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裝協調,你怎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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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日月輪轉。

六個月的光陰,彈指而過。

教皇殿內,暖意融融。

已是懷胎八月的比比東,正皺著那張愈發嫵媚嬌俏的小臉,手裡揪著江無極的耳朵。

“死男人!我都快生了,你現在要走?!”

她的聲音帶著少婦特有的嬌嗔,又藏著幾分委屈的尖利。

“你什麼意思?是打算偷偷溜走,不要我們娘倆了嗎?”

江無極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掙扎,只能無奈地連連嘆氣。

懷孕的比比東,簡直粘人到了極致!

無時無刻不要他陪在身邊,哪怕離開視線短短几分鐘,這位教皇大人都能紅著眼眶鬧脾氣。

嗜睡、挑食更是家常便飯,情緒還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時不時還會冒出些離譜的要求。

江無極有時候真懷疑,這些透著點變態的小癖好。

它到底是孕反折騰出來的,還是比比東滿足自己某種癖好的藉口。

“老婆,我都說了八百遍了,我真不會不要你們娘倆的,你得相信我啊。”

江無極嘆了口氣,熟練地重複著這句說了無數遍的話,語氣裡滿是心酸。

比比東卻更氣了,粉拳一下下捶在他的胸口:“江無極!你現在越來越敷衍了!”

對於比比東的打罵,江無極早就習以為常。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了指她那圓滾滾的肚子,頭疼地解釋:

“真沒有敷衍!我出去,還不是為了咱們寶寶?

這小崽子跟個饕餮似的,快把我家底都吃空了,我不出去找寶寶糧,難道要餓著他?”

已是風韻十足的少婦比比東,一聽有人敢說自家崽崽是饕餮,當即就不樂意了。

即便這個人是孩子他爹。

她蹙著那張帶了點嬰兒肥的臉蛋,小手噼裡啪啦地拍在江無極的後腦勺上。

“你個死男人!他不是你的崽嗎?!誰家當爹的這麼說自己孩子?”

江無極被打得連連告饒,嘴裡“錯了錯了”喊個不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有多苦。

(T_T)

他攢了整整十八年的家底,全砸在這小祖宗的口糧上了!

過去六個月,江無極煉丹、佈陣、調配藥浴……

只要是對胎兒有益的東西,他一樣都沒落下。

偏偏這小屁孩胃口大得離譜,若是喂的不是頂級天材地寶,他就會下意識地吸食母親的生命本源。

有一次,江無極閉關修煉過頭,僅僅一天沒顧上!!

這孽障就把比比東吸得臉色慘白,血氣虧空,連站都站不穩。

當時看到比比東那虛弱不堪的模樣,江無極氣得恨不得當場把這小祖宗打掉。

被江無極想法嚇了一跳的比比東,紅著眼眶告訴他,寧願自己死,也絕不打掉孩子。

【孩子沒有引導,餓了就吃這是天性,運用人之初,性本惡的設定,不是邪魔( ̄^ ̄゜汗)】

沒辦法,江無極只能咬牙掏光老本。

好在成果顯著。

胎兒血氣十足,底蘊深厚,連比比東都被滋養出了幾分嬰兒肥,氣色紅潤得不像話。

可坐吃山空的日子,終究還是來了。

比比東眼看就要臨盆,打掉孩子是絕無可能的事。

但沒錢,這逆子又極大可能會弒母。

思來想去,江無極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斗羅大陸的必刷副本。

獨孤博的藥園!!

