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謎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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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克陰沉著臉,眼中殺機立現,他用嚴厲的眼神看著大堂裡的每一個人。

他憤怒的不是他被人刺殺,而是在刺殺發生之前,他們居然連一點徵兆都沒發現!

布魯斯克在羅貝爾大城裡如此苦心經營,為的就是要搶在對手出招之前出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吧。

可現在對手不僅出招了,而且還差點一擊斃命,他不相信在這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我想知道是誰幹的,有誰能告訴我嗎?”

心驚膽顫的福爾法特見布魯斯克還活著,不禁心裡長舒一口氣,如果布魯斯克醒不來了,尼瑪爾夫人會讓他們給他陪葬,對於這點他們都不懷疑,從皇室裡出來的人通常是這麼瘋狂的!比如馬庫大人,在聽說布魯斯克在街上遇刺時,城防軍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一口氣砍了三個城防副長官的腦袋,城防長官因為是伊戈羅爾伯爵的親信,他不好下手,只是讓他滾蛋走人而已,於是趁機把自己人提拔了上去,這一招確實出乎伊戈羅爾伯爵的意料,只是一個小時的功夫,城防軍已經改名換姓了。

布魯斯克在聽了福爾法特的回報之後,氣得差點跌倒了(主要是在床上運動過度所致)!

“該死的馬庫老頭,他想幹什麼,他把人都殺了,我們還怎麼查?”

敏銳的葛毛利馬上意識到這件事情背後的陰謀。

“您是說城防軍也參與了這次暗殺行動?”

“那麼熱鬧的場面,城防軍怎麼會不知道呢,馬庫老頭這是在替他們擦屁股啊!”

急於雪恥的烏里奇問道:

“司法長大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布魯斯克臉上露出猙獰恐怖的神色,邪笑道:

“我布魯斯克從來不做虧本生意,今晚跟我去抄家!”

殺人者必有被殺之心,否則難以成事!

這是烏里奇教給他們的第一句話,也是他們成為專業殺手的第一堂課,他們在心理上不存在任何障礙,只是在殺人技巧上有些欠缺罷了,他們能活著從萬餘人的馬其頓軍營裡逃出來,這就足以證明,他們有成為殺手的潛質,因為你想要殺死對方,首先你得確保自己能活著,這是殺手的基本原則!

艾麗絲把這幾天收集來的零碎情報分析之後,突然發現,在這之前的兩天裡,他們的人都曾經出現在了酒樓附近,如果這是巧合的話,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巧合!

布魯斯克看著一長串的名單苦笑道:

“基本上該來的都來了,為什麼我們事先一點都不知道?”

這是布魯斯克真正害怕的地方,如果昨天他們是衝著監法司來的,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艾麗絲皺著雙眉沉思道:

“如果不是我把所有的情報串聯起來,我也不會發現這其中的奧妙,但讓我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馬庫大人不事先通知你,顯然他是知道這場刺殺行動的。”

布魯斯克苦笑道:

“馬庫大人?你把他想得太好了,說到底,我只不過是他手上的一粒棋子罷了,如果我的遇刺能給他帶來利益,我相信他會很樂意看著我被人追殺!”

艾麗絲是個天生的情報分析家,能在成千上萬的情報中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不愧為杜拉斯帝國訓練出來的情報官。

“殺手顯然不是城裡人,我們很難監視到他們,酒樓裡的那壺酒被人調包了。”

一說到這,艾麗絲不禁滿臉通紅。

布魯斯克尷尬地笑了笑說:

“如果是毒酒,也許他們就不會死。”

艾麗絲紅著臉問:

“那我們要不要?”

“先別動他們,我相信很快就會有齣好戲看!”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策劃了這場刺殺,但無疑在這場刺殺行動中,最大的受益者是馬庫大人,最大的受害者是伊戈羅爾伯爵。

監法司的行動迅速而敏捷,在伊戈羅爾伯爵接到訊息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對城防軍的控制和幾個白痴手下,憤怒之下的伊戈羅爾伯爵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怒睜著雙眼盯著前任城防長官呵斥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前任城防長官耶里尼被嚇得幾乎已經快要站不住腳了,在賈庫裡來找他的時候,他根本就意識不到會有今天,他只是個武將出身的莽夫,讓他打仗帶兵還行,玩政治手腕,十個耶里尼都不是賈庫裡的對手,賈庫裡一番豪言陳詞馬上就把耶里尼拉下了水,他不僅放殺手進了城,還在通往小酒樓的道上設了路障。

城防軍對伊戈羅爾伯爵有多重要,誰都不知道,失去了城防軍,就意味著他失去跟城外聯絡的途徑!

