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聖母懷胎（1 / 1）
看到信徒們抬著出來的聖母像，三個人怔住了，之前還在想是何等面目猙獰的怪物，可沒想到是尊面相慈悲的雕像，這落差感太強。
信徒們把雕像抬到裡三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就停下了，他們跪在雕像周圍祈禱著。
“咱們也要像她們一樣對著這雕像祈禱？”姚軍打量著雕像有些不知所措，在它看來這不過是一座石頭雕刻的東西，看上去沒有威脅性。
“不要被外表所矇騙，姚大哥。你看看那個神父，他現在一臉的得意洋洋，就說明咱們眼前的這座雕像絕非看上去那麼簡單。”哥哥的異能體質警告他，這座雕像內有乾坤。
“哥哥，這座雕像散發著一股子屍臭味道，這是怎們回事？”弟弟捂住鼻子想扭過去頭去，又怕被人暗算，強迫著自己正視雕像。
“你們兩個好好看看這東西的大小，如果裡面是真空的話，裝下幾個成年人都綽綽有餘。”哥哥說到了重點，姚軍聽到後全身緊繃了起來，難道雕像的內部裝滿了屍體？和之前在箱子裡遇到的屍變常美子一樣的怪物？
“假設像哥哥說的，裡面裝著一些人，那麼他們早已死亡了，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大屍臭味道。”弟弟一直捂著鼻子，他堪比警犬的嗅覺受到超大挑戰，以至於眼角都泛著淚。
“這雕像一直沒有發起攻擊，讓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神父搬出這個究竟是為了什麼？”姚軍揉了一下酸掉的肩膀，從剛才開始就保持一個戰鬥姿勢不變，關節都要僵住了。
“這個應該就是神父的終極武器，也就是咱們印象中的母體，可是我也不清楚它為何不攻擊咱們。”雕像的味道越來越大，以至於鼻子不靈光的哥哥和姚軍都被燻得捂住了鼻子。
哥哥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來回張望著，每一次轉頭看後，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發驚恐。
“還記得之前捕鼠人為何被辭退嗎？”他看著姚軍。
“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惦記這事兒，那是因為老鼠都消失了......”姚軍說著又看看哥哥臉上額表情，他知道事情不對，他也學著來回張望，看到以教堂為中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周邊的街道用來數不盡的路人。他們有的穿著睡衣，有的一身正裝，但有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眼睛無神，像是被操縱一般。
“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麼情況？”姚軍看著這麼多人湧過來，不知道該防備哪個是好。
被吸引來的人們擠推開三人，都直奔著雕像去了。他們把雕像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用手不停地抓撓著它。
姚軍被一個壯漢推了個嘴啃泥，弟弟趕緊故去扶她起來，三個人退出人群，保持一定距離。
“這些人是全失心瘋了嗎？”姚軍直接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他的一顆虎牙撞得鬆動了一些。“沒被怪物傷者，倒是被人類給打倒了。”
“哥哥，這是......”隨著圍住雕像的人越來越多，各種氣味都匯聚在一起，讓弟弟的鼻子苦不堪言。
“我大致上明白這是怎們回事了。咱們剛才問到的腐臭味道，其實是一種誘惑手段。”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被臭味給吸引過來的？”姚軍活了這麼大才知道原來臭味也能招蜂引蝶。
“這不是普通的臭味，在雕像裡的除了母體，還有那些被殘殺地女人的子宮，姚大哥你還記得吧，屍體都被哥走了腹部的全部器官。子宮是人類形成最原始的搖籃，成年人會被放大化的母性所吸引，這是天生的本能。再加上殺戮造成的噴湧食肉性，更是最好的促進劑。母性加上血性弒殺的肉慾，這些人已經被生物的天性所支配了。”哥哥看著有的人因為長時間用力抓撓雕像，雙手的指甲都崩掉流血，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聽不懂你說的這些深奧的東西，我就想知道接下來他們會做什麼事情！”按照姚軍的智力，確實理解不了哥哥說的東西，他看著一些熟悉的人魔障一般的抓著雕像，不是恐懼卻近似抓狂的情緒佈滿了他全身。
“接下來他們會自相殘殺......”弟弟已經猜出了結果，他看到雕像的血痕在逐漸變淡，石頭的材質很特殊，它在吸食血液。
弟弟話音剛落，猶如平靜的水面被一顆石子激起了漣漪，圍住雕像的人們突然互相撕扯打鬥了起來，用力之狠絕非醉酒嬉鬧。很多血液都濺射在雕像上。
看著這場廝殺，姚軍不知道給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都是和他一樣的普通人，平日裡相敬如賓或者惡言相向，他們現在的行為簡直就是返祖的廝殺。
“咱們就在這裡看著，不去阻止他們？”
“已經晚了，姚大哥。他們被吸引的同時已經喪失身位人類的理智，現在都徹頭徹尾的野獸了。不到廝殺殆盡之時，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哥哥拉住姚軍的胳膊，警告他不要上前，以免被波及到。
看著雕像周圍的站立的人越來越少，這是何等的慘劇。精疲力盡的人們在互相撕咬抓撓，在此刻他們沒有生的意志，而是被本能控制著去消滅別人同時也是毀掉自己。
“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些，我今後還怎麼有勇氣活下去？”姚軍無助自己嘴巴，他早已淚流滿面，那種心靈的震撼讓他都有了求死的意願。
“人類總是喜歡找到一個突破口，然後說服自己活下去，這樣子才有了現在的世界。你不會有事。”哥哥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恢復了以往的淡定，姚軍有時覺得這個人的身體裡其實住著兩個人，一個熱血澎湃，一個冷靜淡漠，讓人不可捉摸。
雕像的一大半都因為吸血變成了紅色，它的面前只剩下一個顫顫巍巍的女人。女人走向雕像，把額頭貼在聖母的腳背上，全身抽搐了幾下，就斷了氣。
“儀式終於完成了！”神父大聲說道，他難掩心裡的激動，語氣變得異常激昂有力。
“你們這些戴罪之人做什麼都是徒勞的，我所創造的女神終將給整個世界帶來平衡！”他命令之前抬雕像的那些信徒們用腦袋撞擊石像。那些可憐的“傀儡”使勁地撞擊堅硬的石頭表面，每撞擊一次，留在上面的血印就更加鮮豔。好幾個因為嚴重的腦震盪倒下了，堅持住的接著撞擊，知道聽到了類似於蛋殼碎裂的聲音。
“聽起來，這個雕像的材質應該不是石頭。”哥哥看著裂縫在雕像上出現的越來越多，很快聖母的胳膊就斷裂開落到地上，摔成了好幾節，並且產生了很多隨風而動的粉末。他用手捻住飛向自己的一些，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這是人骨粉！用人骨粉熔鑄成雕像，然後達到吸血的最佳效果！“
聖母其他的部分接連分解脫落，裡面的內容終於展現在大家面前。全身赤裸且沾滿鮮血的小香玫站在血泊之中，她臉上額表情就像是一個等著人表揚的孩子。
“這是小香玫？”姚軍儘量讓自己忽略掉那些血液，來辨別眼前女人的身份。看那個有特色的眉角和眼睛，確實是小香玫不會錯。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小香玫抬起了頭，用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臉看著他們。
“你們快看！”她指著自己那猶如九月懷胎的大肚子，興奮地說道，“我終於懷孕了，這是六爺的孩子，是我孩子！”
天呢，這個女人不僅成了魔竟然還瘋了。姚軍心裡琢磨著，他看到神父走到了小香玫身邊，讓小香玫順著自己的手指向他們三個人。
“我的女神，這三個人就是你的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