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受辱的女將軍(1 / 1)
伊利菲亞大將軍領著她的衛隊像凱旋歸來的巾幗英雄一樣,她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身上的戰甲閃著陣陣寒光,腰間的戰刀業已出鞘,她們沿著街道中央從街這頭走到街那頭。膝蓋震動軟甲,刀鞘和戰甲摩擦的聲音像魔笛發出的聲音一樣,穿透人們的耳膜和靈魂。
此刻,馬其頓人正在城外燒火做飯,而城裡的平民也紛紛從床底下,地窖裡爬出來,他們看著帝國的戰甲行走在街道上,他們歡呼雀躍地叫著,跳著,他們為帝國的強大而歡呼而激動。
可伊利菲亞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的臉陰沉得就像八十歲的老太婆,她的眉毛緊鎖著,簡直像兩條臭蟲,她在心裡詛咒馬其頓人,也詛咒布魯斯克,在她看來,要不是布魯斯克拖了後腿,帝國就不會在一天之內損失了六千多戰士!
而布魯斯克此時正躲在後院的地窖里納涼,尼瑪爾夫人從來不知道還能在地窖里納涼,她們讓僕人把桌子椅子也搬進了地窖裡,尼瑪爾夫人還吩咐後廚把做好的甜品端了上來,布魯斯克裸露著上半身躺在涼蓆上,乖巧的伊莎貝爾不時把葡萄或者被切成方塊的西瓜喂到布魯斯克的嘴裡,她的臉就像她手中的西瓜一樣紅,儘管她和布魯斯克已經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可當她看到布魯斯克裸露在外的胸膛時,仍然會不受控制地臉紅起來。
珍妮特坐在椅子上,嘴裡嚼著西瓜肉,睜著一雙又大又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布魯斯克和伊莎貝拉。
布魯斯克就像睡著了一樣,只有那張嘴巴在不停地張開合攏,尼瑪爾夫人用腳尖踢了他大腿一下,笑罵道:
“在小孩子面前,你能不能規矩點?”
她是在指責布魯斯克在珍妮特面前袒胸露背,可珍妮特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她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她不明白伊莎貝拉姐姐為什麼會滿臉通紅?
麗貝卡端著茶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布魯斯克在發現地窖的奧妙之後,他讓人把後院的地窖挖得跟防空洞似的,簡直都能把床抬進來,其實,布魯斯克還真想在地窖裡跟尼瑪爾夫人歡愛一場。
布魯斯克睜開眼睛,咕嚕的一下從涼蓆上爬了起來,似乎他對欣賞麗貝卡沖茶時的優美姿勢充滿了興趣。
珍妮特在椅子上蹬著雙腿喊媽媽,卻被布魯斯克一瞪眼給嚇得不敢做聲了,尼瑪爾夫人把小珍妮特從椅子上抱起來,對著布魯斯克又是翻白眼,又是瞪眼珠子,可布魯斯克卻視而不見,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麗貝卡的那雙手,那是一雙又白,又嫩的手,手指修長而靈巧,他甚至有一種想把她的手指含在嘴裡的衝動。
麗貝卡沖茶的方式是獨一無二的,這種產自南邊的花茶,通常是不怎麼幹淨的,所以要先放在爐火上煎煮,然後去汙垢之後,再泡新茶。
布魯斯克端起茶杯細細品嚐著,她們不知道一杯茶有什麼好品的,但麗貝卡知道,他這是在品嚐一個女人的情懷。
沉默之中,馬洛菲斯慌慌張張地從地窖洞口跑了進來,尼瑪爾夫人皺著眉頭,低聲呵斥道:
“慌張什麼,馬其頓人打進來了?”
“伊利菲亞將軍帶著她的衛隊朝這邊來了!”
尼瑪爾夫人狐疑道:
“伊利菲亞來這幹嗎,還帶著衛隊?”
“是的,現在已經到街口了!”
布魯斯克這次沒有發怒,如果被人家找上門的時候才來通報,那樣只能說明他的監法司形同虛設!
“你去門口迎著,就說我中暑感冒了,不方便見她,有什麼話讓她留下來,改天我親自登門道歉!”
“這..這恐怕...。”
尼瑪爾夫人見布魯斯克又要發火,就趕緊催促道:
“趕緊去吧,有什麼事大人擔著,你怕什麼?”