伊戈羅爾陰沉著臉,手一揮,進來兩個身著勁裝的黑衣人,把耶里尼拖拉出去,屋子裡的人只聽到一陣求饒聲和慘叫聲,然後他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他們看著伊戈羅爾伯爵那張被憤怒和仇恨擠壓得變形的臉,暗自打顫。

在人群中,伊戈羅爾並沒有看道賈庫裡的身影,一開始,他只是想讓賈庫裡去試試布魯斯克的實力,但沒想到他竟然請動了草原上的狼群做殺手,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馬庫大人似乎對這次刺殺行動了如指掌,他甚至隱隱懷疑賈庫裡暗地裡投靠了馬庫大人。

“賈庫裡呢?”

格拉迪斯站在伯爵大人身後回道:

“碧斯樓!”

伊戈羅爾伯爵邪笑道:

“你去把他帶回來,記住,我要活的。”

德羅西在一旁沉思道:

“顯然是有人換了酒樓裡的那壺毒酒。”

伊戈羅爾伯爵諷刺道:

“如果那是壺毒酒,你認為他還會喝嗎?”

無論什麼樣的毒酒,用銀簪子往裡面一試就知道了,像布魯斯克那樣謹慎的人,是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德羅西不禁點頭道:

“不過他侍衛的武力倒是讓人感到驚訝,頭狼親自出馬竟然未能成功,實在不簡單吶!”

伊戈羅爾伯爵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憤慨的神色。

“那是皇室配給露西貝爾公主的護衛隊。”

德羅西知道自己不小心又勾起了伯爵大人的傷心往事,話鋒一轉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失去了城防軍,我們將與外面失去一切聯絡!”

德羅西不知道伊戈羅爾伯爵在害怕什麼,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足以扳倒馬庫大人,因為馬庫大人已經對他們下一步計劃形成了嚴重的威脅!

伊戈羅爾望著窗外的夜色,無限哀愁道:

“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希望這次真神阿拉能站在我們這邊!”

伯爵大人派出了府中最精銳的武士,奇襲了馬庫大人的城主府,無疑現在是個除掉馬庫大人的絕佳的好機會,因為殺手剛剛刺殺了司法長,再順便偷襲下城主府,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派出去的三十八個劍道高手,最後能活著回來的就只有一個,偉大的大劍師伊里亞德的右手被永遠留在了城主府。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夜深人靜之時,他們在城主府裡的內應開啟了城主府的後門,卻不想等待他們的一場屠殺。

在狹小的後院裡,一共埋伏了五十個弓箭手,激射的箭矢像一把索命的長刀一樣,從他們的身體裡穿過。當伊里亞德看著他身邊的劍客一個個相繼倒下去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身體裡蔓延,那種感覺叫絕望,也叫恐懼。

本來他們可以把伊里亞德射成刺蝟,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伊利法斯想試試傳說中的九級劍客的實力有多厲害,但他只用了十招,就把伊里亞德的右手連同他的寶劍一起留在了城主府裡。

“什麼?”

伊戈羅爾伯爵雙目猙獰地看著那群驚慌的官員,平時他們為虎作倀慣了,現在一遇到要命的事,他們一個個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這次又輸給了老道的馬庫大人,也許他們安插在城主府內的內應早就已經暴露了。

可笑的是,他竟然把自己最精銳的一支私兵送到了馬庫大人的埋伏圈裡。

此刻,就連德羅西也慌了神:

“伯爵大人,看來我們要動用軍隊,否則..。”

伊戈羅爾大聲尖叫道:

“不!”

在他心裡有一條底線,無論他在羅貝爾大城裡怎麼翻天為雲覆手為雨,只要不觸及這條底線,國王陛下是不會拿他怎麼樣的,動用軍隊排除異己無疑是觸到了這條底線!

伊戈羅爾瞬間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他太沉不住氣了。

雖然他失去了對城防軍的控制,但他幾乎掌控了一半彩虹軍團,再加上他在雷炎軍團的舊部,他的實力依然優勢明顯,著急的應該是對手,而不是他!

伊戈羅爾突然得意地笑了笑,朝德羅西問道:

“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

“那就好!”

這天晚上,一共有上百人永遠消失了,沒人知道為什麼,只知道監法司的司法長在城裡遭遇了刺殺,死了幾個衛士,於是他們就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監法司的報復。

此刻,布魯斯克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冤屈的人,尼瑪爾夫人懷疑他是自己給自己下**,馬庫老頭殺了一幫人,卻把罪名全都推到監法司的頭上,這他媽是什麼世道?

正當他的手抓著尼瑪爾夫人碩大的**時,該死的閹人伊利法斯居然在門外偷聽,他那如地獄幽靈般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司法長大人,有人求見!”

布魯斯克搓揉著尼瑪爾夫人的大**,皺了皺眉頭嚷道:

“不見!今天本大人身體不適,一律不見!”

“她是酒樓的老闆.”

布魯斯克聽了這話,從床上一躍而起,大聲喊道:

“伊莎貝拉快把我的衣服拿來,對,就是那套白色的衣服,還有那件紅色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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