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江柔的過去(1 / 1)
到了小區樓下,我發現我們家的燈亮著,這時候我已經知道,江柔回來了。
看到這樣的情景,我現在開始不安起來,因為無論如何我都逃避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得跟江柔好好的談一談。
今天江柔跟南州四少出去了,關於是什麼原因,江柔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為我已經硬氣了一回。
沒有人想當一個窩囊廢,連我都不例外,我覺得夫妻之間的地位應該是平等的。
但有時候恰恰事與願違,在這個以金錢論成敗的社會里,家庭地位也是以金錢來決定的。
毫無疑問,我賺錢的能力遠遠比不上江柔,所以我在這個家庭中的身份是卑微的。
有些事情,我甚至不敢去問江柔。
如果是聰明的人,寧願做一個糊塗鬼,反正自己有錢就行了。
現在有多少夫妻,表面上看起來家庭和睦,實際上是一方妥協造成的。
當然也有貌合神離的夫妻,這樣的夫妻純粹就是看在小孩的面子上過生活。
要知道,人是一種複雜的動物,每一個人都會有私心。
當這個私心在家庭中出現不平衡的時候,那麼家庭矛盾就會顯現出來。
我現在就遇到了這樣的困境。
我在樓下想了想,然後還是進了屋。
剛進屋,我就看到江柔坐在沙發上,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相處兩年多,我還是知道妻子脾氣的,這時候,我該上去哄哄她。
我知道妻子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只要去哄哄她,肯定沒什麼事情。
我走到妻子面前,對著妻子說道:“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妻子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她說道:“謝濤,我還不是為了等你。”
我們感情好的時候,妻子會稱呼我為老公,只有在妻子很生氣的時候,才會直呼我的名字。
我知道自己私自去酒吧街這件事情,引起了妻子的不快。
這時候,妻子問我道:“你為什麼要去酒吧街?”
我瞬間沉默了,因為我心裡在想,我要不要告訴妻子真相。
看到我不說話,妻子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我,顯然,他想從我的臉上尋找答案。
看到妻子這樣的表情,我決定向妻子攤牌。
我說道:“我去酒吧街,那是因為你的原因。”
聽到我說這樣的話,妻子感覺到很不理解,因為她不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接著對妻子說道:“陳怡告訴我,你在凱倫餐廳與南州三少一起吃飯,我想知道為什麼?”
作為江柔的丈夫,我有權利問這樣的話,因為夫妻之間是平等的。
江柔這時候終於明白她潛在的對手了,那就是陳怡。
這個陳怡借老同學的名義,在挖她的牆角,這是江柔所不能忍的。
江柔的目光直視著我,顯然,這時候她在考慮著一些問題。
過了大約有一分鐘,江柔突然間對我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立即問道:“什麼要求?”
江柔說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去見陳怡。”
當江柔說完這話的時候,我想到了陳怡那張嬌美的臉。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陳怡都有著迷人的風姿,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了的。
無聊的時候,找這個美嬌娘聊聊天,其實這也是挺不錯的。
而且跟陳怡在一起,總會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會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
所以江柔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感覺到很為難。
但我心裡清楚,江柔作為我的妻子,她的要求我是不能拒絕的,要不然真的會影響夫妻間的感情。
所以我立即對江柔說道:“這沒什麼問題。”
江柔接著說道:“其實我今天去見南州四少,是為了我們紅唇酒吧的將來。”
不管怎麼樣,這南州四少都是酒吧街非常有名的人,他們能給紅唇酒吧帶來客源,這倒是真的。
因為南州四少的交際面太廣了,而且有些人為了給他們面子,也會選擇到紅唇酒吧來消費。
但我心裡還是有些疑惑,我問江柔道:“你是怎麼認識南州四少的?”
聽到我這麼問,江柔瞬間沉默了,我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很關健。
江柔抬起頭來望著我,她似乎不願意回答這段過往的經歷。
而這段經歷,正是扎的我最深的。
我非常記得我跟江柔新婚之夜的事情,那時候江柔流了紅,獻出了女人最珍貴的東西。
在這個觀念開放的時代中,江柔能潔身自好,這樣的女人會讓男人倍感珍惜的。
所以結婚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情況,我都會細心的呵護著江柔。
可是我現在發現,我的認知是錯的,也許江柔隱瞞著我什麼。
至少她與南州四少的那一段經歷就顯得很不尋常,尤其是許小山,他的死跟妻子有關。
我的目光凝視著妻子,我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妻子緩緩說道:“老公,我們家的事情你知道吧,我爸在五年前走了。”
關於妻子的家庭,我是知道的,她家的條件也是很不好,而且五年之前,他爸因為得病走了。
現在,妻子還有一個弟弟沒有成家,但好在我將書店轉讓給江峰之後,這傢伙做起了烤串生意,晚上的時候,似乎生意還不錯。
江峰的女朋友長得也是不錯,他能找到這樣漂亮的女朋友,完全取決於江峰的外表。
只要把江峰的婚事辦了,那麼江柔便放下一件心事了。
以現在江柔的財力,要替江峰辦婚事是不難的,基本的條件還是可以滿足她的。
聽到妻子這麼說,我有些疑惑,我問的明明是江柔為什麼會認識南州四少,而她給我講的是她的家庭。
想來想去,這隻可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妻子家庭的不幸造成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不會介意妻子的過去,畢竟每一個人都有不光彩的一面。
這時候,我很想知道答案。
妻子對我說道:“當時我爸生病的時候,為了籌集我爸的醫藥費,我不得不去酒吧工作。”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去酒吧能有什麼好事。
而且這樣的小姑娘很容易被心懷歹意的人暗算。
妻子接著說道:“我就是在酒吧裡認識的南州四少,許小山並且還追到了學校來,讓我在學校的名聲一下子就臭了。”
我心裡明白,學校裡面就是一股清流,如果有社會上的人找到了學校,那麼影響肯定不會好的。
這時候我開始心疼妻子,因為這麼小的年紀就是應該在學校裡唸書的時刻,她扛上這麼多的事情,也是人生中的不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