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最基本的真誠(1 / 1)
我的目光靜靜的注視著李小珊,我問李小珊道:“小珊,那你告訴我,對付潘軍的真正方法是什麼?”
李小珊苦笑對對我說道:“我曾經答應過柔姐,這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
江柔的口風都把的很緊,我更加不指望李小珊能說出真相。
不過我能感覺到,這件事似乎很不簡單。
李小珊的表情雖然穩定,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精神似乎並不好。
出現如此情況,只能說明一點,李小珊遇到了人生的重大選擇,她把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深。
而且對於她而言,這個選擇也許是致命的。
其實我是想勸李小珊放下仇恨,好好的生活,畢竟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糾結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但我話剛想說出口,卻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因為我知道李小珊是一個很偏執的人,一旦她作出了決定,是很難改變的。
正是李小珊的這種偏執,讓我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知道從李小珊的口中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於是我對李小珊說道:“小珊,你忙去吧,我想靜靜的想一想。”
李小珊向我微微一笑,接著便做事去了。
我回到辦公室,看到唐燕依舊在玩手機。
在這個酒吧裡,唐燕絕對是最清閒的一個,而且也沒有人能命令唐燕做任何的事情。
我一屁股做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接著問唐燕道:“唐燕,最近我們酒吧的收入怎麼樣?”
作為酒吧的老闆,我的確有必要關心一下酒吧的收入,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唐燕立即拿來了做好的帳單,遞到了我的面前,對我說道:“謝總,帳單就在這裡,你自己看就是。”
在我眼裡,唐燕是一個高傲的女孩,甚至她平時都不怎麼甩我。
我心裡很清楚,唐燕有這樣的底氣,完全來源於她巨大的財力,所以我對唐燕也不好發什麼脾氣。
我接過唐燕給我的報表,看到酒吧最近的盈利還不錯,每天都有三五萬進帳。
不過這些利潤除去人工和各種開銷,應該所剩無幾了。
在酒吧街開酒吧,最頭大的就是房租,我這麼大一個地方,租金一年要一百多萬。
不過好在唐燕就是我的房東,我知道酒吧面臨經營壓力的時候,唐燕絕對會給我減免房租的。
看到這樣的收入,我不禁有些感嘆,因為我們酒吧根本就不賺什麼錢。
看起來,江柔說的是對的,她來酒吧街開酒吧真的不是為了賺錢。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只能省著點用,因為我要負起一個老闆的擔當。
面對員工,當你發不出工資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個老闆有多難當了。
雖然唐燕對我不冷不熱的,但我不得不說,唐燕絕對是一個合格的財務人員。
因為她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前面。
你不要看她每天打遊戲,但她在酒吧的時間其實蠻多的。
這樣的閒職,其實適合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做,我不知道像唐燕這樣的富家女為什麼要來做這樣的行當。
我把帳單遞給了唐燕,並且對唐燕說道:“辛苦你了。”
雖然我是老闆,但我還是得對唐燕有充分的尊重,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唐燕說道:“沒事,謝總,這是我應該做的,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雖然唐燕的說話很像員工對待老闆的語氣,但唐燕骨子裡展現出來的強大是我望塵末及的。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間響了。
我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黑牛打過來的。
這時候,我才想起了我關照黑牛做的事情,讓他去盯著江柔。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江柔出事情。
帝豪酒店的股份可以丟,但江柔人不能出事,這就是我對這件事的態度。
因為江柔是我的未來。
我接了黑牛的電話。
黑牛一開口就對我說道:“濤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老婆已經跟南州三少從賭場裡出來了。”
江柔跟南州三少走的近,這我是知道的,但她跟這三人有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這是我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
我對黑牛說道:“黑牛,我老婆的狀態怎麼樣?”
黑牛說道:“柔姐的表情挺好的,有說有笑,我發現她跟南州三少的關係非常好。”
都說男人與女人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我心裡在想,江柔與南州三少之間會不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江柔只與我談過她與王磊之間的關係,我基本可以確定,江柔跟王磊之間並無私情。
但江柔與其它倆人呢?
南州三少之所以能在酒吧街赫赫有名,除了靠他們顯赫的家世之外,還要靠他們俊朗的外表。
因為南州三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就從王磊算計飛龍這件事來看,王磊的手段也是非常狠辣的。
他們三個人既然能走到一起,就說明各有長處。
想到這兒,我心裡就不是滋味,我問黑牛道:“黑牛,你告訴我,這南州三少要到哪去?”
黑牛說道:“濤哥,他們去哪裡我怎麼知道。”
我知道黑牛的能力只有這麼多,如果明目張膽的跟著南州三少的話,那麼黑牛肯定會被揍的。
既然得不到任何的收穫,我的對黑牛說道:“黑牛,那你就回來吧!”
黑牛聽到我這麼說,立即應了一聲,然後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我的心裡開始不淡定了,妻子天天跟南州三少在一起,會有什麼好事。
要知道,南州三少可都是富家公子,這個世界上,看中他們的富家千金很多。
妻子一個有夫之婦,整天跟他們在一起,我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
在內心的糾結之下,我立即拔通了妻子的電話。
電話一拔過去,妻子卻沒有接,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過了一會兒,妻子發過來一條簡訊,她說道:“老公,我還有事,我們晚點聊。”
就這麼一句話,當我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心裡一下子冰涼到了極點。
因為妻子隱瞞我的事情太多了,我覺得我與妻子之間缺乏最基本的真誠。