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怡甩出的乾貨(1 / 1)
這時候我也不再跟陳怡廢話了,我對陳怡說道:“陳怡,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陳怡心裡很清楚,如果她再不說點乾貨,那肯定是不行了。
這時候,陳怡對我說道:“謝濤,我懷疑江柔跟南霸天的兒子有姦情。”
當陳怡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吃了一驚。
對於南霸天,我只是有些許瞭解而已,他的真名叫王中信,算是上世紀發跡起來的民營企業家。
那個時候,處處都是機遇,只要你放開膽子幹,總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我對陳怡說道:“陳怡,你搞錯了吧,我老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怎麼可能跟王中信扯上關係。”
看到我不信,陳怡走進了房間,二分鐘過後,她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時候,陳怡把一個信封給扔了過來,她對我說道:“謝濤,你自己看看,這信封裡面是什麼?”
接過信封的時候,我的手有些顫抖,因為我就是怕信封裡面有我不想看見的東西。
但有些事情遲早要面對,如果長期捂著,那麼遲早有一天會爆發出來,到時候我跟江柔的婚姻肯定會完蛋的。
信封開啟,裡面是幾張照片。
這些照片都拍於七八年前,因為照片上的江柔看起來十分的青澀,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
不過照片的內容卻有些不堪,因為江柔都是穿著泳裝,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呆在一起。
看起來,他們倆還挺親熱的樣子,這讓我有些怒火中燒。
我的情緒很快就表現在臉上,這一點被陳怡很快就捕捉到了。
陳怡對我說道:“謝濤,我實話告訴你,這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南霸天。”
當時南霸天四十多歲,現在七八年過去了,他應當五十歲了。
從這張照片來年,江柔很早就認識了南霸天,能攀上這樣的富豪,江柔一定會得到很多的資源。
在陳怡面前,我還是儘量保持了冷靜,我對陳怡說道:“這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陳怡說道:“我知道,這幾張照片我只是想告訴你,江柔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南霸天,那麼她的資源肯定會很多,現在不會窩在帝豪酒店當一個銷售部經理。”
我承認陳怡說的話有些道理,不過這證明不了什麼。
接著,陳怡又甩出了一個信封,她對我說道:“這就是南霸天兒子的照片。”
對於這些富家公子,其實我並不怎麼感興趣,但我的確很好奇,南霸天兒子讓什麼樣子。
等到我開啟照片的時候,大吃了一驚,因為一張帥氣的臉龐立即出現在我的面前。
更加重要的是,這張帥氣的臉龐中出現了憂鬱,這是格外吸引女人的地方。
陳怡對我說道:“作為王磊的繼母,我是很瞭解王磊的,這傢伙表明看上去和善,但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有錢人家的孩子,是可以這麼任性,因為社會是現實的,現在的女人很難抵擋住金錢的攻擊,許多女人巴不得自己找一個有錢的老公。
我對陳怡說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陳怡說道:“當然有關係,因為王磊正在追求江柔,據說為了江柔不計一切的手段。”
我不知道陳怡從哪裡聽來的謠言,但她這話說的無憑無據的,我是根本不會相信的。
我對陳怡說道:“江柔的性子,我最清楚不過了,既然她選擇了我,那麼她是不會去再選擇別人的。”
陳怡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呢,據我所知,江柔已經開始跟他交流了,而且擾說王磊給了江柔一大筆錢。”
如果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一大筆錢,那麼就充分說明他們之間有超乎尋常的東西存在,不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想到了江柔開酒吧的錢,說不定那錢就是王磊資助的,因為只有這樣,這一切才是合情合理的。
看到我沉默,陳怡知道說中了我內心深處最深的那根弦,她接著說道:“謝濤,你想想,最近你老婆是不是有反常的變化。”
我這才想起來,現在妻子幾乎每天都晚回家,而且回來的時候,都會藉著洗澡來換內褲。
南州是一個南方城市,本來每天洗澡是不足為怪的事情,但我發現最近妻子買的內褲都是新的,而且還特別的性感。
我跟江柔之間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唯一的解釋就是江柔外面有人。
如果江柔真的搭上了王磊,那麼開酒吧的錢自然是不成問題。結婚兩年以來,雖然我們沒有為錢的事情爭吵過,但我心裡清楚,其實我們的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這時候,我的心情有些煩亂,畢竟我這樣的一個小吊絲,面對富家公子,我幾乎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陳怡這時候對我說道:“謝濤,既然江柔已經背叛了你,那麼你就不要再堅持所謂的夫妻情義,人生就要及時行樂。”
我想了想,突然間問陳怡道:“你為什麼會選上了我?”
陳怡想了想對我說道:“因為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暗戀你,因為我有了足夠的資本,當然要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明顯,陳怡對我有足夠的殺傷力,如果沒有遇到江柔,那麼說不定我會很快就墜入溫柔鄉之中了。
其實就算是江柔在的情況下,陳怡對我的殺傷力也是非常致命的,因為這年頭哪個男人不想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
此時陳怡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我,她的要求我無法拒絕。
因為陳怡現在處於生理需求的旺盛期,她帶我來她的家裡,當然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面對這樣的誘惑,我再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但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父親打過來的。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給父親打電話了。
我母親死的早,父親一個人拉扯我很不容易,所以我心裡對父親是有著深深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