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萬幸中的豔事(1 / 1)
出門的時候,加馬修和布魯斯克一共是十人,回來的時候,一個已經昏迷,還有六個人全身都在流血。尼瑪爾夫人幾乎暈死過去,福爾法特和烏里奇已經帶人趕過去了,莫里奇幾乎是用綁架的方式,把城裡最好的大夫都請來了,可他們在看了布魯斯克的面相和脈搏之後,都搖頭不語。
披頭散髮的尼瑪爾夫人,露出猙獰的面目,用吃人的眼神盯著他們每一個人:
“如果他活不了,你們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一無所獲的福爾法特和烏里奇垂手站在一旁,他們緊咬著牙關,這是他們的恥辱!
“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了,就連我們的人的屍體也被他們搶走了,現場沒有遺留的兵器,也沒有血跡,一切就好象沒有發生過一樣!該死的城防軍居然告訴我們,他們什麼也沒看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尊貴的尼瑪爾夫人,請允許我帶人把今天巡邏的城防軍都抓來,我想他們一定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事情!”
艾麗絲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翻閱著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伊利法斯在觀察了侍衛身上的傷口後,在一旁插嘴道:
“這是一群職業殺手,他們有計劃,有紀律地進行刺殺!可是要請動他們,那一定得花不少錢!”
尼瑪爾夫人並沒有下令讓他們去逮捕今天巡邏的城防軍,她反而用殺氣逼人地眼神盯著福爾法特問道:
“酒樓的人你們查了沒有?”
福爾法特雙腿不禁打著顫,從尼瑪爾夫人眼睛和身體裡流露出來的憤怒和威嚴是天生的,只有皇室裡出來的人才有!
“酒樓我們已經查過了,在酒窖裡,我們發現了一名夥計的屍體,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不像是一般人乾的!”
“那壺酒呢?”
因為只有布魯斯克一個人喝了酒,所以問題一定出在酒上。
“沒有。”
尼瑪爾夫人幾近瘋狂地怒吼道:
“沒有是什麼意思?”
烏里奇卻面無表情的回道:
“我們沒有發現酒壺,甚至連酒的味道都有沒聞到!”
伊利法斯獰笑著說:
“他們還真是一群合格的殺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就是羅貝爾草原上的狼群!”
狼群是羅貝爾草原上的一個傳說,相傳100年以前,一隻母狼用她的乳汁養活了三個被遺棄的嬰兒,他們視母狼為自己的再生父母,他們過著跟狼一樣的生活,他們痛恨人類,他們像野狼一樣偷襲人類的商隊。他們也搶女人,等女人給他們生下後代之後,他們就會殘忍地把孩子的母親殺死,然後他們就像母狼一樣,教育自己的孩子如何成為草原上的群狼。就這樣一代傳一代。隨著草原上關於狼群的傳說的遠去,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狼群這個神秘的組織,他們像野狼一樣在草原上游離,沒人知道他們的行蹤,也沒人知道他們倒底有多少人。可笑的是,以前他們是在草原上偷襲商隊,現在他們竟然幹起了殺手的行當,可他們是狼群,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幹不成的事,所以他們在殺手這個行當中是最出色的,要價自然是最高的。
伊利法斯朝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出去。
他們不需要尼瑪爾夫人的恐嚇就已經被激怒了,一個月以前他們還在卡羅爾監獄裡待著,祈求真神阿拉讓該死的布魯斯克進來跟他們做伴。在這一個月裡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感到恍然如夢,他們從罪犯成了帝國的功臣,又從功臣變成了通緝犯,然後又成了帝國最臭名著昭的監法司的劊子手,他們中間的大多數人已經沒有家了,他們跟著布魯斯克從馬其頓人的軍營裡逛了一圈,雖然有被裹挾的嫌疑,但他們無怨無悔,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幹著他們最喜歡乾的事情,刺探別人的秘密,殺人,刑訊逼供...。
他們每個人都在心底暗暗發誓要讓對手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布魯斯克對他們說的話猶在他們的耳邊迴響:你們是帝國監法司的人,你們效忠的是國王和皇室,沒有人能夠凌駕於你們之上,但你們是一群有紀律的流氓,不是街頭的小痞子,小混混,我們要像紳士一樣行使我們的職責.....。
房間裡,伊利法斯就像小媳婦一樣難為情道:
“公主殿下,布魯斯克大人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一時怒火攻心罷了,等老奴幫他疏通了筋脈,他自然會醒過來!”
