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野外宿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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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極的神髓我已經掌握了,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鞏固,不能一時心急。”興奮之餘,軒禹也是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吐納的奧秘已經展現在軒禹眼前,真正的神髓也不再是迷,不過當機立斷,軒禹沒有急於求成,這一份沉穩內斂,更像是太極帶給他的改變,悟道,油然心生,而且軒禹也覺得自己獲益良多,不單單是對太極的掌握,更主要的是,對自己性格的一種昇華,曾經,自己有過一段時間是極其嗜血的,避免不了在心底留下了陰影,偶爾的衝動甚至都會讓軒禹無法自拔,可是如今不同了,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煞氣似乎在慢慢的凍結,平心靜氣,軒禹的改變,無聲無息。

當下,軒禹盤膝而坐,微閉著眼睛,感悟著剛才的所有體會,腦海中一遍遍的重複著,演變著,軒禹的嘴角在不經意間展開一絲微笑。

夜漸漸的深了,回到寢室,司徒博早已經睡了,軒禹躺下,呆望這天花板,內心依舊不時的湧上一浪浪的興奮。

隔壁,夏梓靈寢室。

“為什麼他總是這麼晚回來?”躺在床上的夏梓靈皺著眉頭。

“師傅說的沒錯,一個藏滿秘密的人,總是會讓一些人心生好奇。”

“我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的好奇?”

“可是我也有秘密……可是……”撅起小嘴,夏梓靈的眼睛一眨一眨。這還是那個冰冷冷的她嗎?

“算了,睡覺,關我什麼事。”摟著那個木娃娃,夏梓靈蒙上被子便睡去了。

一夜過去。

軒禹依舊準時的起床,晨練必不可少,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日日如此。

軒禹打算這幾天就一直鞏固太極,有了真正神髓的太極拳打起來,軒禹渾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跟著活躍,暢快淋漓,與此同時,丹田處似乎有著某種能量和胸口的暗魔之心相互輝映,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契合,渾身爆發出的能量都會成倍的增長,對於這個意外的發現,軒禹喜在心底,沒想到誤打誤撞還會有這樣的好事發生,畢竟那可是成倍的效果,完全是有體內發出,能量不會有一絲外洩,更主要的是,這同樣提高了軒禹自身肉體的抗性,試想,如果沒有身體的堅韌性作保障,那麼發出的強大能量便會導致軒禹爆體而亡,結果說明了一切,軒禹得到了天大的好處。

對此,軒禹沒有過多的去興奮,眼下,抓緊修煉和儘快提煉出自己所要的內涵才是最主要的,為了自己創意套戰技,軒禹可謂是費盡了心思,當然付出的都會有一定的回報,拭目以待。

晨光和煦,暖意融融,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像是被灌滿了陽光一般,軒禹仰頭,靜靜的站立著,享受著。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這個夜闌大陸的紀年方式和前世沒有什麼區別,一年分成四個季節,十二個月,一天為二十四個時辰,眼下,已經算是年終歲尾,再有個十來天,軒禹也就要十一歲了,不知不覺間,軒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近三個年頭,對於這裡,雖是陌生,可也在慢慢的習慣著,潛移默化,夜闌大陸,已經悄悄的變成了軒禹真正的家。

一天的生活繼續,軒禹的進步暫時還不打算和小六說,他是想等自己大成的時候然後再和小六一起分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軒禹一貫的做人原則。

平靜的一天,對於軒禹來說。

學校食堂,某個角落的餐桌。

“老大,就這麼罷手了?”一個肥嘟嘟的少年邊吃邊說。

“怎麼可能,只是……”那個所謂的老大欲言又止。

“老大。這快年終了,我們可以在外出的那段時間動手。”少年再次說道。

“恩,看來哥還是不會幫我。”這個人,不是林翔是誰?

林翔接著說道,“你去找些人,實力要強,這裡是錢,記住錢不是問題,既然哥不管,那我就自己來,我不會讓他再這麼逍遙了。”惡狠狠的語氣,道盡林翔心中的憤怒。

兩天後,軒禹開始逐步的考慮下一步的計劃,現在已經可以開始進行槍法的創造了,根據書上的記載,一套戰法配上一把頂尖的武器,那麼將會把戰法發揮的淋漓盡致,好的兵器都是有魂的,比如劍魂,刀魂,槍魂等等,可是這樣的兵器在這片大陸上是少之又少,適合做器魂的都是些頂階的魔獸,甚至是人,傳說中,有人類的魂作為兵器的器魂,可是那都是神器一般的存在,而且值得強調的一點是,這人類作為器魂,是必須自願的,而且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透過獻祭來完成。

