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理服人,捉詭的詭!(1 / 1)
“欺人太甚!”
顧清漪被曾文這赤裸裸的威脅氣得臉色發白。
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但看著房間裡那十幾個雖然萎靡,卻隱隱形成合圍之勢的學生。
她硬生生壓下了拔刀的衝動。
原因無它。
對方人數太多。
而且能活到現在的,恐怕都不是善茬。
真衝突起來,她沒有把握。
就在她進退兩難,心中憋悶至極時。
一個清冷,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威嚴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你在威脅誰?”
是李清瑤。
她微微抬眸,看向對面那隻漆黑手掌尚未收回的曾文。
眼神平靜,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緊接著。
沒有任何預兆。
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轟然降臨!
慶甲的力量被她瞬間動用了!
不是靈異力量的爆發。
而是……更高層次,更本質的威壓!
是帝王垂眸,俯瞰腳下喧囂的螻蟻!
轟!!!
曾文那隻散發著陰冷靈異氣息,漆黑如墨的手掌,首當其衝!
在那浩瀚帝威觸及的瞬間!
彷彿被無形的萬噸重錘狠狠砸中!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他整隻手臂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硬生生壓得向下彎折!手掌更是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五指扭曲,漆黑的皮膚崩裂,滲出暗紅色的,混雜著汙穢靈異力量的血液。
“啊——!!”
劇痛讓曾文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但他更恐懼的不是這……
他感覺到,自己契約的厲詭——那隻賦予他“黑手’能力的詭手,在那股威壓面前,如同遇到天敵的兔子,瞬間蜷縮到了他靈魂的最深處。
這是恐懼!
連一絲反抗的意念都不敢生出!
被徹底……壓制了!
威壓並未侷限於曾文一人。
李清瑤針對的,是除去顧清漪外的房間所有人!
如同水銀瀉般,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房間內其他十幾名學生,無論實力強弱,無論契約的是何種厲詭。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如同被無形的山嶽當頭壓下。
呼吸困難,心跳如擂鼓。
靈魂深處傳來本能的,無法抑制的戰慄!
實力稍弱的,直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稍強一些的,也只能勉強站立,渾身冷汗涔涔,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
開……開什麼玩笑?!
這個看起來清麗柔弱的女生……究竟是誰?
她的契約厲詭到底是什麼級別?
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如此本質的壓迫感?
曾文整個人都傻了。
他宛若死狗般半跪在地上,那隻劇痛扭曲的黑手還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著。
他抬頭,看向前方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李清瑤。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可是B級巔峰,觸控到A級門檻的馭詭者。
詭手的攻擊力和腐蝕性,在同級中都是佼佼者。
可在這個女生面前……竟然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碾壓?!
她契約的厲詭,是A級……還是S級?
曾文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後悔和恐懼。
早知道這位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他哪敢威脅?哪敢命令?
早就跪舔了好嗎!
李清瑤緩緩開口。
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和疏離。
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我們,沒有出去尋找紙錢的義務。”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裡每一個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學生。
“在我面前……”
“你們,與螻蟻無異。”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鐵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狂妄?
不。
結合剛才那令人絕望的威壓,沒有人覺得這是狂妄。
這只是在陳述……事實。
“現在。”
李清瑤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告訴我,你們在古宅內所知道的一切。然後,聽從我的指揮。”
“第二……”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心臟驟停。
“就在此地,消失。”
“你們選吧,我不想殺人。”
她的話語,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目的明確——以絕對的實力,立威,然後掌控局面。
在這種詭異危險,人心叵測的環境裡。
靠嘴皮子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有句話說得好。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開啟。
識海深處。
慶甲的虛影,微微頷首。
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讚賞。
祂現在,越來越欣賞李清瑤了。
“不錯。”
“果決,乾脆,以力服人。”
“你這般行事,越來越有朕的風範了。”
顧清漪站在李清瑤身側,看著她此刻如同換了個人般的側臉。
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轉變為一種……複雜。
有陌生,有驚訝。
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悄然滋生的崇拜。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算計和威脅,都顯得如此可笑。
面對李清瑤給出的兩個選擇。
曾文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嘶聲喊道:
“第一!我們選第一!!”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疼痛而變形。
心裡早已淚流滿面。
大姐!你有這實力你早說啊!
早知道你這麼強,小弟我直接納頭便拜,任您驅使!
哪還用得著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威脅逼迫。
其他學生也紛紛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附和。
“對!選第一!”
“我們聽您的!都聽您的!”
“您想知道什麼,我們都說!”
面對絕對的力量碾壓,沒有人會選擇第二條路。
“很好。”
李清瑤點了點頭。
她的行事作風,確實越來越有慶甲那股子霸道直接的意味了。
她心念微動。
籠罩房間的浩瀚帝威,緩緩褪去。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消失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看向李清瑤的眼神中,都帶著敬畏和一絲恐懼。
“我叫李清瑤。”
李清瑤開口,“現在,告訴我,這古宅內,你們知道的一切。”
曾文掙扎著爬起來。
那隻黑手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膚色,但依舊扭曲劇痛,暫時無法使用。
他忍著痛,態度恭敬無比,甚至帶著一絲諂媚。
“李……李姐,我叫曾文。”
“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
“說重點。”李清瑤打斷了他的表忠心。
曾文連忙點頭,不敢再廢話。
他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臉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這宅子裡,夜晚活動的詭,不止一隻。”
“而且很多。”
他看向李清瑤,聲音壓低。
“但這還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那隻依靠規則殺人的厲詭。”
“它不止殺人……”
說到這。
曾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額頭上再次滲出冷汗。
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它……”
“還捉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