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人越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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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庫裡覺得形勢越來越對他不利了,上次差一點,只差那麼一點就把布魯斯克給幹掉了,這是他心裡的一個陰影,布魯斯克就像他政治生涯中的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他送上天去見真神阿拉!

賈菲爾那天就在酒樓對面的茶館裡看著,他看著布魯斯克被人從窗戶扔下來,然後被人圍攻,可是最後那群號稱草原上最優秀的殺手膽怯了,他們不敢跟布魯斯克的侍衛博命,他幾乎忍不住要親自衝上去,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心中有一個邪惡的計劃,這個計劃他已經想了許多幾年了,從他在沃爾夫城的時候,就在醞釀這個計劃,只是該死的馬其頓人打亂了他的計劃而已!

他十分不解地問他父親賈庫裡道:

“父親,伯爵大人究竟想幹什麼?”

老謀深算的賈庫裡摸著白花的鬍鬚,兩眼放著精光,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一個已近遲暮之年的老人。

“伯爵大人的意圖豈是我們能猜得到的,最近一切針對布魯斯克的刺殺行動先停下來!”

賈菲爾男爵為了能把布魯斯克殺掉,至少準備了十套以上的方案,只要布魯斯克一死,他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可現在布魯斯克不僅沒有死,而且還像瘋狗一樣,到處抓人,抄家,雖然馬庫大人把那幾個城防長官的腦袋給砍了,可該死的布魯斯克還要去抄他們的家,他的行為簡直比強盜土匪還無恥!

“父親!如果讓布魯斯克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他遲早會來報復您的,別忘了他身邊還有個尼瑪爾夫人!”

賈庫裡無奈地嘆息道:

“這是伊戈羅爾伯爵的意思,上次的刺殺行動讓伯爵大人損失了不少實力,要不是他看我還有利用的價值,恐怕也不會留我活到現在了!”

賈菲爾這麼急著要殺布魯斯克的原因很簡單,他想借尼瑪爾夫人的手除掉他的父親,只要關鍵時候他把他父親賣給尼瑪爾夫人,他相信尼瑪爾夫人也會給他想要的東西,這就像是在做生意,買賣雙方各取所需!

“父親,你不能在伯爵大人一棵樹上吊死,別忘了我們也只是他手下的一顆棋子而已,他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丟擲去,用我們來堵住尼瑪爾夫人和皇室的嘴!”

這種情況賈庫裡不是沒想過,只是目前在羅貝爾大城他找不到更大更好的靠山罷了。

“在羅貝爾大城,除了伊戈羅爾伯爵,我們還能依附誰呢?”

年輕的賈菲爾男爵疾步走到父親身旁,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賈庫裡聽完後,臉色變得煞白,眼睛死死地盯著賈菲爾,似乎不敢相信這就是他平時認為除了錢和女人什麼都不會幹的傻兒子?

“你..你竟然敢私自接觸馬其頓人,你想讓全家都陪著你去送死嗎?”

興奮得滿臉通紅的賈菲爾男爵尖叫道:

“父親大人,難道你還沒發現嗎,帝國不會來救我們了,在草原上,馬其頓人的騎兵是不可戰勝的,您忘了二十年前那場聖戰了嗎?”

賈庫裡當然記得那場聖戰,在那場慘烈的保衛戰中,他的妻子死在了馬其頓人的弓箭之下,身體被釘在石板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身軀,至今這一幕還像昨日發生的一樣歷歷在目!

“別忘了,你母親也是死在馬其頓人的弓箭之下!”

賈菲爾心裡冷笑幾聲。

“可戰爭沒有誰對誰錯,只有誰勝誰負,真理永遠站在勝利者那邊!”

投靠馬其頓人賈庫裡不是沒想過,只是現在局勢還未明瞭,如果帝國打敗了馬其頓人,那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賈庫裡沉思道:

“最近你不要再跟馬其頓人接觸了,明天伊利菲亞將軍要視察城牆防禦工事,你那裡不能出問題,知道嗎?”

賈菲爾眼睛裡射出慎人的寒光,低著頭回道:

“明白了,你也早點歇息,可千萬別累壞了身體!”

最近賈庫裡又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小美人,模樣比送給蒂莫爾的十四姨太還俊俏,但願這老頭早點歸西才好!這是賈菲爾最大的心願,也是他畢生的追求。

賈庫裡看著賈菲爾的身影從燈火之中走入黑暗裡,他已經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賈庫裡渾濁的眼睛徒然增加了幾分狠色:

“埃裡克!你跟著大少爺,看他最近很什麼人來往密切,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埃裡克從來不問為什麼,只會聽命辦事,這是賈庫裡最欣賞他的地方。

“是,老爺!”

埃裡克是草原上的少數牧民族,十年前,是賈庫裡收留了他,並且還讓他享受到了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榮華富貴,所以他很知足,也懂得知恩圖報,所以他從來不問為什麼。只要是老爺的命令,他就一定會去執行,哪怕老爺讓他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把鋒利的彎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賈庫裡把身體靠在椅子後背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不禁露出了膽怯的神色,這次刺殺計劃的失敗讓他差點就觸到了伊戈羅爾伯爵對他的底線,他今天幾乎死在了伯爵府裡。但一想到都城裡那位無所不能的大人物,他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不再膽怯,他的臉色不再蒼白,他低聲桀桀地笑道:

“伊戈羅爾伯爵?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裡!”

