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蟲子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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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嵐一臉苦澀地說道:“你老把我臉上的麻子都掃掉了,我出去還不得被臭蛋砸死。”

那老者聽了,哈哈大笑!

“榮耀弟子還有怕的東西,難得!難得!”

流嵐往竹屋裡掃視了一眼,這裡清幽,寧靜,安全,是個好地方。

“你老這裡真是個好地方,我不走了,留下來陪你老嘮嘮嗑,順便幫宗門看守一下藏經閣。”

那老者木立當場。

小渾球被那些女娃娃整得像喪家之犬,東躲XZ,就連容貌都不敢顯露。

如今被他逮過來,順勢就賴上他了。

“小子,你什麼意思,想賴在這不成?”

流嵐心一橫,索性放開了膽子。

“不是賴,而是看守藏經閣。

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我是榮耀弟子,看守藏經閣這樣的重任責無旁貸。”

那老者聽了,感到無語。

這小子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分明是想跑到他這來避難,卻美其名說幫忙看守藏經閣。

流嵐嗖的一下跑到那躺椅上躺著。

“你老這樣躺著看守藏經閣不行。

藏經閣是宗門重地,出了事可不得了。

你老到外面盯著,我先躺會。

我們兩個輪著來。”

那老者氣得幾根白鬍子直抖動。

小渾球不單賴上,還要鳩佔鵲巢。

老者揚起枯爪子,就要揍流嵐。

“你要是敢揍,我就鬧翻天。

我就不信了,看守藏經閣也有錯。

我就不信,偌大一個宗門沒講理的地方了。”

老者氣得喉嚨裡“咯咯”出聲,差點噎死。

宗門的那些長老為什麼躲著這小渾球,就怕耍賴。

他是傳奇弟子,又是榮耀弟子,他要是耍賴,你能把他怎樣?

宗門的長老最怕小渾球賴上他們。

故此,一個個看見他就躲。

老者姓吳,是看守藏經閣的長老。

此時此刻,吳長老哀呼不已。

我沒事,逮他過來幹什麼。

除了執法堂依照宗門法規,可以處罰他之外,其他的長老沒權處罰他。

現在,這小子賴在這,打也打不得,拍也拍不得,趕也趕不走。

想想卓長老的境遇,吳長老心裡就抓狂。

吳長老一甩袖子,走出去了。

流嵐躺了一下後,暗道,還是先弄些典籍來看看。

流嵐進入藏經閣裡,挑選了一下典籍出來,然後,回到竹屋裡安安靜靜盤坐著看典籍。

流嵐沒日沒夜地啃那些典籍。

餓了,就假借成長老的名義叫藏經閣裡的執事,送些吃喝的東西過來。

流嵐的身份,地位很高,執事的地位沒流嵐高。

那些執事知道流嵐是假借吳長老的名義,但也不敢違背流嵐的意思。

流嵐除了吃喝,還有略睡一下外,就撲在典籍上。

吳長老見流嵐沒胡鬧,頓時安心了不少。

他起初還在考慮如何將流嵐趕走。

待看到流嵐只是安安靜靜看典籍,也就沒了趕流嵐走的心思了。

吳長老看到流嵐那全神貫注的樣子,心想:

這小子沒聽說的那麼可怕呀。

倒是一個非常勤奮的人。

難道聽說的有假不成?

吳長老一臉困惑!

流嵐翻看了大量的典籍。

對漩氣期有了一番瞭解。

漩氣期可以修煉各種術法,例如靈眼術,輕身術,御物術,控火術,攝物術,巨劍術,巨木術,火球術,……

這些術法讓修者擁有陣陣神奇的手段,實力大增。

流嵐把那些典籍歸還,然後去選擇術法。

有關術法的玉簡很多,流嵐眼睛都看花了。

這裡也有其他弟子,不過,都在神情專注地挑選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根本不會注意其他人。

這裡也不容許出聲交流,顯得十分寧靜。

這裡的玉簡非常多,要慢慢找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玉簡。

流嵐忘我的挑選玉簡。

靈眼術,內視術,御物術,輕身術,以輕化重,以重化輕……

流嵐最主要還是尋找對自己當下有用處的術法。

流嵐現在缺少術法,以至於碰上像火兒那樣的修者,就處處受制。

流嵐相信自己修習術法後,再碰上火兒那樣的修者,就不至於那樣被動了。

流嵐的心思全專注在玉簡上。

流嵐躬著身子往前移,突然間,碰到了另外一個身子。

流嵐回過來神,急忙作出對不起的手勢。

流嵐再定睛一看被碰到的人,頓時驚呆了。

碰到的人是彩霞。

彩霞一臉驚訝地看著流嵐。

我的天哪!在藏經閣裡遇到了這死傢伙。

他是怎麼跑到這來的?

