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欺負老實人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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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收下鉅子令,還不願娶我師姐?”

“我師父的遺願,就是師姐能嫁給當代鉅子,你這般行徑,與強搶有何區別?”

“師姐,你可千萬不能忘記師父的交代,既然楚公子不願娶你,咱們再繼續尋找便是。”

“沒錯,楚公子又不是第一個,大不了師姐的婚事再拖上兩年,我們其實不嫌棄你變成老姑娘……”

……

楚凡話音剛落,都不等對面的墨笙歌開口,那些“小乞丐”就七嘴八舌叫嚷起來。

倒是安寧公主,在聽到楚凡明確拒絕附加條件後,眼眸中的複雜,頃刻間就變成了盈盈笑意。

或許是擔心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笑意一閃而逝,隨後她就故作隨意道:“我貴為公主,豈是善妒之人。況且我本就是下嫁,並不影響你娶三妻四妾。”

楚凡:……

這是影響不影響的問題嗎?

這是態度問題好不好!

若是被李世鼎知曉,他的乖女兒都還沒有過門,自己就另找了一個,那以前立下的功勳和好感,估計頃刻間就會變成負數。

在封建王朝得罪皇帝,幾乎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畢竟所有的榮華富貴,甚至身家性命,可都是人家說了算。

就在楚凡神情幽怨地看向安寧公主時,對面的墨笙歌卻突然語氣認真道:“楚公子不必為難!

所謂的附加條件,只是我爹的一廂情願而已。

古往今來,墨家遴選鉅子,何曾有過這些要求。

楚公子那句: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令人茅塞頓開,振聾發聵。我墨笙歌作為墨家傳人,絕不會因為一己私利,就否認公子的出色。

自今日起,我相里氏一脈願以公子為尊,永不背叛。

至於所謂的婚事,公子若是介意,我……我可以自行離開。”

一番話出口,茶樓雅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不只是那些“小乞丐”,就連安寧公主,都滿臉的驚訝與詫異。

直到片刻之後,她這才笑吟吟道:“墨姑娘言重了。你若被迫離開,豈不顯得我不講道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急,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你且放心留下,莫要因此受了影響。”

說著,她就轉頭看向了楚凡。

安寧公主的心思,楚凡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墨笙歌就是墨家傳人的主心骨。

若是放她離開,十有八九會影響鉅子令的效果。

雖然心中糾結,可事已至此,楚凡也懶得再去多想。

聞言當即點頭道:“既然你們認定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那就安心留下便是。安寧在城外有處皇莊,現在那裡應該有不少流民。你們拿上我的令牌,前去協助那裡的管事修建房舍。等一切準備妥當,我另有要事安排。”

言罷,摸出一塊身份令牌,就遞到了墨笙歌面前。

“屬下遵命。只是我墨家傳人,大部分都有營生在城內。若要短時間內全都搬至城外,恐有不小的難度。”

墨笙歌接下令牌,臉上卻出現了遲疑。

楚凡聞言,神情明顯一愣。

不過緊接著,就被巨大的驚喜取代。

本以為墨家傳承,就只剩下墨笙歌等人。

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麼回事兒。

其實想想也對。

若墨家傳承就只剩下他們幾人,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知曉圖紙出自永安侯府。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昨晚幫自己打造器物的工匠中,就有墨家傳人。

想到工匠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原本還有些糾結的心情,瞬間就只剩下了暢快。

“此事不必著急,你只管盡力去辦即可。但有一點需要注意,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不論身份如何,你只管給我找來。那般他們和世家門閥簽訂了賣身契,也不用擔心。你只需記住,我需要人才,需要很多很多人才。至於其他事情,就算我搞不懂,還有安寧。”

心中欣喜的楚凡,還不忘提及安寧公主。

有些事情提前打個預防針,真到了需要用到她的時候,她還能拒絕不成?

楚凡在茶樓安排部署時,怒氣衝衝的魏玄成,也已經快馬進了皇宮。

在他看來,楚凡不管不顧的莽撞行為,很有可能會激化皇室與五姓七望的矛盾。

如今的大周王朝,才剛剛結束一場大戰,不論朝廷還是百姓,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穩定來休養生息。

一旦皇室與世家門閥針鋒相對,先不管結果如何,受苦的肯定是百姓。

跟隨內侍來到太極殿,就看到張阿難正欲奉命離開。

見他手拿聖旨,魏玄成頓時忍不住詢問道:“張內侍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兆府,還是盧府和趙府?”

“呵呵……鄭國公誤會了。”

張阿難恭敬行禮,臉上卻帶著古怪。

誰知魏玄成聽了,卻深以為然道:“陛下降旨申斥楚驍,倒也勉強能說得過去。那楚凡仗著軍功胡作非為,若不嚴加管束,遲早釀下大禍。”

面對魏玄成理所當然的猜測,張阿難的臉上滿是異色。

他現在非常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接這個大噴子的話茬。

神情尷尬地搖了搖頭,他就一臉求救地看向了李世鼎。

聽到魏玄成這個大噴子求見,李世鼎的好心情,本就受到不小的影響。

如今還沒有向自己見禮,他就開始指手畫腳起來。

即使再怎麼強壓著怒意,李世鼎也不免語氣不善道:“楚驍教子無方?楚凡胡作非為?倘若他們兩父子都要揹負這等罪名,那盧麟元和趙倫又該當何罪?他們兩人的兒子,可是要將安寧和晉陽賣到青樓去。”

“陛下,那盧誕和趙括固然有罪,但說到底也不過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況且盧麟元雖只是工部侍郎,但確實范陽盧氏的嫡系。為了大局考慮,臣以為陛下不應大動干戈。”

魏玄成躬身行禮,就好像沒聽出李世鼎的語氣一般,依舊還是慣常的說教。

若是放在以前,李世鼎就算不認同他的觀點,也不會毫不留情地駁斥。

目的,就是為了博取一個善於納諫的名聲。

然而。

有了白鹽給他的底氣,再加上事關自己的寶貝女兒,李世鼎又怎麼可能再像以前那般忍辱負重。

魏玄成話音剛落,他啪的一聲就拍在了御案上,“大膽魏玄成,為了大局考慮,就要讓楚驍和楚凡父子承擔罪責?你這般論調,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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