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正宮娘娘懲治宵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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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不許亂動爸爸的法器!”

密室之中,身著特製囚服的江無極,正愁眉苦臉地訓斥著懷裡粉雕玉琢的小傢伙。

教皇殿深處的密室,此刻竟成了他的“牢籠”。

而這個名叫江林的小傢伙,正是他與比比東的兒子。

大名江林,小名緣緣。

江林通降臨,緣緣實意為緣分

兩個名字也寓意著這段感情是上天賜予的緣分。

當然這名字自然不是江無極所取,自從他自爆風流韻事後。

他便徹底失去了取名的“人權”,皆是豐腴少婦比比東一手敲定。

至於江無極為何真的被關進密室,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比比東產後不久,便撐著羸弱的身體,一把拽住江無極的胳膊,徑直往密室走去。

江無極能反抗嗎?

自然不能。

除非他能眼睜睜看著比比東下一秒便自尋短見。

這位偏執又深情的教皇陛下,向來是說得出做得到。

可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裡待了整整兩個月。

即便能潛心研究功法,這般壓抑的環境也早已讓江無極苦不堪言。

他看著懷中把玩著毛絨玩具的江林,苦著臉問道:

“好兒子,你媽媽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放爸爸出去?”

可惜兩個月大的江林,雖已能蹣跚走路,卻還不會說話。

小傢伙咿咿呀呀地哼唧著,小手只顧著揉搓懷裡的玩具,壓根沒搭理自家老父親的求救。

江無極無奈嘆氣,抬手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小臉。

眼底的愁緒瞬間被寵溺取代,忍不住笑了起來。

“咔吧——”

就在他與兒子玩得正歡時,密室的石門突然被推開。

來人是剛剛處理完武魂殿公務的比比東。

本想趁著閒暇,享受一番“老公、孩子、熱炕頭”的溫馨時光。

誰知她一進門,就看到江無極在捏孩子的臉。

少婦當即柳眉倒豎,雙手叉腰,嬌嗔道:

“死男人!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許捏孩子的臉!你是耳背嗎?”

江無極撇了撇嘴,有些無奈:

“哪有那麼嬌貴?你看咱們兒子這小臉蛋,多緊實。”

說著,他還不怕死地又捏了一下,像是在展示“產品質量”。

比比東被他這副賤兮兮的模樣氣得發笑,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轉了兩圈:

“你還敢頂嘴?”

“疼疼疼!老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江無極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討饒。

一旁的江林見老爹吃癟,竟拍著小手咿咿呀呀地笑了起來,小臉上滿是看熱鬧的興奮。

比比東白了眼這對耍寶的父子,鬆開了手,從江無極懷裡接過兒子。

她定定地看了江無極幾秒,突然抬腳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江無極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撞到牆上。

平白無故捱了一腳,江無極滿臉困惑。

捏寶寶臉?

不至於動真格,比比東知道他沒使勁,這不過是兩人打鬧的情趣;

昨晚沒盡興?

也不對,明明是她喊停的。

到底是哪裡惹到這位姑奶奶了?

江無極撓了撓頭,訕訕地問道: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踹我幹嘛?”

“我不能踹你嗎?”

比比東抱著江林,粉眸一瞪,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江無極嘿嘿傻笑,連忙點頭:

“能!當然能!老婆想踹就踹!”

比比東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語氣緩和了些,冷冷說道:

“千仞雪那小丫頭,最近天天纏著我,非要讓你去參加她明天的武魂覺醒儀式。”

“所以……我能出去了?”

江無極眼睛一亮,連忙諂媚地湊到比比東身邊,輕輕捏著她的香肩,滿臉期待地問道。

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比比東心裡泛起一絲酸澀。

關了他兩個月,她本以為自己會解氣,可漸漸發現,江無極不是任人擺佈的物品,他是活生生的人。

她愛的,是那個神采飛揚、溫柔體貼的靈魂,而非困在密室裡鬱鬱寡歡的軀殼。

即便江無極隱藏得極好,比比東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內心的壓抑。

她不想讓自己的愛人蒙塵,更不想讓孩子的父親只能待在角落裡。

他們一家人,本該在陽光下親親愛愛地生活。

說到底,還是為了孩子。

比比東別過頭,語氣依舊冰冷,卻難掩一絲鬆動:

“是,你可以出去了,又能出去亂玩了。”

江無極厚著臉皮,伸長脖子在比比東臉上親了一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怎麼會呢?老婆你才是最好的,我怎麼捨得亂玩?”

比比東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冷哼一聲,玩味地看著他:

“是嗎?葉泠鳶我綁了兩個月,估計快憋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們不是好姐妹嗎?何必做得這麼絕?”

江無極的臉色一滯,語氣帶著幾分嗔怒。

相處多年,他深知比比東從不對他撒謊。

她說綁了葉泠鳶兩個月,那便一定是綁了兩個月。

葉泠鳶是什麼性子?

那可是出了名的饕餮娘子,被囚禁這麼久,恐怕早已忍到了極限。

這般折騰,怕不是要她命?

最可怕的是,二女怕是要徹底走向水火不容的境地。

“好姐妹就能挖我牆角?”

比比東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閃過一絲委屈與憤怒。

“我當時懷著孕,行動不便,作為好姐妹的她在幹嘛?

她做對不起我的事時,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好姐妹?”

顯然,比比東也不是個能受委屈的主,更何況,她才是這場風波里最無辜的受害者。

她不過是把葉泠鳶關了兩個月,那個浪蹄子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下賤!

淺草的樣子真噁心!!

她比比東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和這種女人做閨蜜。

看著比比東泛紅的眼眶,江無極瞬間左右為難。

站在比比東的角度,她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可站在葉泠鳶的角度,身負天狐百媚體的她,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無奈之下,江無極只好神色凝重地,將葉泠鳶天狐百媚體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解釋給比比東聽。

聽完這一切,比比東徹底傻眼了。

世上竟有如此逆天的體質?

原來葉泠鳶當初說的都是真的,她並沒有胡扯。

而江無極,在得知葉泠鳶只是被囚禁、並無性命之憂後,心裡卻又又開始惦念起柳二龍。

葉泠鳶好歹是比比東的閨蜜,還身兼武魂殿長老之職,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柳二龍什麼都不是,無依無靠,比比東會不會對她下狠手?

想到這裡,江無極緊張地問道:

“那……你對柳二龍做了什麼?”

“也綁了兩個月。”

比比東一邊哄著懷裡的江林,一邊“漫不經”地說道。

“你先別管那個柳二龍了,先去看看葉泠鳶吧,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裡。”

她說著,伸出手推了江無極一把,示意他快去。

事急從權,既然柳二龍也只是被囚禁,暫時沒有危險,江無極便放下心來。

他朝著比比東點了點頭,轉身快步朝著密室外走去。

重見天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江無極沒有絲毫停留,甚至來不及換一身衣服。

他御空而起,朝著葉泠鳶的住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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