那些師妹們不是在找他嗎?

這死傢伙還碰了她一下。

彩霞想到這點,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

整個身子冒起了雞皮疙瘩。

要死了,這混蛋竟碰了她的身子。

她感覺自己那冰清玉潔的身子有了汙垢。

這傢伙辱罵她,而且壞事做絕。

不管男孩,女孩的衣服都扒。

**藥。

把她們叫做滅火器,臭娘們。

還教人在她們身上揉一揉,遊一遊。

這傢伙惡行累累,罄竹難書。

這傢伙還是個垃圾,廢渣。

混蛋,你個死垃圾,竟敢碰我。

我打死你!

彩霞伸出玉蔥般的手,去抓流嵐,另一隻手則揚起,要打流嵐。

流嵐看了,怒火升騰。

彩霞也太不講理了,他說過不是他罵她的,還為此躲到宗門外近一年,回來後又為彩霞的事主動討打,他已經不欠彩霞的了。

流嵐胸脯一挺,瞪著彩霞,嘴裡不停地蠕動,一臉兇惡相。

有種你打一下試試,在這地方鬧起來,看誰吃虧。

彩霞的雙手剛要碰到流嵐,又閃電般收了回去。

這地方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有氣也得忍著。

而且這傢伙昨天被臭蛋砸了一天,一身都應該臭的。

想到被臭不可聞的身子碰了自己一下。

彩霞陣陣反胃,想嘔吐。

彩霞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陣乾嘔,另一隻手不停地拍胸脯。

流嵐看了,差點氣暈過去。

當我是癩蛤蟆,自認是天鵝嗎?竟然看見我就想吐。

彩霞乾嘔一陣後,一雙杏眼瞪著流嵐,玉手不停地揮,玉唇一合一張。

滾蛋!滾蛋!

流嵐瞪著彩霞,一動不動。

我不滾,你能咋地?

丹符雙絕嗎?只要給我一些時間,把你碾壓。

資質好,容貌靚麗嗎?我家清雲不點都不比你差。

自以為是!

兩人如同鬥雞瞪了一陣後,彩霞敗下陣,轉身離開。

彩霞蔑視與嫌棄,讓流嵐十分惱火,流嵐不依不饒地跟在彩霞不遠處。

流嵐也不檢視玉簡了,就盯著彩霞。

當彩霞盯著一塊玉簡看了一會,似乎有些意動時,流嵐嗖的一下過去,把那玉簡抓在手裡,看也不看,就揣進懷裡。

然後,一臉傲氣地看著彩霞。

你想要的,我統統搶了,氣死你!

彩霞大怒,伸出玉掌對著流嵐一頓比劃。

抹脖子,剁手,剖身子,……

流嵐也一頓比劃,一臉挑釁。

有種你來,誰怕誰!

彩霞被流嵐差點氣瘋。

流嵐看了,兩個眼睛眨呀眨,不停地做鬼臉。

彩霞被氣走了,但轉身時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之光。

彩霞繼續看,流嵐繼續跟。

一旦彩霞意動就故技重施。

接下來,彩霞看得更快,而且伸手去拿。

流嵐跟在彩霞旁邊,密切關注著彩霞的雙手。

只要彩霞的手一動,流嵐就嗖的一下,伸出手把那塊玉簡抓起,揣進懷裡。

流嵐那懷裡玉簡越揣越多,最後如同十月懷胎一般。

彩霞只獲得兩塊玉簡。

彩霞無奈,唉聲嘆氣地向外走去。

流嵐跟著後面腆著那肚子,邁著方步,神氣無比。

在和彩霞的這次無聲的較量中,他大獲全勝。

把彩霞那高昂的腦袋打得垂了下來。

到了藏經閣大廳裡,登記,拓副本時。

彩霞客氣說道:“你贏了,你先來!”

