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軒禹發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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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誰敢欺負我。”

“那你臉色怎麼不大好。”軒禹緊接著問道。

“那都怨你,晚上打呼嚕,吵的我睡不好。”

“有嗎?我打呼嚕?”很顯然,這是一個藉口,軒禹很清楚自己是不打呼嚕的,“博博,有什麼事就說,不要緊,咱們是好兄弟。”軒禹雙手放在司徒博的肩上。

司徒博一愣,的確,他是有心事的,只是不能說,“哎呀,我又不是小女孩,能有什麼心事,軒禹,你多想了。”

軒禹沒有繼續追問,他明白司徒博,更加了解他,有時候覺得司徒博和自己是一樣的,內心裡都有一個重大的秘密,而且不為人知,藏的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

接下來,軒禹機靈的轉移了話題,就像是哄小女孩一樣逗著司徒博,時不時的兩個人都會哈哈大笑,如此靜謐的夜裡,那些笑聲顯得格外的清脆,屋外甚至還傳來一些人的咒罵。無奈之下兩個人只好就寢。

“軒禹,我要是女孩,一定嫁你這樣的男人。”睡前,司徒博說道。

“那你有妹妹嗎?”軒禹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恩?妹妹?什麼意思?”

“嗨!這都不懂,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你妹妹嫁給我。”

司徒博一頓,隨即哈哈大笑,軒禹的幽默,他是沒有一點抗性。

夜,很安靜。

躺下不一會,軒禹那裡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軒禹已經睡著了。

看著軒禹床的方向,司徒博神色複雜,究竟為何?司徒博不說,是沒人知道的。

夢裡,軒禹又夢見了那個手持紙扇的女子,微微的嘆氣聲,久違而又親切,軒禹總是會一遍遍的問,繼而又是一次次的沉默無語。

很長很長,像是宿命的安排,在輪迴的驅使下,匯聚成淵源的長河,流淌著亙古的故事,久久不散,哀傷的情緒感染著整個夢境。

清晨,無風。

軒禹準時從寢室離開,似乎還未從那個夢境裡擺脫,陰鬱的心情籠罩著軒禹,“又是那個夢。”很無奈的一句,卻道不盡內心的苦痛與折磨。

“今天就從基礎開始。”

軒禹手持長槍,重複的進行著前刺的動作,昨天,他已經考慮過了,既然不能急於一時,所以就要從基礎抓起,一步一步的來,那麼,這前刺,上挑等等的基本動作就必須要紮實,不能有一絲馬虎,要做就做到最好,精益求精,至於創造槍法,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不能只因為一個念頭而忽略了這基礎。

平心靜氣的軒禹,顯得很賣力,刻鐘之後,便滿頭大汗,“不對,這樣就出汗了,看來我對於要領掌握的還是不到家。”

一般來說,真正的高手,傷人無形,往往都是不費吹灰之力發出一招,輕描淡寫卻可以有意想不到的威力。軒禹還差了一大截,不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儘管自己是天才,在起點上已經高人一等,可是沒有百分百甚至是百分二百的努力一樣會一事無成。

“出槍結合著太極的吐納之術,不但省力,威力更猛。”偶然的發現,軒禹心中不禁一喜。但凡是難題,只要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麼這也就意味著一半的成功。軒禹正是那種善於思考琢磨的一類人。

這一早上,軒禹便一直重複著前刺上挑的基本動作,不過軒禹還是有不小的收穫,起碼,他已經開始融會貫通了,結合太極的吐納之術,為什麼早沒有想到。軒禹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了一個誤區裡,他只想到了意境,想著將太極的意境和自己感悟的槍法意境結合,而沒有想到從開始就應該試著將太極的內涵融入槍法之中,這個盲點,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到思維定勢了,那就很難再去糾正過來。

“意境結合,就是融合,一招一式的融合,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才反應過來。”軒禹一拍大腿,狠狠的嘆了口氣。

“不過也不能高興太早,只是知道了門路,還需多加探索才可以。”軒禹心裡想著。

操場上,武技課。

武技一向都是枯燥的,所以學生偷懶,打鬧,這都是常事。

“又是兩個抽風的小孩。”軒禹對著場中打鬧的兩個學生嗤之以鼻。

“看招,哈哈”兩個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呀,你打我屁股,看我怎麼收拾你。”隨即受欺負的那個學生,閉著眼睛,掄起長劍胡亂的揮動著。

軒禹無奈的笑了笑,“哎,真是個傻孩子。”

“恩?”軒禹看著看著,眼前一亮,“幻影?亂?”