尼瑪爾夫人抓著伊利法斯的手,幾乎是怒吼道:
“那你還站在這幹嘛,快去幫布魯斯克疏通筋脈啊!”
伊利法斯有些難以啟齒地嘀咕道:
“公主殿下,布魯斯克大人喝的酒裡面被人下了催情藥,如果他一旦醒來,體內的藥力發作,到時候我怕...!”
尼瑪爾夫人緊張的臉也不自然地紅了起來,但卻又馬上催促道:
“有我在!你怕什麼?”
可憐的伊利法斯捂著屁股心想:我可不就是怕他把我也給幹了......!
布魯斯克只記得他被馬修從窗戶裡扔了下來,所以他對剛才的風流豔事概不承認,可憐的伊莎貝拉姐妹躲在被窩裡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兇悍的尼瑪爾夫人和艾麗絲已經被他搞得死去活來,現在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布魯斯克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下面那玩意血跡斑斑,面目猙獰,想必幹了不該乾的事情,再看伊莎貝拉姐妹倆一副黛玉梨花的傷心模樣,就知道這玩意鑽過誰的洞。
布魯斯克雖然心裡高興得跟撿了錢似的,但臉上卻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就好象這事是別人乾的,跟他無關!
這讓伊莎貝拉姐妹哭得更傷心。
一開始她們只是在門外守著,在聽到裡面尼瑪爾夫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之後,伊莎貝拉姐妹趕緊把艾麗絲叫了過來,最後連艾麗絲也在裡面慘叫不止,她們這才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結果被陷入痴狂狀態的布魯斯克一併給上了,然後她們也像尼瑪爾夫人和艾麗絲一樣歇斯底里的慘叫,可這時候門外已經沒人來救她們了,除了一個該死的閹人伊利法斯,他只是捂著屁股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他在想難道真要用我的屁股不成?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疼讓伊莎貝拉姐妹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雖然她們早已傾心於英俊憂鬱的布魯斯克大人,但他那種野蠻和粗魯讓她們感到害怕,那一刻他變得跟那些男人一樣只知道在她們的身體上發洩慾望,而且一次接著一次,要不是她們姐妹互相幫忙,精誠合作,也許她們也會變成尼瑪爾夫人那樣,半死不活地躺在那裡喘大氣。
布魯斯克心疼地輕輕摟過伊莎貝拉柔軟光滑的身體,用長滿了手繭的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摩挲。
“還痛嗎?”
布魯斯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環繞著,而且還是帶回音的那種,伊莎貝拉被他粗大的雙手磨得心癢難耐,難受地扭動著滿是傷痕的身軀。
“你剛才的樣子把我們嚇壞了,你怎麼能那麼粗魯呢,你都把姐姐弄哭了!”
布魯斯克又把伊莎貝爾摟在了懷裡,在她潔白如玉的額頭上親了親道:
“請原諒我剛才的粗魯!”
這兩個愣頭青,哪是布魯斯克的對手,三句兩句就把這倆丫頭糊弄得雲裡霧裡,就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布魯斯克讓她們躺在一起,他嚴肅地像個小老頭一樣,他在伊莎貝拉姐妹的身體上做著一項偉大的科學研究!
“伊莎貝拉,剛才我在親吻你姐姐胸部的時候,你有什麼感應沒有?”
兇悍的尼瑪爾夫人只能幹瞪著眼,看著布魯斯克在伊莎貝拉姐妹身上為所欲為,艾麗絲已經躺在一邊呼呼大睡起來。
初為人婦的伊莎貝拉紅著臉,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回道:
“有點麻,還有點酸!”
布魯斯克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光著身子在床上跳了起來,像瘋子一樣大聲喊道:
“我靠!雙胞胎真的有心靈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