流嵐大為得意,認輸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鬥。

流嵐昂首挺胸地來到登記處,道:“登記,拓副本!”

藏經洞裡的玉簡是原件,是不容許帶走的,弟子帶走的只是副本。

副本就是用神識將原件裡的內容,拓印在另一塊玉簡上。

帶走的雖然是副本,同樣要登記,還要交付貢獻點。

流嵐從懷裡“嘩啦嘩啦”不停地往外掏玉簡,堆在那登記臺上。

不一會,便堆了一堆。

那些執事,還有大廳上的弟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流嵐。

你丫勒個XX,你瘋了不成,論堆往回搬玉簡。

別的弟子來到藏經閣,拿五六塊玉簡回去,了不得了。

你倒好,論堆往回搬玉簡。

而讓人傻眼的是,流嵐還在“嘩啦嘩啦”往外掏。

不一會,又堆了一堆。

一個高階執事實在忍不住了,大罵道:

“榮耀弟子,你腦子進水了嗎?

技法,術法只有適合自己的才有用。

沒用的,拿回去有屁用,而且每塊玉簡都要貢獻點。

你論堆往回拿,我看你要麼就是瘋了,要麼就是個傻二愣子。”

高階執事在宗門的地位很高了。

他們這一層次的人,不清楚流嵐為什麼會成為榮耀弟子。

流嵐的惡行傳到他們耳朵裡,讓他們對流嵐十分厭惡。

但真要對流嵐如何,他們倒是沒那權利。

不過,那高階執事把流嵐罵道狗血噴頭。

流嵐聽了,那臉都綠了,他只顧和彩霞鬥氣了,忘了這茬。

正如那高階執事罵他的那樣,有些玉簡他拿回去屁用都沒有。

他不知不覺被彩霞狠狠地擺了一道,成了傻二愣子!

彩霞抬頭看屋頂,那小肚子一癟一鼓,能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

彩霞差點笑死了。

堂堂傳奇弟子,還兼榮耀弟子,被她坑得成了傻二愣子,笑死她了!

跟我鬥,玩死你!

流嵐一臉苦澀,這一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他不想和彩霞鬥。

之前在藏經閣裡,要不是彩霞那神態刺激了流嵐,流嵐根本不會和彩霞置氣,搶那些玉簡。

彩霞丹符雙絕,資質超凡,人又長得漂亮,而且經常授課,教師弟師妹們修煉,彩霞在新老弟子中聲望很高,是當之無愧的女神。

對彩霞,流嵐也很敬重!

“彩霞師姐,那一日,師弟我真的不是辱罵你,而是事出有因。

當然,師弟我打斷師姐的授課,並說出那等不堪入耳的話,終歸是我的錯。

今天,師弟在此向師姐鄭重道歉!

因為那一日的事,師弟已得到了深刻的教訓。

到宗門外躲了近一年,差掉煙消雲散。

回來後,被執法堂暴打了一頓。

今天又因此拿了一堆沒用的玉簡回去,還損失了一大筆貢獻點。

這些教訓是師弟應得,師弟我沒什麼怨言,只求師姐能夠原諒!”

流嵐態度很誠懇,言語很真誠。

是他有錯在先,流嵐衷心希望彩霞能原諒他。

流嵐的行為與言詞,讓周邊的人驚愕不已!

這還是那爛渣嗎?似乎不認識了!