殿內的氣氛安靜了許久。

比比東伸出手,輕輕摩挲著江無極的黑髮,語氣裡滿是溫柔的叮囑:

“老公,你早去早回,孩子快要出生了,真找不到東西也沒關係,大不了我來供著他。”

她頓了頓,眼裡帶著對未來的期盼:

“孩子出生的時候,一定要讓他第一眼就看到爸爸啊。”

江無極握緊她的手,語氣無比篤定:

“一個月!我保證一個月就回來!剩下的丹藥和藥浴,剛好夠用一個月。

你千萬別省著,要是餓著孩子,他又會傷你的身子,一定要嚴格按照我安排的來吃喝。”

比比東重重地點頭,眼裡滿是幸福的笑意。

兩人又溫存了許久,江無極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

殿內,比比東獨自坐在桌前,伸出小手,輕輕擦拭著案上那盞華燈。

那是一盞千變琉璃燈。

燈身流轉著七彩光暈,點燃時能幻化出大千世界的三千繁花。

而且每一種繁花,都對應著一種精妙陣法,集攻擊、防禦、日常妙用為一體。

這盞燈在大千世界,還有一個更動人的名字——天長地久燈。

它的製作工藝極其苛刻,材料更是珍貴到離譜。

傳說中,這是仙人求偶時才會送出的禮物,象徵著至死不渝的愛情。

比比東並不知道這盞燈的來歷和故事,卻打心底裡喜歡。

尤其是想到,這是江無極親手將一個個零件組裝成型,然後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面前的模樣。

她的心裡就甜得發膩。

對她而言,這就是世上最好的禮物,無論珍貴與否。

教皇殿外,月關和鬼魅早已等候多時。

“關叔,鬼叔,咱們走吧。”江無極神色平靜地開口。

一提到獨孤博,與他有著不小恩怨的月關,陰柔的臉上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

“快走快走!人家早就等不及了!這次定要好好教訓那個老毒物!”

江無極點了點頭,三人一同朝著城外走去。

這次出行,他並沒有帶上葉泠鳶。

原因有二。

第一,葉泠鳶“發病”了!

自從上次從星斗大森林回來後,她看江無極的眼神就變得格外不對勁。

就在不久前的一次早餐上,葉泠鳶竟當著比比東的面,對江無極做出了妻の目前犯的舉動。

最要命的是,還被比比東抓了個正著!

結果就是,江無極被暫時剝奪了“準爸爸”的身份,葉泠鳶則被取消了孩子“乾孃”的資格。

至於後來比比東和葉泠鳶是怎麼處理的,江無極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在孩子出生前,他絕對不能再和發病的葉泠鳶有半點曖昧不清。

否則,他準爸爸的身份,真就要被比比東大人剝奪了。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有點怕葉泠鳶了。

第二,江無極這次的目標很明確:

奪取仙草,勘察冰火兩儀眼是否能為己所用。

帶上菊鬼鬥羅,他準備了兩套方案。

拉攏和談,或者武裝介入。

若是獨孤博真像原著裡寫的那般古板頑固,油鹽不進。

為了比比東和孩子,江無極只能送他往生極樂。

怪就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吧。

三人出行,備了兩輛馬車。

月關和鬼魅同乘一輛,江無極則獨自一人坐另一輛。

倒不是他矯情,而是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佈置一個絕世大陣。

一個在資源實在尋不到時,能掠奪天地造化,護住比比東性命的陣法。

走到馬車旁。

江無極撩開車簾,卻瞬間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

他指著車內的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車廂裡,坐著的赫然是葉泠鳶。

此刻的她頭戴一頂紅色貝雷帽,身上穿著一件紅色過膝大衣;

內搭黑色高領羊絨衫,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過膝長靴;

整個人透著一股明豔又颯爽的氣息。

面對江無極的質問,葉泠鳶雙手叉腰,俏臉上滿是委屈和不滿: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你老是躲著我,我主動找你都不行嗎?”

看著眼前這副驕橫模樣的葉泠鳶,江無極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別鬧了!我這次出門有要事要辦,你快回去!”

葉泠鳶卻不說話,只是睜著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分明無聲的說著:我不!

澄澈的眼眸裡,水汽漸漸氤氳,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

“打住打住!”

江無極徹底敗下陣來,一臉無奈地妥協:

“服了你了!要去就跟著吧!但你答應我,絕對絕對不能打擾我做事!”

葉泠鳶的臉,瞬間就變了。

剛才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無比的笑容。

“嗯嗯!我答應你!騙你我就是小狗!”

【主角看見比比東受苦是想殺的,比比東作為母親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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