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成了滅火器的公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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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嵐跳進一條大河,在水裡潛行了很遠,才擺脫追擊。

流嵐在水裡清洗了兩個小時,還是覺得自己是臭的。

氣得流嵐大罵那些滅火器,臭娘們。

流嵐上岸後,在自己的臉上沾滿麻子,搖身一變,成了麻子哥。

流嵐之所以把自己變成一臉麻子,是因為這樣的容貌別人一看就會厭惡,不會仔細觀察。

入夜,流嵐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宗門張燈結綵,一片喜慶。

宗門的執事們親力親為,動用神奇的手段,降下雨水,清除臭味。

弟子們則歡聲笑語,載歌載舞的,歡慶偉大的勝利。

猥瑣王被打得落荒而逃,被逼進河裡連頭都不敢露出水面。

在和猥瑣王的鬥爭中,這一次完勝。

那些追擊猥瑣王的女孩子,成了英雄。

她們臉色緋紅,嘴裡“咯咯”的笑著。

她們十分激動,神情亢奮。

她們在打擊宗門第一禍害上,功不可沒。

受到執事們,長老們的高度讚揚。

受到男弟子們的追捧。

到處都是歡慶的人群。

流嵐看了氣憤不已。

我做的是好事。

那些神液,神丸能美容,能救命,能讓人快樂。

你們竟然把我當作公害,沒天理。

流嵐不時融入人群,隨著人群哦哦大喊,歡慶自己遺臭萬年。

有時還要跟著大喊打倒自己。

沒辦法,不跟著喊,就會顯得異類。

別人仔細一看,一盤查,就會露餡。

如今的他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連那些佩服他的,如今也只能隨大流,對他一片討伐之聲。

這時候,誰要是站流嵐這邊,立馬成為公敵。

成為公敵,就臭雞蛋招呼,誰敢呀!

你不看猥瑣王那狼狽的樣子嗎?

寧願被人揍一頓,也不願落到那下場啊!

流嵐一邊大喊打倒自己,一邊朝自己的洞府而去。

流嵐感到憋屈不已。

賣力喊打倒自己,要是傳出去,會笑掉人的大牙。

但不喊不行啊!

那些女孩子恨不得嚼了他。

滅火器,揉一揉,遊一遊,這些深深刺激了那些女孩子。

宗門的女孩把他當成了公害。

在對付他這一點上,宗門的女孩子前所未有的團結。

揚言只有看到他,就臭雞蛋招呼。

要砸得他不敢在宗門冒頭。

對這種行為,宗門執事,長老持支援態度。

流嵐三五天大鬧一次,每一次都把這麼的天都掀翻。

自打他回來後,宗門就沒安寧過。

宗門也狠狠打過他,擱其他弟子身上,都打廢了。

但他卻是打不死的小強。

宗門的人沒轍了,只好躲著他。

如今竟有一個這樣的好辦法。

宗門的人大加讚賞,一個個捋著鬍子道:“甚好!”

流嵐愁眉苦臉的。

沒成想成了滅火器的公敵。

以後,該怎麼辦?

一冒頭就被臭雞蛋招呼。

這比打一頓還慘。

完了!完了!

半夜,流嵐偷偷摸摸靠近自己的洞府。

到了洞府邊一看,哀呼。

特麼的,這些臭娘們太狠了,不讓人活了!

幾十個女孩子,在他的洞府門前,盤坐修煉。

把進出洞府的門給堵死了。

他連洞府都進不去了。

流嵐耐心等待。

兩個小時後,那些女孩盤坐在那,如同磐石。

看那架勢,短期內根本不會撤走。

流嵐哀叫連天。

又等了一個小時,有兩個女孩站起來,到一旁小聲說話。

“師姐,這一次我們堵猥瑣王的門口堵多久?”一個女孩問道。

“時間不定,輪換來堵。這一次的目的是把猥瑣王趕出宗門。洞府不讓他進,冒頭就砸,讓他宗門裡呆不下去。”另一個女孩說道。

“他要是躲起來呢?”

“他要吃,要喝,要睡覺。

離開這洞府,像他那樣的資質,想要感應到靈氣更難。

他意圖賺錢,買資源修煉。

我們把他的路都堵死,他躲不了多久。”

流嵐聽了,肚子裡大罵不已。

你們這些臭娘們也太惡毒了,這是把我往死裡逼呀。

流嵐哀呼不已,這下該怎麼辦?

