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眾生的仁慈（1 / 1）
看到戰鬥激昂的三個人，神父知道自己是低估了對手，原本以為鬼車的後代幾乎都是爛角飯桶，沒想到對手卻相反，冷靜應戰，出奇制勝。看來這兩個年輕人是來自鬼車所屬的大家族，很可能是親族。必須要認真對待，不然自己的權利夢會毀於一旦。
“原本你們要是被這些可憐的女人收拾掉話，我覺得是神的仁慈。可是你們偏偏要踏入更深的地獄，用凡人的身體接受神的嚴懲。”神父看著化成一灘漆黑的人柱，他為這三個人感到悲哀，因為等著他們的是更加厲害的母體，何必要痛苦的死去不選比較舒服的死法？
“你老是接著神的名義來實現自己的私慾，在我看來，你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其實是你的心理具現化！真正的魔鬼就是你！”哥哥極少說出這種過激的話，弟弟看了他一眼，知道哥哥這樣子是別有用意，他要探探神父的底。
“魔鬼？我親愛的孩子，這個世界上究竟誰是魔鬼，又有誰來定義？”神父的臉瞬間繃得鐵青，舉著給三人看，“看看吧，這就是我前半輩子唯一侍奉的東西，從小到北灌輸著要接受神的一切安排，可是你們知道最後我的下場是什麼?是背叛！是陰謀！接受我感化的壞人當著我的面殺死了我年僅三歲的兒子，我找教會和官員，希望他們可以伸張正義主持公道，可是他們呢？跟我推心置腹一大堆別讓復仇扭曲神的旨意！當我埋葬兒子的那一刻，手裡攥著新土。我決定不再信奉那個冷漠的神，我要信奉的就是自己！如果這個世界不公平的話，就由我來創造平衡，而實行的第一站就是這個東方之珠。這些可憐人想要世界公平的對待，我就幫他們完成心願，不過要用他們的性命做基石。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鍊金術的第一準則，也是鬼車和教士部隊信奉的真理之一。我有什麼錯？我會給他們的後代一個完美的世界！”
“原來可能是個好人，不過可惜的是已經徹底被理性與信仰逼瘋了。可憐的人，我不會再對你多費唇舌，我會用力量來打敗你，按照你的原則，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弟弟聽到哥哥這麼說知道他要動真格的了，他後撤離哥哥有四尺的距離，以防被波及到。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誰的真理會獲得最後的勝利。神父身後的影子裡閃現出四個人影，它們衝著三人衝了過來。三個人擺出防禦隊形應對，奇怪的是這幾個黑影比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相反只是不停地圍繞著他們轉圈。
“啥意思？只看不打？”姚軍看著這些黑影，為了跟上他們的速度，他的眼睛已經目不暇接，腦袋也開始暈了起來，他不自主地伸手想要去撥開。
“姚大哥別伸手！”哥哥看見後趕緊把姚軍伸出的手給拽了回來，他的袖口被黑影蹭了一下，立馬被切掉了一大塊，切口邊緣相當整齊，就像是碰到了吹毛立斷的寶刀。
看到切口，姚軍從迷糊中清醒過來，腦門嚇出了汗，主要是人手碰到的話，直接就截肢了！
“這、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這麼厲害？”他不停地後退，生怕身子被蹭到。
“沒看錯的話，這是御風者。身體經過特殊改造，透過超高速的移動和空氣產生摩擦，繼而生成看不見的風刃，來切割對手。沒想到他的身邊還有這種能人。”哥哥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句話，適用於任何情況。只是沒想到會與御風者。
“讓我去把他們絆住，弟弟說著就用強化過的胳膊嘗試擋住黑影們的路徑。哥哥瞬間阻止住他，“你沒有和御風者實際戰鬥的經驗，即使是你餓強化身體，也有被切割致殘的機率，我不准你這麼草率行事！”
哥哥說的沒有錯，畢竟弟弟即使在故鄉也很少參與實戰，倒是他經常跟族人與阿拉貢尼以及各種怪物戰場拼殺，戰場上的稍一疏忽，很可能在成不可挽回的結果。現在這種情況，輪到哥哥拿出點真本事了。
