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城頭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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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童子軍昨天積累的那點自信,一瞬間就被馬其頓人猛烈的攻勢給擊碎了,他們就像聞到了屎味的屎殼郎一樣向城牆蜂擁而來,老兵們把身體藏在城垛下,扯著嗓子喊道:

“弓箭手!箭上玄,距離兩百米,三連拋射,放!”

黑色箭身的弓箭像黑色的閃電一樣劃過藍色的天空,一瞬間,正向城牆衝鋒的馬其頓人覺得整個天空都被遮住了,他們用盾牌,甚至是死屍擋在頭上,這種拋射的箭都會從天而降,就像從天降的閃電一樣,它會從人的腦袋上插下去,也許會從下巴冒出來...,三連射之後,輪到了馬其頓人的勁弩。

該死的馬其頓人的勁弩像激射的幽靈之光一樣,從城外激射而來。馬其頓人的勁弩射程幾乎是帝國弓箭的兩倍,不斷有人被馬其頓人的弓箭給射中了,他們的身體隨著弓箭強勁的力道,從城牆上摔了下來,老兵扯著嗓子喊道:

“隱蔽!注意隱蔽!把你的腦袋貼在地上,別把你的屁股翹起來!”

等馬其頓人的攻城步兵衝上來的時候,傳令兵在城牆上打著旗號,老兵又扯著嗓子喊道:

“帝國的勇士們,立功的時候到啦,為了偉大的希洛里斯帝國,讓我們把該死的馬其頓人打下去,快!拿起你們手中的刀劍,把他們的攻城梯砍倒!”

不斷有人被弓箭射中,從城牆裡面掉了下來,也不斷有人被刀劍砍中,從城牆外面掉了下來,他們就像是兩群要過獨木橋的螞蟻,他們在不斷地把對方從獨木橋上擠下去,然後自己也被別人擠了下去.....。

伊爾法眼看城東門就要攻破了,他已經讓謝里爾的第八騎兵大隊準備衝鋒了。只要城門一破,英勇的馬其頓騎兵就會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可同樣勇猛的伊利菲亞大將軍帶領她精銳的衛隊又把馬其頓人從城東門的城牆上趕了下來,苦於缺少攻城重武器的伊爾法只能看著他計程車兵被人像趕鴨子一樣從城牆上趕了下來,這時候那些躲在城牆牆垛下的新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刀劍向城外撤退的馬其頓人示威,可他們又害怕馬其頓人的弓箭,所以他們只能把腦袋藏在城牆牆垛後面。於是伊爾法只能看到一片明晃晃的刀光,卻看不到一個腦袋。

“該死的希洛里斯人!他們只會躲在城牆上放暗箭,他們是一群懦夫,一群垃圾...。”

偉大的馬斯諾上尉在陣前罵罵咧咧地嚷著,但這隻能讓他看起來更無能,伊爾法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在心裡冷笑了幾聲喊道:

“馬斯諾上尉,下一次攻擊波你的騎兵大隊負責東城門,只要你能攻破東城門我就提升你為師團長,我向偉大的太陽神烏拉發誓!”

馬斯諾此刻連腸子也悔青了,本來攻佔城頭是步兵的事,他只想在偉大的軍團伊爾法長面前多露露臉而已!

“軍團長大人,可我們是騎兵,我們怎麼能..。”

伊爾法不耐煩的吼道:

“難道你們下了馬就不是帝國的軍人了嗎?”

馬斯諾是被軍師塔庫佐從營帳中拉出來的,只要馬斯諾上尉再多說半個字,憤怒的伊爾法將會用他的腦袋來祭旗!

“馬斯諾上尉,服從命令是軍人的本職,為帝國效忠是我們的使命,難道你想臨陣退縮?”

“不!偉大的太陽神烏拉可以為我作證!可是我們是騎兵,難道您要我們騎著馬跨越希洛里斯人的城牆?”

“這是軍團長大人的命令,如果你拒絕執行,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如果你能攻破城東門,你將是第一騎兵師團的師團長,想想吧,馬斯諾上尉!”

可憐的馬斯諾上尉只能在背後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伊爾法的帥帳....。

伊利菲亞簡直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她引以為豪的彩虹軍團,他們裝備了帝國最新的武器和戰甲,他們的糧餉是其他軍團的兩倍還多,他們被稱為帝國復興的基石,是帝國的未來。可他們今天的表現連米內洛將軍的平民軍都不如,他們只會抱著長刀縮在城牆後面躲避馬其頓人的弓箭,他們除了會喊口號還能幹什麼?這時候她突然想起了那個該死的異族人對他們的嘲諷,他們是童子軍?

伊戈羅爾伯爵把披風輕輕地披在了伊利菲亞的肩膀上,如果換作是昨天的她,她一定會羞澀得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可今天的她已經不是昨天的她了,她在一天之內兩個美夢都破碎了,該死的異族人奪走了她清白的身體,該死的馬其頓人把她引以為傲的彩虹軍團打成了童子軍,她一時間失去了人生的目標和追求,她對能否打敗馬其頓人已經失去了信心。

一場沒有信心的戰爭是不可能打贏的,除非偉大的真神阿拉降世!

伊戈羅爾伯爵那充滿滄桑感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就像是該死的蜜蜂煽動翅膀的響聲。

“親愛的伊利菲亞,請不要灰心,我們一定能夠戰勝該死的馬其頓人的!”

伊利菲亞抬頭看著那張她曾經魂牽夢繞的臉,她忽然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就像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她自己一樣,只有那該死的異族人瞭解她身上的每個部位!

她板著臉回道:

“這裡是軍營,請叫我伊利菲亞將軍!”

伊戈羅爾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難道就因為差點被馬其頓人攻破了城牆嗎?看著伊利菲亞遠去的身影,伊戈羅爾伯爵一瞬間竟然動了殺機!

布魯斯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天前來報戰功的人差點把門檻給踏平了,可今天他連一個人都沒看到!

“馬洛菲斯!給我備馬車,我要上城牆上去看看!”

“大人,現在城牆上正在打仗,您...。”

“打仗?和馬其頓人嗎?別忘了我們是怎麼把他們的軍營給攪得稀巴爛的,難道你害怕了?”

馬洛菲斯絕不會對馬其頓人感到害怕,他是從馬其頓人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的身上和手上沾滿了馬其頓人的鮮血,他怎麼會害怕呢?

“遵命!”

尼瑪爾夫人害怕他再次遭到刺殺,所以她讓烏里奇把第四分部的殺手都帶上了,他就像驕傲的將軍一樣高坐在馬車上,前後左右全是穿著黑色披風的監法司的劊子手,城外的喊殺聲,慘叫聲,刀鋒割破皮膚,刀身砍斷骨頭的聲音,像魔音一樣讓人聽了發瘋,他們都是從馬其頓人的屍體裡鑽出來的,他們的手上沾滿了馬其頓人的血,他們的身體在顫抖,血液在沸騰,就連手中的長刀也在顫抖。

馬車從城南一直走到城東,一路上見不到行人,只有一具具屍體和一個個傷員像陳列展覽一樣,擺在街道兩邊,哀嚎聲,慘叫聲,哭聲..,他們在用手摸索著身體,他們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少了什麼。

布魯斯克看著他的手下目不斜視地從這些傷員死人身旁走過,他感到無比的欣慰,他也不想當一個冷血的殺人機器,但他不殺別人,別人就要殺他,二選一,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可有許多人他就是想不明白。

(前幾天有事,這幾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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