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父親出院了(1 / 1)
接下來,妻子說道:“老公,該說的我已經對你說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要洗澡睡覺了。”
說完,江柔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脫衣服洗澡。
半個小時之後,江柔從衛生間出來,我看到她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我也緊跟著進入了衛生間,好好洗了一番澡之後,進入房間,想要跟妻子溫存一番。
也許我們不久之前就溫存過,所以妻子對我還是有些抗拒的。
我心裡琢磨著,照這樣下去,我們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孩子。
於是我對妻子說道:“老婆,事業是事業,家庭是家庭,如果我們之間沒有孩子的話,這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妻子說道:“老公,你要原諒我,我現在正在面對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不明白妻子的壓力來自於哪裡。
我對妻子說道:“老婆,你在帝豪酒店不是有百分之十七的股權嗎,如果紅唇酒吧的經營壓力實在大的話,那麼我們也可以把這股權賣掉,這些錢不管是存銀行還是理財,足夠我們舒服的過下半輩子了。”
聽到我這麼說,妻子立即說道:“帝豪酒店的股份是我唯一的底線,這家酒店的股份我是不能丟的。”
雖然我不知道妻子為什麼這樣做,但毫無疑問,妻子這要說肯定是有目的。
我現在還不清楚,妻子的股份究竟是從哪裡來的,但妻子顯然對這股份極為看重。
我知道帝豪酒店位於南州市郊,地理位置不錯,再加上過硬的服務,生意一直都是不錯的。
而且帝豪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雖然在南州這樣的大城市之中,這樣的酒店很多,但帝豪酒店屬於一個老牌酒店了。
以現在帝豪酒店的營業情況來看,妻子每年應當有不少的分紅,可惜我不知道她這分紅到底去了哪裡。
我還是想問,妻子怎麼會獲得帝豪酒店股份的,但我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妻子接著對我說道:“老公,我明天還要打量酒吧的事情,今天早點睡吧!”
看起來,妻子絲毫也沒有要跟我溫存的意思,這讓我心裡非常的不爽。
看著妻子平靜的入睡,我想起剛剛結婚的時候,我與妻子的激情時光。
我當時想不明白,為什麼妻子沒有懷孕,後來我才知道,妻子帶了避孕措施。
面對妻子的這種做法,其實我是很憤怒的,因為一個完整的婚姻就代表著一個完整的家庭,如果沒有愛情的結晶,那麼便算不上是完整的。
後來我知道這一切之後,妻子是好好的跟我解釋一番的,這也沒有讓我多心。
因為當時我們的家庭確實面臨著極大的經濟壓力,妻子不要孩子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現在我發現,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那麼她不要孩子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看到入睡的妻子,我卻無法入睡,因為我的心裡在想一些事情。
因為這時候,我總能感覺到,我與妻子的婚姻之間存在著危機。
也許是對自己的婚姻有了更多的不確定性,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這一夜,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晚,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自己掉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
四周圍都是人,但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拉我一把。
等到我這個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妻子已經洗漱完畢,這時候她開始化起妝來。
我知道妻子對生活的要求相當的精緻,她每天花大量的時間化妝,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時候,我也開始起床洗漱,並且收拾一番,讓自己更加精神一些。
出門的時候,妻子對我說道:“老公,你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咱爸吧,如果咱爸堅持要出院的話,那麼便由著他吧!”
作為一個兒媳,其實不應該說這番話的。
但我知道,江柔說這番話是有深意的,她很清楚我爸的性格,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要知道,我爸的醫療費都是她出的,作為一個兒媳婦,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孝道。
因為這個年代,沒有什麼是比錢更加重要的事情。
妻子出門之後,我簡單的把家裡收拾一番之後,也跟著出門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就來到了醫院的病房。
因為有人精心的照顧,父親的氣色已經好多了。
但像父親這樣的身體,終究熬不了多長時間,因為我心裡清楚,父親得的是絕症。
如果任憑癌細胞生長的話,父親很快就會不行的,所以我還是希望父親能在醫院多呆一些日子。
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看到我來了,父親說道:“兒啊,我想今天就出院。”
表面看起來,父親的病已經好了很多,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回事情。
現在父親的病情已經暫時穩定住了,但回家之後,難免不復發。
我對父親說道:“爸,我得去問問醫生,如果他認為您可以出院的話,那我們就出院。”
父親對我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什麼。
我來到了醫生的辦公室,此時醫生正在看每一個病人的病歷。
我來到醫生面前,對那位醫生說道:“大夫,打擾您了,我爸的病情現在怎麼樣?”
跟這位主治醫生打了幾次交道,我們已經很熟了,所以我才會說這樣的話。
這位主治醫生說道:“經過兩次化療之後,你爸的病情已經基本能控制下來了,不過這化療不能停止,否則還是有生命危險。”
聽到主治醫生說這樣的話,我心裡也是安慰不少,因為父親有這樣的治療效果,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我把父親想出院的意見跟主治醫生說了,主治醫生說道:“如果你們想出院的話,我們做醫生的當然不會反對,不過下面的化療還是要繼續,這能有效延長患者的生命。”
我心裡很清楚,這是用錢在買命,我爸之所以選擇要出院,也是不願意承受這樣的結果。
我當即對主治醫生表態道:“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配合治療的。”
說完,我又回到了病房。
此刻父親正滿心期待的等待我回來,因為他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有了回家的打算。
看著父親的背影,我一下子覺得父親憔悴了許多,我讓我心酸不已。
父親問我道:“孩子,醫生同意我出院了嗎?”
我點了點頭,對父親說道:“爸,咱今天就辦出院手續。”
一個小時之後,我已經辦完了所有的出院手續,我爸的醫院帳戶上還有十多萬塊錢,醫院也退給了我。
拿著這十多萬塊錢,我心裡沉甸甸的,因為這錢是江柔出的。
父親這輩子就是一個老農民,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因為在父親的認知之中,我們家的經濟一直挺緊張的,連房子都是貸款買的。
所以父親對這些錢的來路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問道:“娃,你哪來這麼多的錢?”
我笑了笑,對父親說道:“爸,現在兒子有出息了,當然能孝敬您老人家了。”
這時候,那個醫院的護工也挺不好意思的,她說道:“謝先生,您媳婦又額外給了我五千塊錢,您看我是不是退還給你。”
如果按照護工二百塊錢一天的工錢計算,我們給出的錢已經遠遠超過了護工的天數。
我想了想,對那個護工說道:“如果你能回家照顧我爸的話,那麼我這錢還付給您。”
這些天,護工的工作我看來眼裡,我認為她還是盡心盡職的,所以我認為她值這個價。
護工一聽這,喜上眉梢,她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在醫院做護工,其實收入是很不穩定的,如果到我們家成為保姆,那麼收入相對穩定一些。
見識了我妻子的出手闊綽,她還以為我們家是很有錢的。
這時候,那個護工的動作是非常積極的,她幫我爸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到我們家做保姆,那麼我還是要小心防範的,所以我要了那個護工的身份證。
那個護工爽快的掏出了身份證,這時候我才知道她叫李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