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酒樓遇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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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克被帶到二樓靠窗的那張桌子,此時二樓只有兩張桌子上坐了人,一張是靠樓梯口的位置,一張是在最裡面的角落裡,兩幫人的打扮都不盡相同,看起來他們似乎並不相識,他們就像城裡的二世寶一樣,吃酒划拳,輸了罵娘,贏了就罵自己的娘說:我他媽的運氣真好!

布魯斯克並不介意他們像流氓一樣喝酒說話,因為他也是個流氓。侍衛們分開坐在布魯斯克左右兩邊的酒桌上,只有馬修陪坐在布魯斯克身旁,垂腰的老頭似乎並不害怕這種陣勢,他彎著腰從侍衛的中間走進去。

“公子,您想吃點什麼?”

布魯斯克抬眼看著窗外,這是伊利法斯教他的逃命技巧,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地形,找好逃命的路線,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對手有多強大,給自己留條後路總歸是沒錯的!

布魯斯克不死心的問道:

“老人家,樓下那位小姐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布魯斯克說話的語氣顯得很隨和,福伯彎著腰,輕笑著回答道:

“公子,您是來吃飯的,還是來問人的?”

侍衛長馬修臉上馬上有了不快之色,心想你這老頭怎麼這麼不識相!

布魯斯克按了按手勢,抱拳道:

“在下不過仰慕小姐的芳容,並無他意,還望福伯見諒!”

“公子客氣了,本家只是個小酒樓,只有老闆和夥計並無小姐,公子要不要試試我們這的招牌菜?”

布魯斯克失望地哦了一聲。

“那就上最好的酒菜吧,他們也一樣!”

布魯斯克失望之餘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樓裡的裝飾上來,二樓的樓頂顯得有點低,只有一人半高,左邊拼著幾張酒桌,右邊有幾間客房,像是酒樓裡的人住的地方,樓上還有另外兩撥人,他們坐在不同的桌子上,穿著打扮都不相同,就連點的菜也不一樣,門口那桌像是城裡的閒人,最裡面那桌像是從城外逃難進來的牧民,因為他們身上那股異味,布魯斯克太熟悉了,曾經他也是這打扮才混進城來的。

酒菜上罷,布魯斯克自己一個徑直吃了起來,不時看看窗外的人情風景,又看看樓上那兩撥人,吃了半天總覺得嘴裡索然無味,看來無美不成香啊!

這時他竟又惦記起樓下的那位貌美女子來,人在憂愁之時,不免借酒消愁,馬修他們是不能喝酒的,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滴酒不沾的,就連飯菜他們也很少吃,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意外發生,所以他們隨時都要保持最佳狀態!

兩杯清酒下肚,布魯斯克就覺得全身燥熱,氣血方衝,此時他本能的反應就是握緊腰間的劍柄,在馬修耳邊低語道:

“有埋伏!”

馬修臉色沉重,卻沒有驚慌,他給其他侍衛打了手勢,讓他們做好應戰的準備,樓梯口那桌子人見布魯斯克倒了,他們一把掀翻了酒桌,把樓道口給堵了,一時間暗器吹針向布魯斯克劈頭蓋臉的撲了過來,馬修單手用力,將酒桌舉在身前,疾飛而來的暗器全釘在酒桌面板上,發出嘟嘟的聲響,此時,裡面那撥人也掀翻了桌子,從桌子底下抽出了彎刀和長劍,趁著眾侍衛把注意力集中在樓梯口的時候,他們殺了過來,馬修把手中的酒桌子往前面一砸,拉起布魯斯克就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下面是條小街道,平時是沒什麼人在這擺攤做買賣的,尤其是全城警備戒嚴之後,這裡的人更是少得可憐。不知怎的,今天這裡人滿為患,有做買賣吆喝的,也有賣藝耍雜的,還有看相算命的。先是做買賣的商販子突然變成了持刀的惡徒,從小攤後面殺了出來,手中的彎刀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絲絲寒光,這是一把鋒利的草原彎刀,只有草原上的那些少數牧民族才配帶。

