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了???有了(1 / 1)
江無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愣了一下。
立馬反應過來的他,將手裡的筷子一扔,快步衝到比比東身邊。
左手巧妙控制著力道,溫柔為其拍打後背。
直到乾嘔聲漸漸平息,手上動作才從拍變順。
江無極半蹲在她面前,捏著乾淨的絲巾,仔細的擦拭著她泛紅的唇角和那沾染餐食的小手。
“怎麼了?”
他柔聲詢問,語氣裡滿是焦急:“是吃太快嗆到了,還是……”
可說著說著,他啞火了。
他注意到比比東藏在餐桌下的肚子。
微微鼓起。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嗡嗡的鳴響在顱腔裡迴盪。
半蹲的雙腿猛地一軟,江無極結實地跌坐在地,又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
他緊緊攥住比比東涼絲絲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東兒,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他目光如炬看著比比東的小肚子,不可置信的狂喜,像潮水般淹沒了他。
一瞬間,過往的碎片在腦海裡飛速拼湊。
難怪葉泠鳶一路上總唸叨:“你都二十四了,能當爸爸了”;
難怪月關、鬼魅等人那般反常,非要押著他來教皇殿;
難怪侍女們看他的眼神滿是鄙夷;
難怪比比東突怎麼一直吃酸甜口的素菜,也碰不得葷腥;
難怪她會一反常態學做菜,連態度都柔和了許多……
原來,武魂殿的教皇,他的比比東,懷孕了。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他被矇在鼓裡!
可比比東卻只是垂著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最近長胖了。”
江無極用雙手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燙著她的微涼,聲音帶著幾分苦澀:
“東兒,我會把脈。”
比比東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死死的。
她抬起眼,粉眸裡帶著刺,反問:“有了,又怎麼樣?要我給你頒個獎嗎?”
一句話,堵得江無極啞口無言。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低頭沉默、裝死逃避”的模樣,比比東只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她心裡翻湧著委屈與怒火:
那次的糾纏,固然有她強迫的成分,可明明是他後來主導了一切,他哪裡吃虧了?
事後,他卻質疑她的貞潔,懷疑她不乾淨(っ╥╯﹏╰╥c)。
沒有一句解釋,沒有一句安撫,轉頭就消失了兩個月,在外遊山玩水。
沒事!為了孩子,她忍了。
他回來了,她放下身段親自下廚,換來的卻是他的嫌棄……
“呼!呼!呼!”
越想越氣,比比東的胸脯劇烈起伏,粉色的眼眸裡燃起了怒火。
江無極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位祖宗又炸毛了。
他連忙順著她的後背安撫,語氣討好到了極點:
“彆氣彆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現在懷著孕,氣壞了寶寶不好,氣壞了自己更不行啊!”
他剛才滿腦子止不住的在想:
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該取什麼名字,會長得像誰……
誰知道幾秒鐘就沒回比比東,前一秒還歲月靜好的比比東,下一秒就炸了毛。
不過,真心是可以看出來的,江無極下意識的攙扶,害怕比比東摔倒。
這一系列行為,比比東都看在眼裡,本來心裡的火氣都降了許多了。
可臉色依舊冰冷,沒給江無極好臉色。
“要你管!你誰啊?!”
江無極的臉皮,向來厚得無懈可擊。
這點小冷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他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刻意的膩歪:“我是寶寶的爸爸,是你的老公啊,我不管你,誰管呢?”
比比東雪白的肌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寒毛都豎了起來。
“肉麻鬼,離我遠點!”
相處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見江無極這般模樣。
這也不怪她,畢竟成年後的江無極剛恢復沒多久,就被她“趕”出了武魂城。
她對他的瞭解,甚至不如葉泠鳶多。
可要說了解“深”度,她又比葉泠鳶多了幾分。
畢竟,他們終究是深入骨髓地擁有過彼此。
心底的氣漸漸消散,其實比比東是歡喜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她早已認定了江無極。
只要他心裡有她,有關心她和孩子,她就滿足了。
在此之前,比比東最怕的就是,江無極冷視,甚至不認這個孩子。
畢竟,這個孩子並不是真心相愛得來的,她是帶著強扭,慾望得來的。
【補:比比東並不瞭解江無極心意,兩者沒有真正的交心,之前發生的行為,是妒火跟佔有慾發作促成的。】
不過,現在她心又放在了肚子裡。
“不嘛。”
江無極耍賴似的湊近:“我還沒聽過寶寶的聲音呢,萬一他(她)想喊爸爸,我沒聽見怎麼辦?”
比比東覺得他幼稚得可笑,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幼稚鬼,才兩個月大,離出生還早著呢,哪裡會說話?”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推開他,任由他蹲下身,將腦袋輕輕貼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陽光透過琉璃窗,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桌上的佳餚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歲月靜好,溫暖而舒心。
比比東看著江無極臉上那副認真又期待的模樣,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揉搓著他的黑髮,心裡默默想著:
如果以後的日子,都能這樣該多好。
而江無極,此刻的心情簡直新奇到了極點。
在天師府的十八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未見過未出世的寶寶。
修仙者的歲月漫長,十八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府裡的道侶們大多潛心修煉,極少有人談及子嗣,懷孕這件事,他更是聞所未聞。
【江無極還是太年輕,沒見過世面。】
頭一次當爹,頭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那種喜悅,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壞人!欺負孃親的壞人,不要挨著我!”
就在他聽得格外認真時,一道稚嫩到分不清男女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裡響起。
那聲音的來源,正是他與比比東血脈相連的寶寶。
???
江無極猛地抬起頭,搖了搖腦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又將腦袋貼了回去,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這一次,什麼都沒有了。
比比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不滿地抱怨:
“你個死鬼,幹嘛呢?嚇我一跳。”
她擼貓似的動作還停在他的髮間,帶著幾分慵懶的親暱。
江無極皺起眉,反問:“你沒聽到嗎?”
“聽到什麼?”比比東挑眉,“你再說話說一半,今晚就給我睡門外。”
“寶寶說話了!”江無極的語氣帶著幾分激動,又有些不確定:“他說我是欺負孃親的壞人,不讓我挨著他。”
看著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比比東心裡一動,信了大半:“寶寶真這麼說?”
江無極點了點頭,一臉尷尬。
自家孩子還沒出生就站在孃親那邊,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哼!活該!”
比比東瞬間像個得勝的小孩子,雙手叉腰,下巴微揚:
“連孩子都知道站在我這邊,你還不快跟我道歉!”
江無極知道這是比比東給自己臺階下,給一個磨平舊日糾紛的臺階。
於是他連忙站起身,認認真真的彎腰道歉:
“對不起,東兒,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疼你,好好疼寶寶,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二人可謂心有靈犀。
比比東心裡明白江無極的意思,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模樣。
比比東還是忍不住哭了,驕傲的她,連哭都要“威脅”江無極:
“哼~你要是說到做不到,我就帶著孩子跑到一個犄角旮旯裡!
讓你永遠見不到我們娘倆。”
江無極俯身擁抱著淚眼婆娑的比比東,輕聲安慰: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的。”
與此同時,江無極也想明白剛剛是咋回事了。
自家這孩子,天資是太逆天了。
孃胎裡就提前開了慧,這跟傳說中天生地養的生靈都有的一拼!
就是不知道,比起當年的自己,誰更厲害些?
【終於和好了,有的大哥都催懵我了(๑ŏ﹏ŏ๑)
加入孩子不是一時興起,後面劇情需要,寫一部分育子流故事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