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錢難死英雄漢(1 / 1)
見到父親的電話,我有些心酸,因為這些年,我都沒有機會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母親走的早,是父親一手把我拉扯大的,對於父親的恩情,我恐怕這輩子也還不清的。
於是我急忙接了父親的電話。
在電話中,父親告訴我,她肚子痛的不行,請求我送她去醫院。
聽到這樣的訊息,無疑是讓我很震驚的,因為父親平時身體一直都很好,我想不出他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時候我再也沒有心思在陳怡這裡呆了,我對陳怡說道:“陳怡,我父親病了,我必須馬上趕回去。”
聽到我這麼說,陳怡沒有再作聲,因為她心裡明白,親情高於一切。
來的時候,是陳怡帶我來的,但回去我自己必須找車。
好在現在叫網約車十分的方便,我在網上匆匆忙忙的叫了一輛車。
我爸一個人住在鄉下,他是一個樸實的農民,為了我,我爸一生吃了很多的苦。
我急匆匆的往自己的老家趕,一路之上心急如焚。
這輩子父親為我吃了太多的苦,我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好好報答過父親。
在這個競爭十分激烈的社會里,我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賺錢方法。
想到這裡,我心裡覺得十分的愧疚。
父親住的是二層樓的小洋房,在鄉下,那也算是不錯的房屋了。
半個小時的車程,對我而言是無比難過的煎熬。
到了家裡,我看到父親的臉色有些臘黃,年紀似乎老了十歲。
要知道,我才半年沒有見到過父親,沒有想到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
想到這兒,我心裡有些心酸,連忙拔打了120救護車。
在救護車來的過程中,我一直都在詢問著父親的病情,希望父親不要出什麼大事。
等到120救護車來的時候,我親眼看著父親被抬上了救護車。
跟著救護車,我來到了南江市人民醫院,這裡算是醫療條件較好的醫院之一。
醫生針對我父親的病情開始了一系列的醫療檢查,一輪常規下來,醫生的臉色非常的凝重。
看到這裡,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因為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時候,醫生把我單獨叫到了辦公室,他指著診斷書對我說道:“謝先生,很抱歉,你父親肺部長了一個很大的腫瘤,根據我們的判斷,已經確認為肺癌。”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一下子就慌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接著,醫生說道:“肺部的腫瘤已經連線到了其它的器官,如果現在動手術的話,的確會非常的危險。”
我心裡很清楚,醫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其實就是已經給我爸下了死亡通知書了。
我對醫生說道:“醫生,不管怎麼樣,你都要想想辦法。”
醫生說道:“現在只能吃特效藥,不過維持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這種特效藥的價格很高。”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心都涼掉了。
我現在幾乎沒有什麼積蓄,甚至每個月還要為房貸的事情發愁,所以我不可能有實力能拿出一大筆醫藥費來。
雖然生老病死是每一個人的天命,但我還是不願意看著我父親死去,所以我對醫生說道:“醫生,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只求你能救救我的父親。”
醫生說道:“如果有治療希望的話,我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
我知道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如果病人有挽救的希望,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接下來,我知道面對我的是天價醫療費,對於我這樣的窮光蛋來說,這的確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
此時我躲在醫院的一個角落裡,心情差的要命。
許多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這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想了很久,我重新回到病床之中,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輸液,臉色還是那樣的臘黃。
父親的病能拖到這個程度,這足以說明,他已經病了很長時間了,這段時間內,他是在強自支撐著。
我知道父親是一個要強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到了這樣的程度,說不定他是絕對不會麻煩我的。
看到父親安靜的睡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想去打擾父親。
我安安靜靜的退出了病房,立即給我妻子江柔打電話。
當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沒用,自己的父親死了,我卻拿不出一分錢來。
一錢難死英雄漢,以前我是沒有這樣的感覺,但現在我卻有了。
此刻已經是晚上了,江柔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我心裡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雖然江柔表面上說支援我開酒吧,但我覺得我跟江柔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因為我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江柔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倒是江柔先說話了,她問我道:“謝濤,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對江柔說道:“老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們那個酒吧能不能暫停裝修。”
聽到我這麼說,江柔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她說道:“謝濤,這可是你賺大錢的機會,難道你真的想這麼放棄了。”
我想了想,對江柔說道:“老婆,我對經營酒吧沒有什麼經驗,我怕酒吧倒在了我的手裡。”
但此時江柔卻給我吃了一喝定心丸,她說道:“謝濤,路我都已經給你鋪好了,你放心,你只要用心去做,肯定虧不了本。”
江柔能說出這番話來,就代表著她對酒吧的業務非常的熟悉,這讓我瞬間想起陳怡所說的話。
只有江柔在道上混過,她才能有這樣的把握。
但現在我對做生意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趣,我對江柔說道:“老婆,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我爸病了,而且得的是絕症,需要一大筆醫療費。”
江柔是一個聰明的人,在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立即秒懂了我的意思。
江柔沉默了一會兒,立即問我道:“謝濤,你想要多少錢?”
現在的醫療體系已經很完善了,而且我爸又是交過農保的,我心裡琢磨著,怎麼樣也要留二十萬塊錢給我爸治病。
於是我對江柔說道:“那就二十萬吧,不知道你有沒有?”
以江柔的工資,雖說比一般人要高一些,但一下子要拿出二十萬來,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這些年的房貸都在靠江柔的工資支撐著,這也是為什麼我在家裡說話不硬氣的原因。
對於這件事情,我原本以為江柔會很難辦,但我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江柔對我說道:“你確定是二十萬嗎,我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江柔這麼說,我心裡有些奇怪,江柔這些錢倒底是什麼地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