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較量的工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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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回到了病房。

這時候父親的目光望著我,他問我道:“醫生都說了些什麼?”

聽到父親說這樣的話,我心裡面很痛。

我知道父親不願意繼續治療了,因為他心裡明白,自己得的是絕症,就算花太多的錢治療,恐怕也不會起什麼效果的。

我明白父親的心思,自然不會對他說出真相。

我對父親說道:“沒什麼事,醫生只是讓您配合治療。”

聽到我這麼說,父親重重的嘆了口氣,他說道:“兒啊,父親明白你的孝心,可是我得了這個病,有什麼辦法呢,我現在只想回家,只有在那裡我才過得舒坦。”

每個人都有落葉歸根的想法,連父親也不例外。我的祖上都是樸實的農民,他們對土地自然有很深的感情。

因為我要顧及父親的感受,於是我對父親說道:“爸,您放心吧,等這次治療過了,我就送您回家。”

我心裡琢磨著,經過二次化療,江柔給我的那二十萬塊錢得去掉一半,再加上護工的錢,我父親看病的費用確實有點大。

父親並非不知道我的底細,他知道我手裡是沒有錢的,因為城市的開銷很大。

父親聽到我這麼說,他沒有再說話。

因為惦記著紅唇酒吧的事情,我對護工說道:“我爸的事情就麻煩你照料了。”

護工一聽我說這話,就知道我心裡的想法,她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爸的。”

接著,我把自己轉向了自己的父親,我對父親說道:“爸,我改天再來看您。”

父親微笑的看著我,他說道:“兒啊,你放心吧,我沒什麼事。”

離開了醫院,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我媽走的早,我爸很不容易把我拉扯大,在我的記憶之中,我爸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可是現在這個唯一的親人也許要離開我了,我的心裡肯定會難受。

回憶與父親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時候我就覺得父親是自己的唯一依靠。

現在這個依靠馬上要倒了,我的內心自然會有一種悲傷。

但我心裡清楚,大丈夫立於世,就是該闖一番功名的時候,所以我知道自己該堅強。

父親如果哪一天走了,我的身邊不是還有江柔嗎?

但是從血脈的角度來講,我只有父親這麼一個親人了。

妻子畢竟不同於父母,如果有一天我跟江柔離婚了,那麼她就不再是我的親人。

在這一瞬間,我發下了誓,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要守護好自己的父親。

這時候我強自收起了悲痛,我叫了一輛車,往酒吧街的方向趕。

此刻是大中午,酒吧街上也是挺熱鬧的,因為這裡是南州市的繁華地帶,一般逛街的人都會到酒吧街來。

我趕到紅唇酒吧的時候,出現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紅唇酒吧竟然還沒有開張。

現在已經是大中午了,我搞不明白酒吧為什麼不開張。

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我們不是應該充分利用資源嗎,對於做生意的人而言,每一分鐘都在消耗著鉅額的金錢。

因為進不去紅唇酒吧,我只能打電話給妻子,問她酒吧為什麼還不開業。

江柔不是說要賺錢嗎,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賺錢方法?

其實在我的心裡面,我覺得這件事有點無法理解。

電話拔出去好一會兒,總算是接通了。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我問妻子道:“老婆,你現在在哪?”

聽到我這麼急吼吼的語氣,妻子的表情似乎十分的淡定,她對我說道:“我在凱倫餐廳陪王磊吃飯,你有什麼事嗎?”

我覺得江柔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汙辱。

以前妻子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至少是躲著我的,但是我萬萬沒有料到,她現在竟然這麼明目張膽了。

我能在電話中指責妻子陪人家吃飯嗎,那顯然是不能的。

我很清楚王中信在這道上的勢力,得罪了王中信,那我的紅唇酒吧真是開不成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幾個臭錢。

就算是再清高的人,也得吃喝拉撒,所以他在金錢面前必須折腰,這就是社會的現實。

我想著自己還沒有吃飯,於是我對江柔說道:“我能過來,大家一起吃嗎?”

江柔還是比較瞭解我心思的,聽到我這麼說,知道我吃醋了。

略微思考之後,江柔說道:“如果你想過來的話,那你就過來吧!”

話能說的這麼坦然,我就知道王磊與江柔之間並沒有私情,如果有私情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我出現的。

掛了電話,我再也顧不上什麼了,急匆匆的趕到凱倫餐廳。

因為去過這個餐廳幾次,所以我對這個餐廳還是比較熟悉的。

不過這次終於不用偷偷摸摸的進入這個餐廳,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了。

我知道王磊與江柔總是坐在固定的位置,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們。

但是我萬萬沒有料到,此時餐桌上已經多了一個人,她就是陳怡。

我知道陳怡是這個凱倫餐廳的老闆娘,所以她出現在凱倫餐廳,這個我是不意外的。

我意外的是江柔為什麼把陳怡叫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她倒底有什麼話想說。

這時候,江柔對我說道:“老公,你找個位置坐吧!”

她在王磊的面前稱呼我為老公,顯然是給足了我面子。

我坐下之後,江柔的目光瞬間望向了陳怡。

接著,江柔說道:“陳怡,你說你跟我老公之間關係非同一般,現在我老公來了,你說說有沒有這回事吧!”

我心裡明白,這時候江柔是要我的表態,其它的都不重要。

我立即對江柔說道:“老婆,你要相信我,我跟陳怡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我說這話,陳怡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的目光淡淡的看著江柔,似乎沒有任何的解釋。

這時候我就在分析陳怡看江柔的眼神,她的眼神雖然不經意,但我能從她的眼神之中感覺到忌憚。

我立即明白,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較量,而我只是她們較量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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