“哈哈,我明白了。”興奮的軒禹頓時蹦了起來。

飯後,軒禹已經迫不及待了,送走小六,便飛速的趕往試煉場。

挑起長槍,軒禹想象著白天那個孩子胡亂的樣子,肆意的揮舞著長槍,可以清晰的發現,長槍雖然是胡亂的揮舞著,可是周圍的空間頓時產生了不大不小的扭曲,甚至是如碎裂一般的波紋。

“哈哈,成了,就是這種感覺。”

“亂就是意境,沒有規律的攻擊,使周圍的空間產生不規則的變化,變幻莫測,哈哈,我終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興奮的軒禹手舞足蹈,活脫脫一個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只一會,軒禹就平靜下來了,太極,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

槍法,通常都是剛猛並進的,冰斗氣抑或是火斗氣,都會使這種攻擊昇華。若想將太極融合到槍法之中,甚至和鬥氣還有魔法都融合進來,這首先就要給整套槍法明確一個主旨。

要想有霸氣,太極顯然不是那種瞬間就能體現出來的,太極的氣勢在於一招一式,後發制人,示敵以弱,給予致命一擊,那麼,這霸氣和氣勢,就要明確在關鍵一擊上。

槍法的招式,不必過於複雜,將散招並和成一招,威力會疊加,效果也會更明顯,可是招式的創造,並不簡單。

整套槍法,至於主旨,既然以亂為主,變幻莫測的攻擊為手段,那麼出奇制勝就是關鍵。幻影迷蹤,很適合的一個名字。

攻擊方面,長槍畢竟佔有攻擊範圍廣這麼一個優勢,舞動時,寒星點點,可以使攻擊面不斷的擴大,這將會使攻擊如浪潮一般,一層接著一層。

意境的結合,太極陰柔,隱約間流露著剛猛,發揮到極致的太極完全可以達到幻影的程度,融合到槍法上,再結合步法,會給人一種難以招架的無力感。而這亂的意境,就首先要達到忘我,甚至是忘記招式,隨意的攻擊,卻潛移默化的受著意念的支配,這完全符合太極化招無形有形間的轉換。

至於這攻擊的速度,其實,真正的速度就是慢,這也是一種意境,太極的一招一式看起來就很慢,可是威力卻不可以忽視,怎樣能傷人無形,那便是在於這速度,緩慢達到急速,這是一個過程,然而給人的卻是一種錯覺,至始至終感覺起來就是一種慢速,可須知,那些動作分解起來都是殘影,也就是說,速度達到了極致,人的眼睛是無法分辨的,眼睛能分辨的只有那些殘影。這種視覺上的錯亂往往會給人以致命的一擊,視覺的衝突,決不可小瞧。

也就在一瞬間,軒禹的腦海中似播放幻燈片一般閃過這些。

“恩,先想這麼多,接下來在一步步完善,查缺補漏,再加上苦練,有個一年的時間,那麼這套槍法就會達到小成,日後再透過實戰的演習,相信別人用半輩子才能創出一套戰法,而我凌軒禹只有短短几年就可以。”堅定的目光,自信的微笑,猛然間軒禹似乎一下子就成長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軒禹自信的在自己的領域裡邁出了第一步,他堅信,日後,整個雲夜,乃至整個夜闌大陸都會響徹這樣一個名字——凌軒禹。

歲末將至,學院裡大部分學生的心都有些散,畢竟假期就要到了,可是軒禹他們依然不可以回家,在學院過年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這種感覺。軒禹依然靜心的修煉,沒有人可以打擾似的。都說天才和常人的思維是不同的,這話沒錯,不過軒禹也算上一種異類,儘管總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可是到也不排斥這個世界,對於嶽菲雪的邀請,軒禹就沒有拒絕。

也是,歲末了,眼看過年,大傢伙出去散散心是好事,何樂而不為?軒禹這樣想著。至於嶽菲雪的心思他又怎能不清楚,為了給他和嶽寧兒營造二人世界的,軒禹看在眼裡,謝在心裡,可是自己也有著兄弟朋友,割捨不開,所以,這要玩,就要大家一起去。

“軒禹,起床了。”司徒博一邊喊著一邊拽著軒禹的胳膊。

“哎呀,再睡會。”軒禹眼睛也不睜,一臉睏意。

“好。”司徒博撒手不管了,“看一會岳家兩個大小姐來了你起不起來。”

“什麼?”話音剛落,軒禹一躍而起,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我給忘了,趕緊,洗漱去。”

看著軒禹慌忙的樣子,司徒博沒由來的覺得好笑。

只一會,軒禹就收拾好了,“對了,博博,一會把夏梓靈也叫上。”

聞言,司徒博眉頭一皺,“叫上她?她能去嗎?”

