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反東聯盟【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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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泠鳶的寢宮之外,馮虛御風而來的江無極,隔著老遠便聽見屋內傳來淒厲的嗚咽聲。

那聲音沙啞破碎,像是被揉碎的綢緞,聽得他心頭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開來。

不帶絲毫猶豫,江無極抬手推開寢宮大門,快步衝了進去。

屋內的陳設依舊奢華精緻,看似與往日並無二致。

可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旖旎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絕望感撲面而來。

江無極心頭一緊,知道事情大條了。

抬眼望去,潔白如雪的床幔無風自動,一道被五花大綁的身影蜷縮在床榻中央。

好像一隻掙扎的毛毛蟲,不停蠕動翻滾。

嗓間溢位的沙啞嗚咽,如杜鵑啼血、猿猴哀鳴,聽得江無極肝膽欲裂。

他快步衝到床前,一把掀開礙事的床幔,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只見葉泠鳶穿著一身早已被香汗浸透的薄衣。

她渾身上下被特製的魂導器緊緊束縛著,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往日裡紅光滿面、豔光四射的臉蛋,此刻蒼白得嚇人,毫無血色;

那藏在紅髮後的桃花眸,早已不復往日的靈動嬌媚,反倒像是浸了血的紅玉,透著死寂般的絕望。

“泠鳶,別怕!我來了,我來了!”

江無極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頰,聲音裡滿是心疼與急切,一遍遍呼喚著已經近乎麻木的葉泠鳶。

眼淚比理智更早認出了他。

哭幹了淚水的桃花眼,瞬間變成了噴湧的小噴泉。

嘩啦啦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流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床榻的錦緞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痕跡。

緊接著,壓抑了兩個月的情緒徹底爆發,先是長長的嗚咽,而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恨啊!我好恨啊!”

葉泠鳶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一遍遍在寢宮內迴盪。

“為什麼我就是第二個?為什麼我不能是第一個......”

江無極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能一邊不停說著“抱歉”,一邊焦急地摸索著解開魂導器的機關。

他的手指都在發抖,恨不得立刻撕碎這些束縛著她的枷鎖。

“咔!”

隨著最後一道魂導器應聲而開,江無極連忙將葉泠鳶摟進懷裡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顆顆色澤飽滿、神光內斂的靈丹,想喂到她嘴邊。

可葉泠鳶偏過頭,根本不想吃,她還有滿腔的委屈沒說盡。

“你怎麼才來?你為什麼才來!”

她目不斜視地盯著江無極,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問題,其實藏著兩層深意。

葉泠鳶並非傻子,自然知道江無極消失的兩個多月是被比比東羈押了。

可她還是要問。

既是埋怨他這兩個月的缺席,更是不滿他先遇到比比東,讓自己只能做那個“後來者”。

說到底,不過是小女兒家在發脾氣,宣洩著積壓已久的委屈與不甘。

江無極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眼神無比真誠:

“抱歉,是我來晚了,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對你好的。”

葉泠鳶抽了抽鼻子,終究還是張開嘴,吃下了他遞來的丹藥。

為難他又能如何?

木已成舟,要怪就怪比比東命好,比自己下手更早,佔了先機。

見她乖乖服藥,江無極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靈丹,是用製作寶寶糧剩下的仙草煉製而成,也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好的治癒丹藥。

看著葉泠鳶在丹藥的滋養下,氣色漸漸好了些,江無極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東兒她……除了綁著你,沒做其他過分的事吧?”

聽到“比比東”三個字,葉泠鳶的小臉瞬間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脫了我的衣服,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妙的預感在心頭瘋狂蔓延,江無極眼角狂跳。

在葉泠鳶的注視下,緩緩解開了她溼透的薄衣。

白皙無瑕、曲線玲瓏的嬌軀映入眼簾,可上面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五顏六色的墨跡,寫滿了“蕩婦淫娃”“婊子”“賤人”等不堪入目的詞彙。

它們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轟擊著江無極的瞳孔。

“怎麼樣?這就是你那好東兒乾的好事,你滿意嗎?”