他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讓學掉落在腳邊的地上。看到哥哥這麼做，弟弟已經才出了他的意圖，趕緊阻止。“哥哥咱倆約定國，到死也不用這招的！”
“世事無絕對，難道咱們三個等著被切成肉塊不成？”哥哥不顧弟弟的阻攔，接著讓血持續的滴落在腳邊，形成一個圓形。姚軍看著也不知道該說啥。
哥哥的腳邊開始閃光，正確地說，是三個人站的地方在閃光，光線越來越亮，像是要吞噬他們一樣。哥哥的口中開始念著咒語，三人周圍瞬間出現了無數的光道都匯聚到他們的腳下。腳下閃光的位置出現了十幾個人影，從地上攀升而出。姚軍看到那是等人比例的剪紙全身像，就像是幼時在街頭看到一個樣子。不過這些剪影人的面貌，穿著和傳統的剪影有著很大的區別，山羊鬍子，高聳的鼻樑，還有各種異族服飾，有的人手裡還牽著剪紙駱駝，這些都是西域民族的特徵。
在哥哥潛意識裡看著的張小奇看到這景象卻沒有太過驚訝，這和他第一次與金若梅一起才上的絲綢之路一模一樣。等等，他轉念一想，哥倆都是鬼車的後人，怎麼會阿拉貢尼的絲綢之路？腦子有點發蒙啊。
“維持住世界平衡原本是我等鬼車後人應盡的責任，可是神父你卻按照自己的意願亂殺無辜，這一點絕無可恕。這個世界是有很多的不公平，沒有人可以以神自居，任性的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憐的人必有厭憎之錯。我請求千年的亡者們幫我剷除罪惡！”哥哥這話剛說完，那些剪影人就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迅速包裹住那些飛快閃現的黑影，那些剛才還是氣焰跋扈影子瞬間就像是焉了的茄子，任由剪影人包著自己沉入地面。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神父徹底抓狂了。他語氣激烈全身的動作不收控制，他像是在感謝上天的眷顧？
“沒想到，我活到這個年紀，竟然能親眼看到絲綢之路的使用者！神啊，謝謝你！”他眼含熱淚，跪在地上祈禱著，肩膀因為太過激動止不住地抖動。
“這位年輕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僅是鬼車親族出身，而且以你的能耐，應該是首領的後備人選。能和你這麼最貴的大人物戰鬥，是我畢生的榮耀。”
“說這麼多已經沒用了，神父。你犯下的罪孽已經遠遠超過了遭受到的不幸，於情於理我都要送你歸無。”哥哥的語氣變得太過的平靜，讓姚軍有些害怕，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發光地面和那些剪影人身上，看著比自己年輕的人平靜地說出殺人宣言，還是震驚不小。
“是啊，我的罪孽已經太多，就不差再多幾件。既然遇到了望族後人，那就更有殺死的價值了！你，就是我日後登上權利寶座最閃耀的那顆寶石！”神父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十字架已經被他丟在了地上，中間那顆黑色寶石已經被沙土覆蓋的黯淡無光，這已經不是信仰的戰鬥，而是生或死的賭局！
“出來吧！慈悲而又神聖的女神！”他面對著教堂大門真臂高呼，他的勝利女神會帶來最高的榮耀。
教堂大門應聲向內開啟，棲身於裡面的黑暗四散消逝，十幾個信徒合力抬著一組聖母的雕像，按照既定的節奏走了出來，每走一步，他們的嘴裡就唸一句祈禱文。
“這就是我來拯救世界的女神！”
三個人看著緩緩抬出的雕像，那尊榮隨著距離的拉近變得清晰，那是神一般的安詳的女性面容，嘴角帶著悲憫眾生的微笑，讓人不禁被她的神聖折服，而在雕像內部又是隱藏著地獄一般的殘忍真相。
“真正的戰鬥現在剛剛開始，大家小心！”哥哥召喚那些剪影人圍在大家身邊，形成護牆。所有的剪影人都一致對外亮出了兵器。生死就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