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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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布魯斯克大發神經道:

“馬洛菲斯,你今天去集市上買幾頭奶牛回來養著,老爺我要喝鮮奶!”

都城裡的奶牛多半用粗糧餵養,所以擠出來的奶有股子異味,那些貴族大戶人家是不喝牛奶的,只有窮人和少數牧民族才喝那玩意,在貴族們看來,那是窮人喝的玩意。

馬洛菲斯一臉疑惑道:

“大人,要買幾頭?”

布魯斯克高聲回道:

“先買三頭,記著,別用那些粗糧喂,就放後面的林子裡,讓它們自己吃草!”

昨晚上,男人在露西貝爾的大胸部上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整出奶水來,所以一大早上就嚷嚷著要養奶牛,要喝奶,氣得露西貝爾怒罵道:

“缺德玩意!”

缺不缺德,他不知道,反正他現在缺奶,想他前世天天有奶喝,這世連奶都還沒見過,悲哀啊!“

這事倒是把小珍妮特樂得夠嗆,小傢伙從小在草原上長大,身邊除了馬就是牛,這一進都城,就像進了監牢,要是能在後院裡養幾頭牛也不錯啊!於是一大早就屁顛屁顛地嚷嚷著要買牛,積極性之高遠超布魯斯克!

這幾日國王陛下已經親政,久違的早朝又要開始了。

打著哈欠的布魯斯克奇怪地問烏里奇道:

“你怎麼每天起那麼早,還這麼精神頭十足?”

烏里奇咧著嘿嘿一笑道:

“我晚上睡得早。”

布魯斯克伸手給了自己倆嘴巴子,尷尬道:

“算我沒問!”

這時代,到了晚上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除了幹那事,就沒事可幹了!

自從身體裡多了那股精氣之後,他幹那事的時候也能收發自如,遊刃有餘,以前一晚上幹不了三回,現在一晚上不幹足三次,誓不罷休!搞得後院裡的女人怨聲載道,說他到了晚上就沒完沒了,搞個不停!

以前他按照烏里奇的法子運氣修煉,總覺得很彆扭,就好象一名刀客手裡只有劍,沒有刀,舞起劍來就像是農夫劈柴,滑稽而可笑。但按女妖精留給他的運氣之法,便有事半功倍之效,體內的精氣也迴圈得更暢通了。

布魯斯克覺得精氣有如人體裡的血液,遍佈全身,而且還能生生不息,當然,前提是不能一次就把精氣耗竭,否則極容易發生氣脈相沖,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但一個人的身體裡能承受的精氣畢竟是有限的,故才會有人修氣,修到爆體而亡,多半是因為無法控制體內龐大的精氣,導致精氣肆意,爆體而亡,所以如何加快精氣的迴圈效率才是正道。

布魯斯克以前從未修過武道,這股精氣也非他體內所產生,所以時常會發生精氣紊亂的現象,得烏里奇指點之後,雖有所控制,但卻不如人意,在去皇宮的路上,布魯斯克依照紙上書寫之法,運氣修身,相宜得章。

江湖上修氣之道有二,一為陽氣,二為陰氣,陽氣行霸道之路,修陽剛之身,而陰氣則行飄逸之道,修陰柔之身,修陽氣者多為男性,也不乏女性,但修陰氣者非女性不可。

布魯斯克以陽剛之身,修陰柔之氣,就像是鐵漢子鏽針線,有點不倫不類,但卻與他的性格相合,故才會運氣自如,遊刃有餘。

但布魯斯克隱隱擔心,如若有一天他耗盡了體內的精氣,會不會成為‘廢人’?所以他時常留了一手,從未盡全力,就像昨天晚上,一時興起,玩了一招腰子翻身,結果差點耗盡體內的精氣,最後那一下,他收住了精氣,差點丟了個大臉。