葉泠鳶望著已經嚇傻的江無極,語氣“平靜如水”,可眼底的恨意卻幾乎要溢位來。

江無極手忙腳亂地拿出溼巾,想要擦掉那些羞辱至極的詞彙,他萬萬不願看到後宮徹底爆炸。

一邊擦拭,一邊急切地安撫:

“不是的,泠鳶,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這些都是東兒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葉泠鳶冷笑一聲。

這種哄小孩的話,她信了還有鬼呢。

“啪!”

她抬手一巴掌,打掉了江無極正在擦拭的手。

“呵呵,她說是,那我就是了!”

葉泠鳶癲狂地勾住江無極的脖頸,語氣帶著幾分瘋癲,幾分決絕。

“我才不管那麼多!老孃就是要纏著你,就是要氣死她!”

......

一夜魚龍舞,風捲共此生。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本是痴怨交織的愛恨糾葛,最終卻化作了肉體的沉淪與放縱。

悲慘的境遇,身不由己的體質……

上天好像並不偏愛這位可憐少婦。

每一次沉淪,葉泠鳶都會忍不住問自己,對江無極的感情,究竟是肉體的慾望,還是靈魂的共振?

她只感問自己,她不敢深究,生怕答案會讓自己徹底心死。

“泠鳶,我求你件事。”

江無極撫摸著懷裡美人光滑的脊背,眼神帶著一絲希冀。

“你能不能……和東兒和平相處?”

整整一天的溫存與滋養,重獲新生的葉泠鳶再次變得面色紅潤、精神飽滿。

吃飽喝足後,她慵懶地躺在江無極懷裡,享受著難得的安逸。

可聽到這話,當即冷冷一笑,玉指指向自己的大腿內側。

那裡,“蕩婦”二字的墨跡尚未完全褪去。

“你說呢?”

葉泠鳶怎麼可能和比比東和平相處?

或許一開始,她還有過這樣的念頭。

畢竟,她確實是插足兩人感情的第三者。

內心的虧欠讓她甘願做小伏低。

可現在,不可能了。

你以為這兩個月,比比東只是綁著她、在她身上寫字那麼簡單?

那就太小看一個偏執瘋女人的可怕了。

若不是比比東忌憚江無極會因此恨死她,不敢真的對葉泠鳶做出“輪辱”那般無法挽回的事。

葉泠鳶恐怕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除此之外,比比東將所有對“第三者”的恨意,都化作了日復一日的羞辱。

言語的謾罵、精神的摧殘,肉體的傷害,將曾經的好友,徹底視作了可以肆意踐踏的蕩婦。

多年情誼,一朝破碎。

當初決定“先斬後奏”時,葉泠鳶不是沒想過最壞的結果。

但卻從未想過,曾經親密無間的好姐妹,會對自己下如此狠的毒手。

一想到這兩個月怎麼過得,葉泠鳶眸子裡的恨意都快流出來了。

最壞的結果,終究還是發生了。

果然,小說裡那些後宮和睦、姐妹情深的情節,都是騙人的。

江無極苦笑一聲,繼續勸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好嗎?”

“不好。”

葉泠鳶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她抬起頭,盯著江無極的眼睛,神色異常認真。

“無極,這件事你別管,女人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處理,放心,我們不會真的打打殺殺。”

畢竟比比東顧慮江無極沒徹底折辱並殺了她,她也一樣如此。

但比比東怎麼對她的,她一定要報復回去。

這就是後宮爆炸的感覺嗎?

某人真感覺腦子爆炸了!!

江無極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道再多說無益。

他也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作者也看了很多書,修羅場寫的太無腦了。

我現在也不理解,有些性格霸道,病嬌的女角色,憑什麼能在主角後宮平安無事。

所以我決定寫一個爆炸性修羅場,按照人物性格發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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