馬修一劍就刺穿了身旁一位平民的喉嚨,平民的手中握著一把三寸餘長的匕首,匕首上閃著綠光,顯然刀身上已經淬過劇毒,馬修衝樓上的侍衛怪叫了幾聲,四個侍衛跟著從視窗跳了下來,剩下的四個侍衛向樓道口衝殺過去,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太多的招式只能讓自己破綻百出,這些侍衛們本就是被當成殺手來訓練,而且還是接受帝國最恐怖的殺手的親訓,他們對殺人並不陌生,就好象跟吃飯睡覺一樣簡單明瞭,他們手中的長刀不能斜著向下砍,這能橫掃,四把閃著寒光的長刀,舞起一片刺人眼目的亮光,殺手們不敢靠近亮光,只能往後面退,可他們只能退三步,因為他們已經退到了樓道口,已經沒地方可退了。

裡面那桌子人也跟著布魯斯克跳了下去,現在樓下陷入一片混戰,不斷地有人被砍刀倒,有人在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有驚慌失措的叫聲,這樣就快就會把城防軍引來,馬修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因為對手明顯就比他們要多,而且出招兇狠,招招致命,顯然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

殺手們似乎並不擔心,因為事主已經告訴他們,不會有城防軍來干涉他們的行動,為此他還向真神阿拉發了毒誓,在帝國沒有人敢向真神阿拉撒謊,就算是國王也不能。所以他們開始怠慢,他們以為會有足夠的時間殺死這幾個人,可這及個侍衛的武力超乎他們的想象,他們像垂死的野狼一樣,在儘自己最後的職責!

達爾馬被他們表現出來的不畏懼死亡的的精神所感動,他們也有著狼一樣的勇猛和忠誠,哪怕他們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手中的長劍也不會向對手低頭,達爾馬悲痛的乾嚎幾聲,這是草原上頭狼的嚎叫。殺手們在聽了嚎叫聲之後,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們像野狼一樣,盯著那幾個已經筋疲力盡的侍衛,尋找最好的時機刺出致命一劍!

馬修和幾個侍衛將布魯斯克圍在中間,他們不斷走動著,不斷地交換著位置,這樣才不至於被對手一擊斃命,儘管他們的手上腿上在流著血,但他們的動作並未減緩,因為他們知道只要一慢下來,他們就必死無疑!

那些殺手們也發現這幾個侍衛的厲害之處,有人喊了一聲用暗器,霎時間,各式各樣的暗器像蝗蟲一樣向他們飛過來。此時馬修身邊已經沒什麼可以用來格擋暗器的東西了,那些殺手們幾乎認為他們必死無疑的時候,只見幾個侍衛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他們用披風罩住全身各個部位,強勁的暗器打在黑色的披風上,就像是打在了海綿上一樣,軟弱無力,垂落在地上。他們從來還沒見過能抵擋暗器的披風,他們開始發慌,因為暗器對他們沒用,他們必須近身博命,可顯然對方博命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他們只能靠人海戰術完成這次刺殺任務。但請不要懷疑他們的職業素養,他們是整個羅貝爾草原區域最優秀的殺手,他們有一套完善的刺殺計劃,在每次刺殺之前,他們都要對刺殺物件進行緊密的追蹤,以便找到最合適的刺殺地點,這是他們半個月來找到的最好的伏擊地點和時機!

馬修的披風雖然能擋得住暗器,但是鋒利的彎刀和長劍能輕易刺穿他們的披風,割破他們的肉體,但疼痛只能讓他們變得更清醒,馬修的一把長劍經常要面對好幾把彎刀的圍攻,他已經無暇顧及什麼招術戰術,這時候就是以命博命的時候,因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而且是被十幾個殺手給包圍了。但在馬修的信念裡,他的職責就是在死在主人身前,沒有退縮,更沒有怕死一說。他們不怕死,所以他們能立於不敗之地,他們能冒著被幾把彎刀砍中的危險,向對方刺出致命一劍,可對方是怕死的,雖然他們有著狼一樣的野性和兇猛,但他們終究不是狼,他們做殺手不是為了博命,而是為了錢,沒了命,還有錢嗎?

就在第三個侍衛倒下的時候,從酒樓拐角處,衝出來一輛馬車,這是布魯斯克停在酒樓前的那輛馬車。駕車的侍衛用匕首在馬屁股上狠狠戳了一刀,吃痛的馬兒撒開雙蹄,玩命的向前飛奔。馬修和唯一一位還站著的侍衛夾帶著布魯斯克飛身上了馬車,這是他們逃命的基本技能,飛身跳上快速奔騰的馬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他們能把不容易辦到的事情辦到了,所以才顯得他們與一般保鏢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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