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冷酷的競爭(1 / 1)
過了好一會兒,陳怡突然間說話了,她說道:“江柔,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
我並不是一個傻子,在我的認知之中,也是這麼認為的。
江柔並沒有正面回答陳怡,她只是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有什麼過人之處,不過你如果想借我的老公來傷害我,那是不可能的。”
江柔這話說的非常冰冷,讓我覺得不寒而慄。
我突然間發現,外表看起來柔情似水的妻子,也有鐵血冷酷的這一面。
尤其在陳怡的面前,這樣的表現更加的強烈。
和妻子相處兩年多來,我第一次看到妻子呈現出這副模樣。
陳怡淡淡的笑道:“江柔,我的確佩服你的本事,你能找到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丈夫,這是你的本事。”
看起來,陳怡之所以勾引我,為的就是報復江柔,這看起來似乎沒有錯了。
江柔接著說道:“陳怡,我知道我重回酒吧街,出乎了你的意料之外,但那是老爺子的意思,不信你問他的寶貝兒子。”
我知道江柔口中的寶貝兒子就是王磊,但江柔用這種語氣說王磊,似乎對王磊有所不敬。
我本來以為王磊會很反感這件事情,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王磊沒有作出任何的表態。
這時候王磊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可不摻和。”
看起來王磊雖然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性格非常的隨和,並不是我想象中一副驕傲的脾氣。
也許是王磊這樣隨和的個性,我對這名富家公子有了深深的好感。
或許我已經察覺到妻子願意跟王磊交往的理由了,因為王磊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一個謙謙君子。
接著,江柔說道:“陳怡,我覺得你還是開你的餐廳,我幹我的酒吧,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表面上聽起來,江柔似乎說的沒錯,但我總算聽出來點意思了,當初這個酒吧,老爺子原本是想讓陳怡開的。
後來江柔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硬生生的從陳怡的手中奪過了酒吧的控制權,這讓陳怡感覺到非常的不滿。
因為陳怡心裡清楚,酒吧是一個賺錢的買賣,所有陰暗角落裡的交易她全都清楚。
當然,有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陳怡對江柔火藥味十足。
怪不得江柔跟王磊每次來這裡吃飯,陳怡總是要打電話給我,陳怡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我。
這時候,陳怡已經沒有什麼話說了,因為江柔的每一句話都毫無破綻可尋。
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安靜靜的在這裡吃飯,對於她們倆位的較量,我似乎更加插不上嘴。
凱倫餐廳的自動餐是很有特色的,而且價格不菲,江柔之所以每天能來這裡消費,我猜想著也是王磊掏錢。
半個小時之後,我已經酒足飯飽了,這樣的大餐,我以前很少去吃,因為我知道自己賺的每一分錢都很不容易,所以我很少這樣大吃大喝。
令我萬萬沒有料到的是,結帳的竟然是江柔。
這裡的自動餐,每位是六百元,所以江柔痛快的付了一千八。
這是因為江柔根本不會幫陳怡結帳,而且陳怡是這裡的老闆,也根本不需要結帳。
我們走的時候,陳怡還一臉怨氣的看著我們,臉上似乎心有不甘。
但我心裡清楚,紅唇酒吧已經開了起來,就算陳怡有再多的不甘心,也是沒有用的。
出了餐廳,我們坐著電梯來到了樓下。
以前我看到王磊跟江柔是一起離開的,至於去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張芳告訴我,他們並沒有在一起,而且王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十分的排斥我,所以我覺得他跟江柔之間幾乎不可能。
面對王磊儒雅的性格,我心生好感,畢竟我們都是在他父親的庇護下生存,紅唇酒吧能不能賺錢,全在他父親的一念之間。
這時候,江柔對王磊說道:“要不你先去酒吧,我跟我老公有幾句話要說。”
王磊點了點頭,識相的離開了。
等到王磊離去之後,我跟江柔邊走邊聊。
這時候江柔突然間對我說道:“謝濤,你現在該相信,我跟王磊之間並無私情了吧!”
我輕輕的應了一聲,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確沒有太多的底氣。
江柔接著說道:“謝濤,你知不知道,我這次能在酒吧街開出這樣一個酒吧出來,多虧了王磊。”
作為王中信的獨子,王磊在王中信的面前說話還是很有份量的,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陳怡競爭不過江柔了。
像王中信這樣的富豪,肯定有很多的女人,而陳怡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而且在我看來,她似乎是很不受寵的女人。
陳怡雖然說過,她是王磊的繼母,不過我覺得她與王中信領證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王中信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財產送給別人。
從外表看起來,陳怡的確是一個小富婆,不過她也只不過是普通的中產階級而已,算不上真正的富豪。
陳怡當然有自己的追求,她想來酒吧街分一杯羹,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原本她以為憑著她與王中信的關係,這新開的酒吧一定能手到擒來,但她萬萬沒有料到,江柔會橫插一腳。
在利益的驅使之下,陳怡自然會把江柔的一切都調查清楚,她突然間發現,江柔的老公竟然是以前的老同學。
這時候陳怡想出了最惡毒的招數,那就是利用我來傷害江柔。
如果不是我那天喝醉了酒,江柔是無法察覺出這一切的,但她既然察覺出了,那麼就會有應對的方法。
所以從一開始,江柔就表現的非常淡定,因為她把對方的陰謀全都識破了。
既然誤會消除了,我對江柔說道:“老婆,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作為一個男人,就有有擔當,既然做錯了事情,那麼就應當道歉。
江柔聽到我這麼說,只是微微一笑,她對我說道:“上車吧,我們去紅唇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