知道,溫崢嶸還專門給我發簡訊問你去不去,你要是去了她就不去了。”

“我有這麼嚇人?”

“你以為呢。”涓子無奈道,“在他們心裡,你可比華誼大老王要厲害多了。”

“這是事實啊。”

“但偏偏你比大老王小,比我小,比我的同學都小。”涓子瞄著眉毛解釋。

前幾年北電97級表本聚餐的時候涓子也不怎麼讓任遠陪,偶爾還會被喝多的同學調侃或者敬幾杯酒,感謝幾聲。

然後她就帶了幾次,聚會氛圍還可以。

後來把,隨著她資源越來越好,去年更是高調出演馮小鋼新電影的女主,劉德花男主,葛優男配,把名氣頗大的李兵兵都給擠成女配,一下子就把同學們給徹底鎮住了。

好傢伙,本來外界盛傳樊冰冰上位,自己的同學怕是要落得不怎麼爽利的下場,沒想到還能更上一層樓。

涓子的情況他們都知道,家庭條件只能算中等,背景只有一個,任遠,一個頂別人萬個。

能在卷的不行的內娛女藝人中殺出,拿下馮小鋼電影的女主,一般人沒那個能量。

也不知道自家同班同學到底有什麼魔力,從《西遊記後傳》算應該有六年了,跟圈子內著名的花花老總在一塊六年竟然還被寵著。

“走了啊。”涓子MUA了任遠一口,“你要是無聊想出去玩玩也行,晚上得回來啊。”

“什麼無聊不無聊的。”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別領人來我這啊,那倆也不行,走了。”

“嗯。”

……

坐車一路到了海淀的翠微酒店,她讓酒店的服務員幫忙把菸酒搬到包間,常在京城活動的同學們已經來齊了,主位空著。

涓子下意識看眼手機,沒遲到啊,“來這麼早?”

“你個土豪請吃大餐啊,能不來早點?”張妍妍湊過來幫她拆華子,“跟誰學的啊,女生請客還帶煙。”

“嗬!茅臺。”黃海博瞟了那六箱酒,“涓兒,出手忒大方。”

“菸酒車上本來就有,怕不夠又拐公司拿了點。”

“那煙呢?”另一個男同學問道,“你現在抽菸啊。”

“除了拍戲角色需要,不抽菸。”人已經到齊,涓子讓服務員按預定的標準上菜。

“不信,不抽你車裡常備煙?”張妍妍一副看涓子不老實的樣子。

“都是跟任遠學的啊,他也不抽菸,但車裡也備著。”

這名字一出,倒是讓包間裡的笑聲小了不少,下意識往門的地方看,既期待某人會推門進來,又想著不要來,矛盾的很。

“擱我這裝陌生人呢,還喊全名?”張妍妍跟涓子關係熟一些,開口調節氣氛,“你不應喊遠兒之類的麼。”

“我哪那麼瘋,不喝酒基本是全名。”

“夥計們,知道今晚的目標了吧。”張妍妍高喊道,其他人也響應起來,招呼趕緊開喝。

兩三杯下肚,涓子問起都誰開車來的,喝完酒就別摸車了,就住酒店,想回家的話她派司機幫忙把車給送回去。

“安排住宿,那你可是要大出血了,這兒一晚挺貴的。”冷不丁的海清蹦了一句。

“沒事兒,我走公賬,今年的招待費我也沒花完。”涓子無所謂道。

“招待費?”

“昂,公司給每個藝人批的都有招待費,檔次不同,具體看合同,我麼……”涓子嘿嘿兩聲,“都懂的哈。”

“我想懂,但我真的不懂。”海清道,“完全是我陌生的領域。”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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