軒禹手上只有一把湊合著能用的鐵槍,不過創造戰法還是夠用了。

“這第一步,是感受槍,儘管這把鐵槍沒有槍魂,可是一樣有著自己獨特的內涵”軒禹一直這樣認為的,世間是不存在一摸一樣的東西,就是再相近也不可能完全的相似,雖然每一把鐵槍基本上都是一個樣,可是鍛造的時候,火候的控制,敲擊的偏差這都是造成這種不同的原因所在,感受槍,有助於人槍合一,這是最難的一種境界,往往一套戰法的最後一層都是人與武器兩者合而為一,從而使之發揮到極致,不過軒禹的出發點便放在這,難度之高,想法之獨特,前無古人。

“一把普通的鐵槍,也有著自己獨特的律動。”軒禹揮了揮槍,閉著眼睛,靠精神力感受周圍的氣流,從而掌握這支槍的律動。

按道理說,這樣的話,只要軒禹每換一把槍都需要重新的去感受,沒錯,只不過軒禹是誰?怎麼會被這樣的問題難住,感受每一把槍的不同,也其實是在掌握槍的特性,就算是換了一把槍,以軒禹的感知能力,也只需一會便可掌握那獨有的律動,而後的日子,只要像對待朋友一樣即可。這也許是上蒼對軒禹的一種眷顧。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這樣的奇特能力。

軒禹繼續揮舞著長槍,沒有任何的招式。這是在思考。一套戰法不但要有獨特的招式,更主要的就是那獨一無二的意境,意境的由來除了對相應武器的感知,還要具備一個類似氣場的領域,換句話說就是獨有的氣勢,這都在意境的範疇之內,只不過意境需要完全的忘我,只屬於自己的世界,能夠震撼到所有人。

弓步,墊步,退步,直劈,挑刺,軒禹任意的做著動作,達到了忘我,卻沒有找到那隻屬於自己的意境。

“意境?很難。”軒禹眉頭緊皺,坐在地上便思考了起來。

想要和太極結合起來,劍法似乎容易些,而這槍法,難。

太極的意境似無形似有形,形隨心動,槍法生硬,要想柔和克剛,難。

兇猛剛烈的招式,需要怎樣一座橋樑去轉換?難。

難,難,難,軒禹自認讀過不少書,可是書本的記載和現實間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理論與實踐,不可同日而語。

魔法,鬥氣,這都是參考,而且,這太極槍法需要配合自己獨特的鬥氣,剛猛化陰柔,陰柔而又處處殺機,要想做到極致,登天也不過如此。

思索一會,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軒禹索性站起來,繼續武弄著長槍,意境是靠不斷的練習、琢磨和體會才會有的,先拋開那些所謂的限定,軒禹此時就像一個不會任何功法的孩子。

其實,太極就是有這樣一個意境,忘,當忘記了所有的招式,甚至忘了自己,那麼,這一個意境便全然的忘我,無招勝有招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往往發出來的招式都是詭異,令人難以招架。

“算了,等我再好好想想吧。”軒禹沒有任何的收穫,有些失落,融會貫通,很困難。

離開後,軒禹滿腦子都是招式,各種戰法,亂作一團。

“恩?”軒禹突然停下腳步,警覺的向四周看去。

“難道被發現了?”陰暗處,一個人喃喃道。

軒禹趕忙施展精神力探查,可是一無所獲,“剛剛明明發現了一絲波動,怎麼又沒有了?”軒禹大惑不解。

繼而,軒禹又慢慢的朝著寢室的方向走去。

“還好。”暗處那個人長舒了口氣,隨後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要關注軒禹的一舉一動?

……

次日,晨,點點陽光,似乎沒有一絲暖意。

軒禹坐在樹下,仍然沒有一絲收穫,心情不免有些冗雜。

“算了,急不得一時。”軒禹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人槍合一其實就是一種意境,屬於戰法中的子意境,不過戰法都是有屬於自己的主旨意境,軒禹暫時還是無法窺探到。任憑他怎樣的實驗,那種感覺就是抓不住,擦點邊卻也轉瞬而逝,苦惱,讓軒禹一時間心情低落。

……

小六在上課,軒禹無聊的看著。

“喂,老大,你看看我這幾招怎麼樣?”小六遠遠的衝著軒禹喊道。

“好。”軒禹大聲回應。

場中,小六手持重劍,有種力劈泰山般的氣勢,周圍隱隱散發著金光,每一劍的揮出,勢大力沉,宛若戰神下凡一般,軒禹看在眼裡,也是吃驚不小。

“氣勢夠,力量夠,就是缺了點神髓。”軒禹給了這樣一個評價,當然,武的正興起的小六是不會在意的。

武過一套劍法,小六樂呵呵的朝著軒禹跑來,“老大,怎麼樣?”