在其他人的意識裡,流嵐就是一個胡搞亂搞,瞎說亂扯的傢伙,做事沒底線。

實際上是其他弟子帶有色眼睛在看到流嵐,流嵐有底線,而且比誰都堅守得好。

他坑了包子一把,一直愧疚在心,總想找機會彌補,但包子不給他機會。

他愧對清雲,他主動的找清雲道了歉。

至於入門時的比試臺上,流嵐的手段不算過分。

宗門設立比試臺的目的,就是要讓弟子感受叢林法則的血腥一面,只要不傷人性命,動用什麼手段都無可無可厚非。

到了宗門外,是血淋淋的叢林法則,比起那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比試臺上的一切溫柔得很。

而賣藥的宣傳語,圖的就是噱頭,別人要對號入座,他也沒辦法。

流嵐最大的根源還是資質差,而又不甘心認命。

其他人總是認為,你資質差,就應該低垂著腦袋,見人就低頭哈腰,迴歸你那垃圾本色。

你一個垃圾偏偏高昂著頭顱,還要凌駕於他們頭上,這就讓其他人很不爽了。

故此,只要流嵐不甘願平庸,想脫穎而出,無論他做什麼,都不對。

彩霞冷哼一聲,道:“別叫我師姐,我沒你這樣的師弟,一個卑微的蟲子而已,不存在原諒不原諒。”

彩霞自詡為天上的彩霞,傲氣得很!

哪怕流嵐是傳奇弟子,榮耀弟子,她依舊漠視,而且把流嵐說成“卑微的蟲子”,藐視,極度的藐視!

那些執事直皺眉頭,彩霞的話過了。

要知道流嵐的身份地位比彩霞要高,而流嵐放下身段,真誠的道歉,彩霞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要知道“一句好話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彩霞的漠視,以及“卑微的蟲子”,深深地刺痛了流嵐。

“一顆痣,我是卑微的蟲子,你被我壓在下面,又算什麼?蟲子婆嗎?”

彩霞不讓流嵐叫她師姐,流嵐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彩霞了,於是彩霞變成了“一顆痣”。

彩霞把流嵐稱作蟲子,在藥材辨識大賽榮耀榜上,流嵐壓了彩霞一頭,彩霞頓時成了“蟲子婆”。

一顆痣,蟲子婆,再加上一個“壓”字,簡直是大煞風景!。

彩霞美如天仙,眉心的那塊痣更添亮麗色彩,是宗門男孩子的夢中情人。

四周弟子的眼睛瞪著流嵐,迸射出寒芒,如刀一般,要把流嵐捅得到處都是透眼窟窿。

雖然是彩霞先惡語相向,但他們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流嵐反唇相譏,就是罪該萬死。

垃圾王,你又羞辱女神,你死定了!

彩霞柳眉倒豎,咬著貝齒道:“你死定了!”

一顆痣,壓,蟲子婆,比上一次的“花痴,騷貨”還過分。

這一次,彩霞殺了流嵐的心都有。

“你咬死我,還是壓死我?我怕怕!”

流嵐故意拍著胸脯,一副調侃的神態。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又還有什麼好怕的。

彩霞再狠,難道還能狠過王烈嗎?

彩霞大怒,一雙美目瞪著流嵐,噴得火出。

不過,在這裡沒人敢鬧事。

流嵐不再理會彩霞,回過頭去,一臉苦笑道:

“前輩,能退不?”

那高階執事寒著臉道:“不能!看看有多少,算算需要多少貢獻點。”

流嵐苦著臉道:“這裡還有。”

說完又往懷裡掏,“嘩啦嘩啦”一陣,又是一堆。

一共三堆,流嵐看了肉痛,肝痛。

哀呼,我的錢!

那些執事看著那三堆玉簡,無語!

這恐怕是藏經閣最奇葩的一件事了。

一個修煉菜鳥背了一麻袋玉簡回去。

榮耀弟子做什麼事都能開啟宗門之先河。

佩服!佩服!

“榮耀弟子,一共一萬一千貢獻點,贈送一個麻袋給你。

你揹回去後認真看,祝榮耀弟子早日練成絕世神功!”

那些執事差點笑死了。

這樣的事傳出去,絕對能轟動宗門。

這傢伙絕對是犀利哥,做什麼事都與眾不同。

流嵐扛著那麻袋,步履沉重地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流嵐放下那麻袋等候彩霞出來。

彩霞出來,流嵐攔住她。

“蟲子婆,你欠我一萬貢獻點,什麼時候還?”

彩霞氣得直咬銀牙。

她嚼了流嵐的心都有。

流嵐左一句“蟲子婆”,右一句“蟲子婆”的叫。

她堂堂一個仙女變成了“蟲子婆”,彩霞快要氣瘋了!

“有種你跟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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