當然,江湖上也有一些能增加精氣的靈丹妙藥,但那玩意吃了之後會不會有副作用,誰也不知道,更何況如若不能控制精氣,便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但他卻不知,他體內有多半的精氣乃靈丹妙藥所生,故他才時常對體內的精氣失去控制,兩股精氣在體內不斷的你來我往,不亦樂乎。得烏里奇的指點,體內精氣才稍顯沉靜,但昨日被凱莉瑞拉的御情之道所挑弄,體內的那股純陰之氣勃然而發(同性相吸),矇蔽了心智,所以才發生了昨日那荒唐的一幕,如若不是凱莉瑞拉以御情之道相助,他也逃不掉爆體而亡的下場,但冥冥之中,就好像是命裡註定了一樣,凱莉瑞拉欲以他為鼎爐,提升自己的御情之道,而布魯斯克體內的純陰之氣跟她的御情之道,乃是同門同根,呈水**融之態,故他體內的精氣比之以前又多了幾分,而凱莉瑞拉也因此而受益,她的御情之道已到了御情催物的境界。

關於江湖上傳言無花香可控制人心魂的說法,布魯斯克並不擔心,昨日他吸了一柱香的無花之香,今日還不是活蹦亂跳,可見江湖傳言不可信這話,說的沒錯!

昨日,布魯斯克引二百黑甲勇士大殺四方,嚇得好幾百人尿了褲子,好幾百人回去之後連做噩夢,還有好幾十人扭斷了胳膊,摔折了腿,今日早朝,司禮監太監那聲平身還未喊完,素以死諫著稱的二品言官葛朗臺大人便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啟奏陛下,臣有事要奏!”

以前彈劾參奏布魯斯克,多半是他帶的頭,關於此人,布魯斯克曾到監法司瞭解過,此人科考出身,先皇欽點的狀元官,先後曾在三部八司任過職,按照現在帝國朝廷八部十三司的官制,這人曾在帝國朝廷一半的部門混過,可謂是老油條,此人為人正直,心直口快,又不怕得罪人,讀過幾本聖賢書便將自己自詡為先古聖人,稱自己一世廉政,兩袖清風,一塊薄地,兩座破院而已,與人交談之時,每每都要提到當年先皇陛下是如何將他欽點為狀元,又如何如何得陛下賞識,在三部八司都任過職,還吹噓自己的門生遍佈八部十三司,可布魯斯克在監法司的檔案裡,說此人目中無人,侍寵孤傲,素與下屬和上司不和,陛下念其衷心可嘉,便一連給他換了幾個部司,但結果都一樣,搞得整個朝廷怨聲載道,而同樣以正直清廉著稱的羅菲克公爵此時便向陛下密薦,將此人調到了他的門下,成了一名言官。

但在布魯斯克看來,這人就是一二百五,成天亂咬人,遲早有天會把自己給咬了!

但國王陛下對他也是讚賞有加,雖在朝中亂咬人,但卻是國王願意看到的,一條亂咬人的瘋狗,總好過一條不叫的狗!

國王埃弗拉微笑道:

“愛卿有何事要奏啊?”

布魯斯克不禁在心裡暗罵道:我看他是欠揍!

葛朗臺手持摺子,大聲喊道:

“臣欲告禁衛軍統領大人濫用手中職權,致數十人受傷,數千人受驚,擾都城之民心,亂朝廷之綱紀,希望陛下嚴查!”

國王陛下花白的眉頭一皺,臉色一沉,冷聲喊道:

“禁衛軍統領可在?”

布魯斯克苦笑著,低著頭,彎著腰,站了出來。

“臣在。”

“剛才葛朗臺大人所說之事可否屬實?”

朝中略微有些為官經驗的人都知,跟這群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的言官打交道,一定要腰桿挺直了,說話底氣要足,矢口否認之下,國王陛下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幾句言詞就要治一位朝中大臣的罪不是。

但布魯斯克卻低頭,承認道:

“葛朗臺大人所言屬實,具體有多少人受傷,多少人受驚,臣不知!”

國王陛下大手一拍龍椅上的扶手,怒吼道:

“好你個布魯斯克!城中騷亂之事你尚未解決,如今你又在城中滋生禍事,你這個禁衛軍統領還想不想當了?”

布魯斯克冷笑了幾聲,便伸手將頭上的羽冠摘了下來。

“臣無能,還請陛下恩准臣辭官歸鄉!”