軒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小六坐下,而後道,“進步不小。”

得到了老大的肯定,小六開心的笑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深深觸動著軒禹,看著小六,軒禹也是用微笑回應著。

“老大,這套劍法是葛老師親自傳給我的,說配上我的鬥氣後,威力會更加的大。”小六撓了撓頭,“不過,我就是不懂他說的那個什麼意境,老大,你知道嗎?”

軒禹摸了摸小六的頭,語重心長的說,“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都是需要用心體會的。”

“恩”,小六點頭,“對了,老大,你也抓緊修煉吧,不用天天陪著我,我又不是小孩了。”

“傻小子。”軒禹給了小六一腦門,“你虎了吧唧的,我不看著你,指不定出什麼大事呢?”軒禹一臉無奈的笑。

“嘿嘿。那你自己不用修煉啊,你看我現在這麼刻苦,一旦超過你,你這老大多沒面子,是不是?”

“噗嗤”軒禹被小六直接逗樂了,“好,我等著你超過我,要不咱倆現在比劃比劃。”

“叮,打住,當我什麼也沒說。”小六反應倒是很機敏,知道自己可不是軒禹的對手,他可不會傻到沒事找打的那種程度。

“好了,趕緊回去練習吧。”

“恩,那我去了。”

小六屁顛屁顛的跑回去,接著武起了他那把重劍,說道小六的重劍,連軒禹也不得不承認,葛鵬實在是很寵愛小六,暫且不說小六撲朔迷離的身世,光是那一身神聖鬥氣就足以震懾眾人,葛鵬不傻,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學生,不但小六的待遇是他所有的學生中最好的,就連武器,都是他當年一直伴在左右的寶劍,沒有絲毫猶豫便直接贈予小六,其中緣由,可想而知。所有武技部的學生,哪一個不是嫉妒的要死,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哪兒個人不曾這樣幻想過,若是自己也有一身神聖鬥氣……不過呢,人比人氣死人,不得不接受這麼一個殘酷的現實。

……

是夜,星空璀璨。

軒禹無心修煉,索性就坐在地上,看著滿天繁星發呆。

這兩天,軒禹經歷了大喜,可是同樣也遇到了新的阻隔,這樣的反差使得心裡亂的很。

星空瀚海,博大的讓人心馳神往,散亂的星,無規律的排列卻美的異常,淡淡的光凝結成了漫天的華輝,好似給煩亂的心注入了一支清新劑一般,暢快的呼一口氣,輕輕的,隨著月光的律動,幽幽飄散,夜,無處躲藏的安逸。

“我是該好好的冷靜一下了。”儘管軒禹無數次的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可是似乎是被瞬間襲來的欣喜衝昏了頭腦,總是想著儘早創出屬於自己,屬於凌軒禹的槍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軒禹雖懂,卻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急切情緒。

其實,也不能怪軒禹,這年一過,也就是二年級的下半學期,還有半年就三年級,那時候的魔武大賽軒禹可是一直期待著的,想要表現自己,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肯定,那就必須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風捲起未化盡的雪,輕輕的打在臉上,一絲清涼,一絲難得的清醒。

呼……“回去睡覺”,拎起長槍,軒禹離開了。

寢室內,司徒博依然未眠。

軒禹悄聲的推開門。

“軒禹。”

司徒博一聲頓時嚇了軒禹一個激靈,“哎呀,博博,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司徒博捂著嘴偷笑,“你膽子不一向是很大的嗎?”

“切,真是……太慌張了你。”

“是是是,我太慌張了。”

軒禹一向把慌張掛嘴邊,不知不覺間成了自己的口頭禪,時不時的都會來上一句“太慌張了。”

“對了,博博,你今晚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啊?”軒禹問道,通常,司徒博這個時候已經睡著,可是今晚卻沒睡,而且臉色不大好,似乎有什麼心事。

“哦,沒什麼,這幾天咱倆也沒怎麼好好說說話,就是想說說話。”司徒博的聲音很低沉。

軒禹拿起一把椅子,坐在司徒博面前,“博博,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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