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妻子的底牌(1 / 1)
妻子接著說道:“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南州四少,當時他們四個人在酒吧街玩的比較瘋的。”
南州四少的年紀普遍比妻子大了五六歲左右,到現在也不過三十歲的年紀。
以現在人的思想觀念,三十歲還處於青年階段。
又因為南州四少處在比較優越的生活中,他們看起來很年輕,雖然到了三十歲,看起來也像二十多歲的樣子。
所以我看起來的王磊比較年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的目光靜靜的凝視著妻子,妻子看起來雖然柔弱,但她骨子裡是十分堅強的。
至少在巨大的生活壓力面前,妻子從來都沒有退縮過,她是一個樂觀生活的人。
相處兩年來,這就是我對妻子的整體評價。
如果當年妻子與南州四少相處過,那麼肯定會有富家公子追求妻子,因為妻子的長得太出眾了。
我心裡想著,妻子當年是不是跟南州四少發生過什麼關係?
但這話我問不出口。
如果妻子真的跟他們發生了關係,那麼我心裡會不會留下芥蒂?
因為我清楚的記著,新婚之夜的妻子應該是完美無缺的。
所以我沒有問妻子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我覺得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需要的是未來。
所以我把話題轉到了紅唇酒吧上。
現在如何經營好紅唇酒吧,才是我所關心的問題。
我覺得以前李小珊的經營思路不錯,可是現在妻子卻不允許了。
我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我問妻子道:“老婆,明天我們紅唇酒吧要重新開業了,接下來你會怎麼樣經營?”
妻子說道:“李小珊策劃的那些歌舞節目,我打算都不要了。”
聽到這,我心裡有些吃驚,如果不要了這些歌舞節目,那麼我們紅唇酒吧又憑什麼來吸引人?
因為是在家裡,我與妻子沒有什麼不能交流的,我說道:“老婆,那你告訴我,你怎麼來吸引客源?”
妻子說道:“我打算打南州四少這塊招牌,畢竟他們都是酒吧街的頂流,能吸引一定的人氣。”
要知道,南州四少的來歷都不簡單,想吸引他們為紅唇酒吧站臺,那麼紅唇酒吧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會少。
而且南州四少都是富豪之子,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錢,所以我不知道妻子哪來的底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曾經跟南州四少之一的王磊交流過,我知道這傢伙絕對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所以連我也搞不清楚,江柔有什麼方法來說動他。
我地江柔說道:“老婆,南州四少可不是普通人,他們能無緣無故的幫你?”
江柔說道:“容不得他們不幫,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我更加不明白江柔說這話的意思了,於是連忙問江柔道:“老婆,你實話告訴我,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江柔猶豫了一會兒,她對我說道:“老公,你記得南州四少之一的許小山嗎?”
許小山作為南州首富之子,身份自然在其它三少之上。
當年許小山的名字在酒吧街可是響噹噹的,但如今似乎已經沒有人記得這個人了。
畢竟七年的時光過去了,讓人忘記的東西已經太多了。
但這時候我想到了老七之死,所以許小山這個人我是不會忘記的。
許家恆的勢力之所以進入酒吧街,完全是因為許小山的死,許家恆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我知道妻子無緣無故提起許小山必須原因,於是我連忙問道:“老婆,你提許小山幹嘛?”
妻子說道:“你知道當年許小山是怎麼死的?”
明面上看,許小山是老七殺死的,因為是過失殺人,而且又有見義勇為的行為,就算許家恆的能量通天,老七也不過才做了七年牢。
許家恆本來已經認命了,畢竟這件事是自己的兒子做的不對。
但老七的同夥山雞突然間供出來,當年許小山是死於謀殺。
警方提審了江柔與老七之後,認為並沒有直接謀殺的證據,所以才將老七放了。
但許家恆卻並不買這個帳,既然警方不願意查,那麼他只能動用自己的社會關係,自己來查了。
這就是大佬們的任性,警方管不到的事情,他可以來管。
他可以利用道上的勢力,將當年許小山的死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才是許家恆讓飛龍的勢力進入酒吧街的真正目的。
說白了,大馬哥與刀仔只是大佬們的犧牲品,只不過大馬哥的下場更加慘一些。
刀仔還算是有骨氣,他在拳場上與飛龍較理了三場之後,最終落敗。
飛龍也藉此向大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他是不可憾動的。
這樣他在酒吧街的地位就徹底坐牢了,他也可以在酒吧街瘋狂的吸金。
當妻子說出許小山之死的時候,我心裡突然間有些慌亂,因為我心裡在想,難道這跟南州其它三少有關?
因為妻子當年親身經歷了這件事情,所以她是知情者,當年的事情他最清楚。
我想了想去,南州剩下的三少之所以能聽妻子的,或許他們有什麼把柄被妻子抓在手裡。
於是我問妻子道:“老婆,你實話告訴我,許小山的死是不是跟其它南州三少有關係?”
這時候妻子突然間沉默了。
我立即明白,這是事實,如果這件事跟南州四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憑什麼聽妻子的。
要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闊少年,平時生活就過得滋潤的很。
想讓他們來夜場引流,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我接著問妻子道:“老婆,你實話告訴我,許家恆的最終目標,是不是就是南州四少剩下的那三個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江柔無疑把紅唇酒吧放在火上烤。
我終於明白江柔為什麼要撤掉那些不合法的生意了,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抓住她的把柄。
現在,我終於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
只是我還是關心妻子的安危。
我對妻子說道:“老婆,你實話告訴我,當年許小山的死,你倒底有沒有捲進去?”
妻子用清澈的目光看著我,我心裡明白,此時的妻子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她搖了搖頭對我說道:“老公,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沒有捲進去。”
這下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妻子說這樣的話,無疑讓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