布魯斯克也需要像埃裡克這樣的人,但他們不是僕人,而是朋友,戰友,他們曾經一起談論碧斯樓裡的婊子,他給他們說水滸傳,他們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交給了他,他們願意用身體去給他擋刀子,這就是過命的交情!

布魯斯克愛財,但不貪財,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他一清二楚,馬庫老頭的錢就不能拿,上次從他那裡拿了三萬金幣,差點讓人當街給捅死。

最近羅貝爾大城裡的錢變得有點不值錢了,以前一個金幣能買好幾袋糧食,現在一個金幣只能買10斤,而且還是限量銷售,布魯斯克坐在家裡感嘆了一整天!

“唉,虧大了,早知道我也囤積點糧食,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都是馬庫那老頭給鬧得,成天給我找麻煩,讓老子錯失了這麼容易發財的好機會!”

尼瑪爾夫人搖著紙扇搭話道:

“馬其頓人就要打進來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唉聲嘆氣?”

“不是有那幫童子軍在前面頂著嗎,你怕什麼,反正有的是人替你擋刀,我可就慘咯,別人不給我背後插刀子就算不錯了!”

艾麗絲嬉笑道:

“這能怪誰,你這就叫自作自受!”

“那要照你這說,我起碼得給馬庫老頭準備幾把刀子,他陰了我那麼多次,我還不得給他幾刀?”

尼瑪爾夫人似乎也不太關心外面的戰局,掩嘴打了個哈欠道:

“昨天晚上被你弄得一晚上都沒睡著,我先進去補一覺,要是馬其頓人打進來了,你進來喊我啊!”

布魯斯克盯著尼瑪爾夫人的大屁股,心想真要是馬其頓人打進來了,喊你有用嗎?

伊麗莎拉姐妹對珍妮特的喜愛幾乎超過了布魯斯克,現在既沒人給他捏肩錘背,也沒人給他端茶倒水,往嘴裡塞水果了,她們全都圍著如粉琢玉雕般的珍妮特轉悠,似乎在一夜之間,他的特權都被珍妮特給奪走了,她們只會給珍妮特端茶倒水,塞水果,艾麗絲把自己關在漆黑的房間,弄得跟地下黨一樣,手下那幫人對她崇拜得不行,就連烏里奇也說她是個天才!

年輕的母親麗貝卡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端著茶壺走了進來,彎身行禮道:

“見過司法長大人。”

布魯斯克皺著眉頭喊道:

“以後別這樣叫我,聽著怪彆扭!”

麗貝卡紅著臉,有些驚慌失措地回道:

“是,大人。”

她出身少數牧民首領之家,對於這些繁雜的禮節和茶道自然不陌生,布魯斯克看著她在他的注視下,沖茶,沏茶,她的動機顯得既嫻熟,又美觀,前世裡,他也常去茶館坐坐,不為喝茶,只為欣賞茶女沖茶,沏茶時的美感。

布魯斯克突然讚道:

“你沖茶的姿勢和動作都很美,我喜歡!”

也許在布魯斯克看來,他這話是沒有任何語病的,但在麗貝卡聽來,這句話太有寓意了,一霎那,臉就變得通紅,就像被炭火燒烤了一樣。

在她被眼前這個男人收留之後,她就一直想做些什麼來報答他的恩情。在這裡,她找到了久違的快樂和幸福的感覺,夫人對她很關心,她們也很喜歡珍妮特,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總是在她們的面前保持著威嚴,但他眼中對珍妮特喜愛的神色不言而喻,如今他又說喜歡她..,一想到這,麗貝卡的心就像兔子一樣蹦蹦亂跳,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她有那種企圖,但她還在猶豫,至於她在猶豫什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馬其頓人的進攻是在昨天深夜發起的,雖然布魯斯克不參戰,但監法司的職責是把整個戰爭過程記錄下來,作為將來國王陛下論功行賞的憑證。你殺敵多少,收復失地多少,不是你自己說了算,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殺良冒功,或者是謊報戰功。

歷朝歷代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老國王這辦法好是好,就是有點毒!

仗才剛剛開打,連馬其頓人的影子都還沒有看到,前來報功領賞的人幾乎快要把門檻踏平了,布魯斯克還不能把他們轟出去,這本來就是監法司的份內之事。

可他手下那幫人,讓他們殺人越貨,偷雞摸狗,搞女人還行,你要讓他們放下屠刀,持筆從文,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布魯斯克更是夠嗆,現在勉強還能寫出自己的名字!

最後還是尼瑪爾夫人,伊莎貝拉姐妹和麗貝卡臨時救場才得以緩解壓力,可不到半個小時,前來報功領賞的人比之前多了一倍還多,而城牆上的軍官立馬少了一半,急得米內洛將軍站在城牆上直罵娘!

這些人裡,有的人進去了就不想出來了,在看美女和打戰之間,他們的選擇出奇地一致。

由於城牆上缺少軍官的指揮,南城門那段城牆一度被馬其頓人攻破,好在蒂亞戈帶領預備隊衝了上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伊利菲亞一聽又是布魯斯克搞的鬼,氣得她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尖叫道:

“伊莉娜!集合衛隊,我要找該死的布魯斯克問個清楚,我們在城牆上奮戰,他卻在拖我們的後腿,他這種行為跟叛國罪有什麼區別!”

伊莉娜衛隊長正在為白天的戰事擔憂,才一天就被馬其頓人衝上了城牆,照此下去,估計不用三天,羅貝爾大城就要被攻破,可這樣亂軍心的話她是不能說的,她只能強打起精神,祈求真神阿拉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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