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江柔操控的我(1 / 1)
江柔是知道我的銀行卡號的,沒過多久,她就給我轉來了二十萬塊錢。
當那筆錢到帳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疑問,江柔哪裡來這麼多的錢。
我真的懷疑,江柔是不是真的跟南霸天的兒子王磊好上了。
畢竟陳怡曾經當過南霸天的相好,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登記結婚過,但她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我知道陳怡的心思,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離間我與江柔之間的感情。
收到了錢,我就把錢充到醫院的帳戶之中,這樣我才算是心安了一些。
當天晚上,我就陪在醫院的病房裡,我一夜沒睡。
到了凌晨時分,江柔給我打了了電話,問我為什麼一夜都沒有回家。
我當然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說是在照顧父親。
而且這個理由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我心裡非常奇怪,為什麼江柔到了早上才給我打電話。
這時候,其實我是非常忙的,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醫院裡照顧父親,因為外面有一堆的事情。
我不得已之下,只能請了醫院的護工,然後自己急匆匆的往家趕。
當回到家的這一瞬間,我立即發現,昨天江柔根本就沒有回來住過。
因為昨天她要是回家的話,那麼一定會有生活的軌跡,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找到。
我心裡一直在想,為什麼江柔要大清早的才打電話給我,她昨天晚上究竟去什麼地方了。
這個想法深深的糾結著我的內心,這使我的內心非常的不好受。
於是我立即打電話給江柔道:“老婆,你昨天怎麼沒有回家?”
江柔對我說道:“昨天在酒店值班,所以沒有回來。”
帝豪酒店的運營模式,標準是很高的,這要求經理級別的人晚上值班,為的是方便出來查崗,看各個崗位的人是否在正常的工作。
我知道江柔每十天都要值一次班,不過她也會提前跟我打招呼。
可是昨天她值班,根本就沒有向我打招呼,這讓我心裡暗暗的起疑。
接著,江柔對我說道:“書店的事情,你看有什麼事情要交待我弟弟一下,我想讓他在那裡老實的待著。”
自從跟江柔結婚之日起,我就對江峰非常的瞭解,這傢伙從來都不是一個安份守已的主,我想江柔把他安排在我的書店,恐怕也是深有用意的。
江峰剛剛接手書店,雖然書店裡的事情他不熟,但他好歹也是年輕人,接受能力很快。
當我看到江峰的時候,江峰已經在開店經營了。
我一進入書店,看到店裡打量的緊緊有條,更加重要的是,店裡還多了一個看書店的小妹,正在整理著書架。
當初我開書店的時候,一直都想招一個人來幫我打理書店,可是硬是沒有年輕人願意來這裡幹活,所以很多事情我必須親力親為。
我才一天沒有出現在這個書店,書店就大變了模樣,這不得不讓我對江峰的能力刮目相看了。
看到我,江峰立即迎了上來,他對我說道:“姐夫,你終於回來了。”
一句姐夫,似乎拉近了我與江峰的距離,這說明江峰骨子裡還是認我這個姐夫的。
我連忙問江峰道:“這人是誰啊?”
江峰迴答我道:“這人是我女朋友,我把她叫過來了,為的是打理這個書店。”
要知道我這個書店,利潤其實是很微薄的,請一個人還可以,請二個人的話可就有點吃不消了。
聽到江峰這麼說,我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江柔已經打算讓她的弟弟全面接管我的書店,絲毫不給我留任何的退路。
我心裡很清楚,家裡的事情,其實我是做不了主的,如果我不順著江柔的意思,那麼江柔那二十萬塊錢就不會痛痛快快的給我。
為了江柔那二十萬塊錢,無論我受多大的委屈,我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我不交出這個書店了,接下來,我便把書店幾個供應商的電話交給江峰,以後就由他跟供應商來聯絡。
等到所有的事情交接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當我接過這個電話的時候,感覺到非常的意外,因為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老七。
老七首先自我介紹:“濤哥,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那個剛從牢裡出來的老七。”
聽到老七這麼說,我有些驚訝,因為我沒有想到老七會給我打電話,而且態度還十分的恭敬。
對於老七這樣的人,我始終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我立即問老七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老七對我說道:“濤哥,今天酒吧要結一筆裝修款,**讓我問問你,這件事該怎麼辦?”
聽到老七這麼說,我立即皺起了眉頭。
江柔心裡很清楚,我的兜裡比鏡子還乾淨,哪裡能拿得出什麼錢來。
而且我看那個酒吧的裝修程度,裝修款是一筆很昂貴的費用。
我對老七說道:“老七,你不是不清楚,酒吧的事情我作不了主。”
老七卻對我說道:“濤哥,您千萬別這麼說,以後您可就是我的老闆,我是跟著您混的。”
其實帶著像老七這樣的人開酒吧,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因為你搞不清楚,他什麼時候會給你整點事情出來。
而且我現在已經為了父親生病的事情焦頭爛額了,哪有心情去管什麼酒吧!
看到我不說話,老七接著說道:“濤哥,**說了,您不用擔心錢的事情,只要你吩咐,我這裡可以立馬給錢,不過要您的簽字。”
這下子我終於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了,老七什麼事情都要請示於我,無非是增加我的威權。
妻子是想讓手下的人都知道,在這個酒吧裡面,倒底誰是真正的老大。
這樣看起來,妻子是有意把我捧起來。
我心裡很清楚,老七在等待著我的回覆,因為沒有我簽字的話,他不敢把錢給人家,因為無法向江柔交待。
其實江柔的目的十分清楚,那就是擺明了讓我攬酒吧的事情,如果沒有我出面,酒吧任何事情都做不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得不趕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