那些臭娘們死盯著他不放,宗門混不下去了。

但離開宗門更沒地方去。

他做過的事自己清楚。

流嵐仔細思索了一番,冷笑。

老子哪也不去,就在宗門裡混。

大不了不回洞府,四處流浪。

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睡覺的睡覺,該賺錢的照樣賺錢。

流嵐轉身離開。

流嵐離得遠遠的,到了一個人跡罕至之處後,挖了一個很隱蔽的洞,然後拿出一些獸皮鋪在地上,然後,躺下呼呼大睡。

第二日,流嵐醒來後,把自己的臉粘上一些麻子,頭髮也變成黃色,腰牌也弄得黑乎乎。

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宗門幾百裡寬,弟子眾多。

除了那些風雲人物,誰又會認識誰。

迎面碰上,別人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

流嵐喬裝打扮一番,除了洞府不能回之外,和平日裡的生活沒什麼區別。

反而少了置身於風口浪尖的麻煩。

流嵐直奔藏經閣而去。

沿途看見一些新弟子頭上捆著白綾,上面寫著”奮發圖強,報仇雪恨”八個字。

流嵐深有同感,而且更便於隱藏身份。

流嵐也拿出一塊白綾,咬破手指,寫上那八個大字,然後將白綾捆在頭上。

而沿途有人抨擊猥瑣王,便情緒激憤地振臂高呼“打倒猥瑣王”。

此時此刻,流嵐的心情又變了。

他認為“猥瑣”與自己無關。

他認為自己很高尚。

他所做的事能讓女孩子更加美麗動人,又何來“猥瑣”一說。

故此,那所謂的“打倒猥瑣王”與他沒任何關係。

他叫得比誰都歡。

那些女孩子並沒有刻意地到處搜尋他。

修者以追求實力為目標,誰會有那閒心花費時間搜尋他。

流嵐斷定,那些女孩子堵他的洞府門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藏經閣掩映在一片古木之中,顯得清幽,寧靜。

進出藏經閣的弟子很多。

進入宗門學習,最主要的是看重它的傳承。

這些東西在外面是無法獲得的。

哪怕一些底蘊深厚的修仙家族,比起宗門底蘊,也遠遠不如。

故此,一些修仙家族,也會選擇將子弟送入宗門學習。

雖然進出的弟子很多,但沒人敢喧譁。

這裡是宗門的重地。

宗門上萬年的傳承都集中在這裡。

這裡不許喧譁,吵鬧,更不許打鬥。

在這裡滋事,打鬥,格殺無論,不問事由,也不問誰對誰錯。

一個宗門的傳承之地,哪容許胡鬧。

流嵐靠近藏經閣時,身子突然間飛了起來。

隨即,嗖的一下被抓緊一個竹屋裡。

流嵐嚇了一跳。

是一個老頭把他抓進來的。

那老頭頭髮,眉毛,鬍子雪白。

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且沒有光澤。

那老者躺在一張躺椅上,一動不動。

給流嵐的感覺是老,老得彷彿行將就木了一般。

但就是這樣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把他輕易地隔空抓進了竹屋裡,而竹屋離藏經閣門口有上千米遠。

別看那老頭行將就木了,卻十分不凡。

那老頭把流嵐抓進來後,也不動,也不說話。

讓流嵐那顆心如同十五隻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流嵐靜靜等了一會,那老頭還是不動,也不說話。

流嵐只好麻著膽子道:“老人家,你抓我進來幹什麼,想要我陪你說說話嗎?”

那老頭的衣袖突然一揮,頓時一股旋風包裹著流嵐。

流嵐臉上的那些麻子全被掃去。

流嵐急了:“老人家,你這不是害我嗎?”

那老頭眼皮睜開,一點精光射出,恍如電閃一般。

流嵐感覺一股寒氣緊緊包裹著他,讓他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那老者眸子裡符光流淌,恍如日月沉浮。

這老頭是一個強者,十分可怕的強者。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流嵐如同螻蟻一般。

“喬裝打扮進入藏經閣,死罪!”

流嵐嚇了一跳。

這裡不僅防範極嚴,而且處罰極重,動不動要人命。

流嵐急忙把腰牌遞給老子,辨解道:

“我不是意圖不軌,而是沒辦法。”

那老者接過那牌子一看,站起來,笑著說道:“呀哈,榮耀弟子,你的大名如今是響徹宗門啊,就連老朽這種不問世事的人都聽說了。”

流嵐哭喪著臉道:“你老就別笑話我,你沒看見我的日子混得有多慘嗎?你老就高抬貴手,讓我進入藏經閣。我要奮發圖強,要不然這日子沒法混了。”

那老者笑眯眯說道:“榮耀弟子混成你這樣的,翻開宗門史,你是頭一個,你去吧,去奮發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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