不僅是葛朗臺感到不可思議,滿朝的文武大臣都感到驚訝不已,以前怎麼搞,都搞不垮他,今日他卻主動提出辭官,難道今天真神阿拉又顯靈了?

但此刻,他們誰都不敢站出來說話,否則定會引起陛下的猜疑,而葛朗臺此時,更是一頭霧水,心想:老子以前參了你那麼多次,每一次奏效,不想今天無心之舉卻成了大事,一想到那人給他許下的承諾,葛朗臺暗笑不已。

國王陛下氣得臉色蒼白,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布魯斯克的身前,怒罵道:

“你如果想以辭官來威脅朕,那你就想錯了,你想辭官,朕偏不如你意,這幾件事你要是不辦好了,朕要的是你頭上的腦袋,而不是你腦袋上的官帽!”

此時,大殿裡的群臣驚愕地都忘記了呼吸,這..這國王陛下剛才那話簡直就是小孩子說的氣話。

只有少數幾個人冷眼旁觀,看這一對老少演戲。

“回稟陛下,臣自接任禁衛軍統領之職以來,自問無愧於陛下的皇恩,天下蒼生,城中百姓,但臣實在是有心無力,先前陛下讓禁衛軍整治城中治安,已讓禁衛軍捉襟見肘,多半士卒一日值雙崗,勞苦不堪,如今城中亂民生事,臣實在是無以為力,還請陛下另請高明!”

其實這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但都不說,就是想等著看他的好戲,如今,他提出要辭去禁衛軍統領一職,無論誰去接任這禁衛軍統領,都是一塊燙手山芋,因為剛才陛下說了辦不好這幾件事,就要人腦袋,誰願意過得好好的,把自己的腦袋往陛下的刀口下送?

國王陛下臉色一變,對著下面的群臣微笑道:

“此事,各位愛卿有何建議?”

底下的群臣低著頭,用眼睛瞧著那幾個大人物的後背,他們只不過是搭頭菜,要等主菜上了,他們才上,此時見那幾個大人物都不言語,他們還能說什麼?

二皇子此時站了出來。

“啟稟父皇,先前禁衛軍的兵力配置以保衛皇宮為準,如今父皇又讓他整治城中治安,兵力不足,情有可原,更何況自統領大人上任之後,功績都有目共睹,望父皇三四。”

布魯斯克不禁回頭看了二皇子一眼,但卻把二皇子嚇得夠嗆,心想:你這樣搞,不是擺明了向朝廷百官言明,我跟你是一夥的嗎!可我跟你真的是一夥的嗎?

但擴兵一事非同尋常,國王陛下又笑看著巴洛克親王,問道:

“你是禁衛軍前任統領,此事你有何看法?”

巴洛克也是條老狐狸,滿嘴哈哈道:

“臣已非禁衛軍統領,對禁衛軍之事也不甚瞭解,但擴兵一事,非同尋常,需仔細調查後再做打算。”

旁邊的巴爾德斯公爵暗罵不已,巴洛克親王此言看起來像是在拆布魯斯克的後臺,但仔細一想,這其中的貓膩就出來了,他既是禁衛軍統領,當然能把此事做得滴水不漏,朝廷就算派再精明的人去調查也無濟於事。

國王陛下點了點頭,又問伊斯坦道:

“伊斯坦親王有何建議?”

伊斯坦拱手道:

“臣對軍中之事不甚瞭解,不敢多言!”

國王陛下直接從巴爾德斯的身上跳過,問大皇子道:

“你監國已有數日,對於此事你的意見呢?”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在質問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畏畏縮縮地回道:

“兒臣謹遵父皇的聖意。”

國王埃弗拉頗為不快地哼了幾聲,大聲喊道:

“此事就交給軍部酌情處理。”

然後又對著布魯斯克罵道:

“以後你要是再敢以辭官來威脅朕,朕就砍了你的腦袋,君無戲言!”

滿朝的文武百官都被國王陛下散發的王八之氣給嚇得禁若寒蟬,布魯斯克哆哆嗦嗦地回道: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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