“不管她去不去,咱們都是同學,那也算是朋友,叫上吧。”軒禹自己也是沒底。

刻鐘後,夏梓靈房間門口。

“軒禹,還是你來敲門吧,我……”司徒博扭捏著。

“啪!慌張!”軒禹拍了一下司徒博,“有什麼好怕的,我來,真是。”

軒禹挺起胸,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深吸了口氣,這才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吱……”門開了,一張冷冰冰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個,夏梓靈,今天是歲末,咱們一起出去逛逛吧。”軒禹開口道。

夏梓靈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現在還不想出去……”

“一起出去逛逛吧……”司徒博鼓起勇氣斷然道。

“那好吧,那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出去吧,再見。”軒禹嘆了口氣,拉著司徒博便離開了,他知道這個夏梓靈是聽不進去勸的,而且倔強的很,不去拉倒。

夏梓靈站在門口楞神,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嘴唇蠕動著,像是想要說什麼,可終究沒有開口,而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我有那麼可怕嗎?”靠著門,夏梓靈喃喃的說了一句,眼神裡閃過一絲哀傷。

皇家學院,大門口。

小六、成萬鈞以及嶽寧兒等人已經守候多時了,火爆的嶽菲雪牢騷不斷,小六似乎對這個嶽菲雪很感興趣,時不時的逗上兩句,結果很慘,迎來的是嶽寧兒那有力的粉拳。

“老大,你再不來,我就沒命見你了。”小六哀嚎著。

“怎麼了,誰敢欺負你。”軒禹悠然的問道。

“她……”小六像是找到靠山似的,手指著嶽菲雪,洋洋自得。

“呃……”軒禹撓撓頭,拍了兩下小六的肩膀,“那你認了吧。”

“噗嗤……”所有人都沒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大街小巷,處處張燈結綵,年味越來越濃,不過對於這幾個不能回家的孩子來說,瀰漫更多的是念家的傷懷。

軒禹自然發現了幾個人細微的變化,不停的將一些小笑話來活躍氣氛,果然起到了效果,氣氛頓時又恢復了輕鬆愜意。

麗宮,每一次出來都會到這裡來。

這節日來臨,麗宮裡面愈加的富麗,所有的人都穿上象徵著喜慶顏色的衣服,畢竟這一年有著特殊的意義,夜闌歷3000年,又是一個千年的開始,新的一個輪迴。

“還是那些菜,儘量快點。”萬鈞依舊是一副主人的樣子。

“是,少爺。”

“呦,你還是少爺啊?”嶽菲雪的聲音有些挑逗的成分。

“切,老大,她瞧不起我,你上去揍她。”萬鈞對嶽菲雪也是懼怕的很,所以這個時候很自然的就轉過頭,向小六拋去求救的眼神。

小六剛一觸碰到嶽菲雪那凌厲的眼神,立馬變成一隻小綿羊,低著頭不敢吭聲。

“哈哈”頓時鬨堂大笑。

“小雪,你看看你,一點女孩子樣都沒有。”嶽寧兒也不禁莞爾。

“管他呢。”嶽菲雪嘴巴一撇。

“好了,菜都上來了,別鬧了,趕緊趁熱吃吧。”軒禹穩重的多,無奈的笑了笑。

“開動咯!”小六上去就抓起一隻雞腿開始忙活著。

眾人無語……一臉無奈……

餐桌上,沒有人會注意到,有兩個人默默的用著眼神交流,似親密卻又拘泥於害羞,不用說都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呦,人不少啊。”門口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很熟悉,是他,軒禹的第一反應,猛的一回頭,沒錯,就是林飛。

軒禹做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示意大家都穩住,繼續吃。而後軒禹慢慢的起身,臉色一轉,爽朗的笑了起來,“什麼風把林大少爺吹來了。”,軒禹很明白,林飛之所以對自己不依不饒,無外乎就是面子的問題,當然還有自己弟弟的那件事,而且,林飛思維清晰,分的明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樣的對手,難纏,卻充滿著挑戰。

“哈哈。”林飛一笑回應,“難道我就不能來和你凌兄弟喝一杯嗎?”

“當然可以。”軒禹隨後一招手,“服務生,加幾把椅子。”

“為什麼總是在開心的時候碰見這可惡的人。”小六眼神紅光大盛,惡狠狠的樣子看著林飛。

這時候,司徒博一把手按住小六,“又不是第一次了,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沒有人不知道林飛是故意來找茬的,不過嶽寧兒二人到時不清楚。

“是他弟弟欺負你的吧。”嶽菲雪側頭問向嶽寧兒。

“恩”

“可惡,看我不……”嶽菲雪火爆的脾氣依舊,剛起身,便被嶽寧兒拉住。

“小雪,你冷靜一下,有軒禹在,咱們不要吱聲。”對於軒禹的信任,嶽寧兒也覺得莫名其妙,可是那種發自心底的依賴感是假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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