馬洛菲斯心想只要有人擦屁股,我擔心什麼?我一點也不擔心!
布魯斯克苦笑道:
“你就會給我找麻煩,等會咱們的女將軍發怒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也該有個人治治你了,成天窩在家裡稱王稱霸,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女流之輩!”
布魯斯克伸手在尼瑪爾夫人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
“我欺負你?開玩笑,你問問伊莎貝拉,昨天晚上是你欺負我,還是我欺負你?”
尼瑪爾夫人啐罵道:
“不正經!珍妮特,咱們不跟他玩,阿姨帶你去後院抓麻雀。”
布魯斯克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天生就對鳥有興趣,反正這幾天後院裡的麻雀倒大黴了,不知道有多少隻可憐的麻雀慘死在珍妮特的手下,她儼然成了玩鳥高手。
布魯斯克躺在涼蓆上,他伸手想往後摸伊莎貝拉的大腿,卻只摸到一層冰冷的盔甲,接著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他脖子上,一個比劍更冰冷的聲音在他腦後幽幽響起:
“如果再不把你的爪子拿開,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是伊利菲亞!布魯斯克一想到她平時威武傲慢,目中無人的樣子,心裡就鱉火!
“想要我腦袋的人不多也不會太少,但他們得先看看自己的腦袋是不是還在脖子上立著!”
別人永遠也不知道伊利法斯手上的那把劍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就像變戲法一樣神奇。一把一指寬的長劍也同樣架在伊利菲亞的脖子,而且劍身上的殺氣比她手中那把長劍更甚!
伊利菲亞尖叫道:
“你們想幹嗎,想造反嗎?”
布魯斯克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把脖子上冰冷的劍鋒往旁邊撥了撥。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是別人挖我的牆角,二是別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伊利菲亞也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也把脖子上冰冷的劍鋒往旁邊撥了撥。
“我這輩子只恨一種人,那就是輕薄之人!”
布魯斯克仍然躺在涼蓆上,閉著眼睛,張開四肢,看上去就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尤其中間那一團隆起顯得尤為打眼。
“我可以為我剛才的行為道歉,但那只是個誤會而已,談不上輕薄不輕薄。”
“但我不會為我剛才的行為道歉,因為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個輕薄的男人!”
布魯斯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伊利菲爾滿臉通紅,她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只是女人本能的反應讓她臉紅心跳加速而已。
布魯斯克笑道:
“你在學我說話?”
伊利菲亞本能的轉頭看著拿劍架在她脖子上的人。這個人是個閹人,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她十歲之前是在皇宮裡長大的,對於閹人身上那股讓人噁心的氣味,她比誰都熟悉。然後她就看到了尼瑪爾夫人,那個風情萬種豔氣逼人的貴婦人,當伊利菲亞看她的時候,尼瑪爾夫人也在看她,她覺得這個女將軍有點眼熟,可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伊利菲亞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尼瑪爾夫人,不,應該叫露西公主,那個曾經在帝國國都丟盡帝國女人臉面的**,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就是尼瑪爾伯爵夫人?”
尼瑪爾夫人高興地喊道:
“你認識我?你是誰?”
她太渴望見到以前在國都是認識的人了,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都能讓她記起那段不堪後首卻又刻骨銘心的歲月。
可伊利菲亞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她用鼻子哼了一聲,冷漠道:
“你就是那個人儘可夫的露西公主?”
就是這個女人讓她傾心的伊戈羅爾伯爵痛不欲生,也是這個女人毀壞了她美好的童年,她的哥哥-巴爾達侯爵也是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她對這個女人的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也許只有親手殺死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才能減輕她心中的怨恨,她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活著,否則她將永遠得不到伊戈羅爾伯爵的心。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竟讓她鬼使神差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尼瑪爾夫人修長白皙的脖子,但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布魯斯克的吼聲:
“你一天之內做了兩件我最討厭的事,你會受到懲罰的,我向真神阿拉發誓!”
在布魯斯克開口說話的時候,伊利法斯已經用他手中的長劍點了她的穴位,他怎麼會讓一個人用長劍對著露西公主呢?
布魯斯克拍著雙手,從涼蓆上爬了起來,邪笑道:
“你們都出去一會,我要給她好好上一課,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別人!”
點穴的方法伊利法斯已經教過他,他當然知道如何把她弄醒,但又讓她全身酥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